虽然是黄金之影代笔,但依然是陈峰的字迹。
工整,带着一些学生气,字与字之间的连笔是陈峰高中上学期间就养成的习惯。
“这是陈峰的字迹。”
“是的,确实是峰哥的字迹。”
丁泽拿着信,傅蓝在一旁附和着。
项狰原本稳坐在椅子上,听到陈峰两个字,也猛地站起来,跑到丁泽身后,盯着那封信。
“……这次不辞而别出于个人原因,难以和特区说明,特区行事可以当我还在特区之内,虽然我已经身处永夜,但想要回到特区对我来说并非难事……”
丁泽拿着信,干脆一字一句地念了起来。
信的内容不短。
但主要就讲了一件事情,便是自己还活着,让第七特区不要害怕。
罗竞在刚刚得知陈峰离开的时候简直失魂落魄,以为第七特区中了某种诅咒,顶尖高手最终都会离开特区的诅咒。
他们在陈峰身上的投资不少。
但陈峰给第七特区带来的远远超过了特区的投资。
逆转特区的劣势,让第七特区坐上特区之间的谈判桌,陈峰的存在是他们能在第一特区面前提出条件最大的依仗。
最近和第一特区的商谈中,他们已经初步制定合作方式。
让第七特区的参与对于虚拟世界的联合开发,仅仅用克劳狄乌斯半身像提供帮助,却保证了第七特区未来在虚拟世界中的一席之地。
这条件的前提是不派出陈峰阻挠开发阶段特区赛的和平。
如果让第一特区知道陈峰离开了特区,那他们的情况不会比那已经破灭的第四特区好太多。
罗竞虽然作为克劳狄乌斯半身像的拥有者,却无法完全使用这件收集品。
发挥出的战力不会比一件金色收集品高出太多。
如果第七特区真的派出正规的军队来进攻第七特区,抢夺半身像,他们还真没有什么阻拦的手段。
陈峰的这封信算是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只要陈峰还能回来,第七特区就不用担心会被武力对付。
对于傅蓝和项狰来说,这封信最重要的意义是确定了陈峰的安全,只要陈峰没有遭受意外就行。
“比上次好太多了……”罗竞感叹道。
“确实,上次那是真的人间蒸发,杳无音讯啊~”丁泽感叹着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说陈峰这次进入永夜,到现在还保持着安全,那有没有可能林舟其实也还活着,甚至他们还在一起。”
“有这种可能吗?”
没人回答罗竞,这种事情只有进入永夜才能得到验证。
“你们这下也应该放心了,陈峰给我们写了信,没道理不给你们写信,你们可以回家看看。”丁泽说道。
傅蓝和项狰对视一眼,直直朝着家的方向赶去。
他们在各自房间的桌上,找到了陈峰给他们的信。项狰看完信倒是没太大反应,傅蓝看完信之后却哭得不成样子。
第二天他们便都去特区的军校当教练了。
不进三角洲游戏,在特区内安心当教练,陈峰还专门提醒了他们不要进入第一特区的虚拟游戏。
陈峰在信里提到,那虚拟游戏可能是一场骗 局。
有真有假,因此难以分辨。
陈峰的这一推测绝非空穴来风,在和林舟见面之后,有一些早就在他心中出现的猜测得到了印证。
在拥有完整复苏呼吸机后陈峰对顶级红色收集品的能力有了非常清晰的认知。
红色收集品虽然强,但一定不会强到能把现在所有特区的人的灵魂全都收纳其中。
刀片服务器虽然是十二格的收集品,但其能力总不会超过复苏呼吸机。
司淮向陈峰说的那番话已经出现破绽。
他们最好的结果,大概只能将一小部分人收容进那虚拟世界,来达到某种概念上的永生。
这还是最好的情况。
陈峰对于两人的要求便是对第一特区敬而远之。
在特区军校里,傅蓝和项狰人气都高得夸张,项狰的人气甚至要比身为美少女的傅蓝还要高出一些。
这主要是因为一个项狰的特训项目。
心智训练。
“蓝宝石”龙舌兰的黑夜环境有着让人陷入美梦的力量,现在军校学生会通过抵抗这环境来锻炼自己的心智。
当然也有些学生是单纯喜欢那美梦。
不过这都不妨碍项狰因此人气高涨。
他们刚刚走到特区军校门口,几个学生就围上来打招呼,问东问西。
傅蓝身边围着几个女生,问的问题和战斗无关,反而是在问化妆品,衣服之类女生之间话题。
一路走进军校,付声也走了过来。
见到付声过来,围着两人的学生瞬间散开。
付声毕业后没有加入预备队,而是直接留校当起了老师,这主要是因为现在的特区赛已经不需要真的战斗,自然也就不需要预备队了。
甚至连进游戏赚收集品都不需要付声。
多特区的三角洲游戏联合开发协议马上就要签订,付声无处可去,只能留校当老师。
至于新人的培养,没有一个特区敢放松。
毕竟真发生什么,还得是拳头说话。
“项哥,傅蓝姐。”
在军校里付声和常来学校教学的两人也算是渐渐熟络起来。
“好久没见峰哥了,最近峰哥在干嘛?”
“他在执行任务,我们也不常见他。”
在来学校前,两人和丁泽就已经统一了口径,对外一律都说陈峰在执行任务。
“啥时候峰哥再来学校一次,我一直都很想和峰哥再打上一场。”
付声自从被陈峰虐过一次之后,一直都想和陈峰再打一场,虽然眼见两人的差距越来越大,付声也一直没有放弃。
“那你可能会被打得很惨……”
傅蓝说着,想起了陈峰在巴别塔塔顶战斗的场景,那已经不是普通人能够追逐的层次了。
除非他们也能够拿到一件红色品质的收集品。
随着三人走进校场,哄闹逐渐沉寂。
陈峰掀开门帘,庄梦已经等在一旁。
“早上好,昨天休息的怎么样?”
“还行,床有点硬。”
“哪里有床,地铺当然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