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从来没见过一个人的睡相能差成这样。
一开始庄梦装睡发现陈峰没有动手动脚之后就开始拉着陈峰非要讲故事。
讲自己小时候的故事不行,还让陈峰也讲讲自己的故事。
陈峰怎么讲?
自己小时候家庭美满,学业顺利靠上大学,打游戏成了主播然后倒霉催的穿越过来吗?
没办法陈峰只能靠编。
七分真,三分假,把自己小时候的故事套用到这个世界,这才算是糊弄过去。
睡觉前。
庄梦那两个枕头放在床的中央说是三八线,让陈峰不准超过三八线。
陈峰答允后,这才安心睡着。
陈峰算是看清了身边庄梦的本性,那灵动的双大眼睛才是她的本性,温柔的外表不是。
庄梦睡着了,陈峰的噩梦开始了。
一只冰凉的小脚最先越过三八线,一脚蹬在了陈峰的肚子上。
蹬一下也就算了。
没一会儿,拳头什么的也都挥过来了。
主要是力道还不小。
也就是陈峰被复苏呼吸机强化过,身体素质够硬,换个普通人躺这儿恐怕会被打伤。
陈峰只能把自己的被子铺在地上,这才对付一晚上。
“咦,你怎么在地上躺着。”
庄梦伸了个懒腰,零号大坝晴空万里,阳光透过如纱的窗帘照射进房间内。
陈峰叹了口气。
“走吧,你换身衣服,达乌德给你送来的衣服我给你放边上了。”
达乌德昨晚在感受到身体素质的全方面进化后,连夜把几身阿萨拉当地比较精致的衣服,还有哈夫克在阿萨拉售卖的几身女装给送了过来。
陈峰从地铺上爬起来走出房间。
手机上是塞伊德刚刚发给他的消息,“我回来了!”
大概五分钟,庄梦推开了房门。
陈峰扭头看去,是一身类似于西部牛仔风格,但是做了休闲改动的衣服。
是陈峰喜欢的类型。
“走吧,今天有个大人物要回到零号大坝,应该会很热闹。”
陈峰依旧是一身针织的休闲衫,带头走出游客中心。
此时的零号大坝的核心区域完全不像是昨天那么冷清,平时很少出现的亲卫队,研究人员甚至秘密部队全都站在道路的两旁。
“塞伊德?”
“是他。”
“他很受欢迎呢。”
“何止,说是信仰也不为过。”
零号大坝外,塞伊德正在一间空间宽敞的车里换着披风和衣服。
已经可以说是不堪的披风被他扔在一旁。
带上红色赤枭面具,塞伊德走下车时已经恢复了以往那威风凛凛的模样。
塞伊德从外围军营开始,全程步行。
“快看,是塞伊德老大!”
“让开点……”
“挤一挤,给我留个位置。”
“老大真帅啊!”
军营里阿萨拉的新兵围在路边上,看着塞伊德不断走进,发出一阵阵激动的感叹。
这些新兵很多都是冲着塞伊德才加入零号大坝的。
这次亲眼见到塞伊德也算是圆了一部分的梦想。
塞伊德为了维持自己威严的形象,也没有向身边的阿萨拉新兵挥手,只是加快了步伐,好让披风飘得更好看一点。
“他动作有些僵硬呢……”
庄梦在陈峰耳边说道。
“领袖的包袱就是这么沉重,他也算是尽力了。”陈峰知道这第二代塞伊德当领袖还没有那么游刃有余。
人群有些拥挤,陈峰拉起庄梦的手向着行政楼走去。
“啊……”
塞伊德坐在东楼经理室里自己的皮椅上长呼一口气,陈峰坐在对面,拿起茶壶给塞伊德倒了一杯茶水。
塞伊德脱下面具喝了一大口。
“你懂的吧,我为了给零号大坝赚点军费这次真是拼上一条老命了。”
“所以到底是什么情况,会让你这么狼狈。”
塞伊德从乌姆斯运河战场开始讲起,以抨击李在山脑子有点问题收尾。
陈峰将一股能量注入塞伊德体内。
塞伊德耳边的几根头发由白转黑。
“你自己也悠着点,我虽然也能帮你修补一定的生命上限,但是比起你的消耗还是差太多了。”
陈峰靠在椅背上。
“你知道吗,你现在的生命力最多支持你再活三十年。”
阿里带上面具。
“足够了。”
陈峰也不再多说,开始和塞伊德说起他昨晚想好的那件事。
林舟穿越进这个世界的那件事。
“还有这样的天才呢。”
“确实天才,但我不准备让他留在零号大坝,零号大坝有你一个领袖就足够了。”
“哪怕你想让他留在这里,我也不会同意。”
“他带着他的人去GTI那边做雇佣兵,需要你帮他们弄一个阿萨拉人的身份。
现在已经在零号大坝十二个有金色收集品的高手我帮你留在这里,补充一下你最缺的中层战力。”
“可以,但要是他们要是不愿意,我也不想强留。”
“这些人向往强者,你稍微展示一些实力就足够了,至于收买人心方面,达乌德已经帮你做得足够好了。”
陈峰扭头向门外喊道:“庄梦,你来一下。”
一直等在门外的庄梦走进经理室内,站在陈峰的身边。
“这位就是灯塔的领导者之一,庄梦,红色收集品的拥有者。”
塞伊德起身和庄梦握手。
“大概今天晚上,塞伊德会在零号大坝西部的一个军事小镇帮你们准备好一块地方,你可以向林舟发送坐标了。”
“塞伊德会解决他们的身份问题,方便他们进入GTI,但回报是需要现在这十二个人需要留在零号大坝进行辅助。”
陈峰说罢,看着站在一旁的庄梦。
虽然平时她的表情非常生动,但在思考的时候几乎是扑克脸。
庄梦点了头。
“成交。”
“好,那你先出去等着吧,晚上我陪你一起去小镇。”
庄梦瞪了陈峰一眼走出经理室。
塞伊德坐在陈峰对面,隔着面具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陈峰。
“干嘛?”
“我听说你们昨晚住的一间房?”
塞伊德好歹三十多岁,也成过家,问起这些问题来完全不拐弯抹角。
“我是清白的,真的。”
“切,你跟人家在一间屋里一个晚上,现在不想负责了。”
“但我其实更喜欢傅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