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林晚一边准备《晚风》的试镜,一边拍摄《春归》的最后几场戏。
傅司溟每天都会准时来接她下班。
有时候会带她爱吃的甜品,有时候会带一束新鲜的花。
剧组的人都看在眼里,羡慕得不行。
“晚晚姐也太幸福了吧!傅总每天都来接她。”
“是啊是啊,傅总看晚晚姐的眼神,简直能拉丝。”
“这是什么神仙爱情啊!我酸了!”
林晚听着大家的调侃,脸颊微红。
傅司溟却大大方方地牵起她的手,对着众人笑了笑。
宣示主权的意味十足。
转眼就到了《春归》杀青的日子。
今天要拍的是全剧的最后一场戏。
也是林春这个角色最重的一场戏。
六十岁的林春,站在自己一手创办的企业大楼前。
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回忆自己的一生。
从农村出来的小姑娘,到叱咤商界的女企业家。
几十年的风风雨雨,酸甜苦辣,都浓缩在这几分钟里。
没有一句台词,全靠眼神和肢体语言表达。
刘导对这场戏要求极高。
开拍前,他特意把林晚叫到身边。
“林晚,这场戏是全剧的灵魂,林春这一辈子,太不容易了。她有过成功,有过失败,有过失去,也有过收获。”
“我要你演出那种千帆过尽后的平静,还有藏在平静之下的,对人生的感慨和释然,能做到吗?”
林晚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刘导,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为了这场戏,她也准备了整整一周。
反复揣摩角色的心境,看了很多老一辈企业家的纪录片。
甚至特意去养老院,和那些经历过那个年代的老人聊天。
就是为了能精准地抓住林春晚年的状态。
“各部门准备!”
“Action!”
场记板落下。
林晚瞬间进入状态。
她穿着一身朴素的灰色外套,头发花白,脸上化着老年妆。
背微微驼着,却依旧挺直了脊梁。
她站在大楼前,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眼前的一切。
从大楼的玻璃幕墙,到楼下的车水马龙。
眼神里没有了年轻时的锐利和锋芒。
只剩下平静和温和。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对自己一生的欣慰。
有对逝去亲人的思念。
有对时代变迁的感慨。
还有对未来的期许。
风吹起她花白的头发。
她伸出手,轻轻拂过,动作缓慢而温柔。
仿佛在抚1摸那些逝去的岁月。
她缓缓闭上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滴落在地上。
没有痛哭流涕,没有歇斯底里。
只有无声的哽咽,和深入骨髓的沧桑。
现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看着镜头里的林晚。
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个奋斗了一辈子的林春。
看到了她的一生。
不知过了多久,刘导的声音,带着哽咽响起,“卡!过了!非常完美!”
话音落下。
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很多工作人员都偷偷抹起了眼泪。
就连见惯了大场面的老戏骨张定安,也红了眼眶。
他走到林晚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小林,你演得太好了,刚才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你就是林春。”
林晚从角色1情绪中抽离出来,擦了擦脸上的泪。
对着大家笑了笑,谦逊道:“谢谢张老师,谢谢大家。”
刘导看着监视器里的回放,越看越满意,“就凭这场戏,你明年的视后,稳了!”
林晚笑了笑,没有说话。
——
《春归》正式杀青。
剧组在影视城最好的酒店,举办了杀青宴。
来了很多业内的大佬和投资方。
傅司溟也特意推掉了晚上的会议,来陪林晚一起参加。
宴会上,林晚成了全场的焦点。
所有人都知道,《春归》播出后,林晚必定会一飞冲天。
更何况,她背后还有傅司溟和整个傅氏集团给她撑腰。
不少人都过来敬酒,想和她搞好关系。
傅司溟全程护在她身边。
几乎替她挡了所有的酒。
“她不能喝酒,我替她喝。”
语气不容拒绝。
众人看着傅司溟护妻的样子,都识趣地不再劝酒。
就在气氛正热烈的时候。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林晚小姐,真是恭喜啊。”说话的是张总,也就是之前陈薇薇的干爹。
他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过来,眼神浑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没想到林晚小姐这么有本事,不仅戏演得好,勾男人的本事更是一流,能让傅总这么死心塌地,真是厉害啊。”
这话一出,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
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
林晚的脸色冷了下来。
傅司溟更是眼神冰冷,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张总,请你说话注意点。”傅司溟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再敢胡说八道,我不介意让你的公司,明天就破产。”
张总显然是喝多了。
根本没把傅司溟的警告放在眼里。
他嗤笑一声。
“傅总,别这么护着嘛。不就是个戏子吗?玩腻了,送给兄弟玩玩又怎么样?我出双倍的价钱,怎么样?”
话音未落。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
林晚直接一巴掌扇在了张总的脸上。
力道之大,打得张总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你敢打我?!”张总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林晚,“你个臭婊1子,居然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林晚眼神冰冷,语气带着刺骨的寒意,“嘴巴不干净,就该好好洗洗。”
“傅总是我的男朋友,没错。但我是个演员,我演戏的资源,都是自己一点一点凭本事争来的,不是你嘴里的戏子。再敢胡说八道,我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张总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想怎么不放过她?”傅司溟上前一步,将林晚护在身后,眼神冷得像刀子。
“我刚才说过,再敢胡说八道,我就让你的公司破产。看来你是压根没听见。”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立刻抛售张氏集团的所有股票。通知所有合作方,终止和张氏集团的一切合作,我要让张氏集团,在一个月之内,彻底消失。”
电话那头立刻应下。
张总脸色瞬间惨白,酒也醒了大半。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多么愚蠢的话。
傅司溟是什么人?
那是能轻易捏死他和他背后资本的存在。
他居然敢当着傅司溟的面,侮辱他的女朋友。
“傅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张总“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我刚才喝多了,胡说八道的!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
“我给您道歉,我给林晚小姐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