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沈君辞好感度上涨至50。]
[奖励净化碎片×10000,上品灵石×1000。]
[获得水系养殖技能(可用于养殖各类灵植草药)。]
[九转储灵壶空间扩充至100平方米,同时奖励一块养殖空间,可供宿主在空间内养殖各类灵植草药,空间大小随宿主修为等级提升。]
终于啊,沈君辞的好感度终于提升了。
云溪月在心里疯狂尖叫,实在是太庆幸自己这次的付出了,奖励多多。
不过云溪月好奇之前那个御灵术的奖励,她问系统:
“统子,你都给我契约卷轴了,为什么还要奖励我御灵术?”
系统:[那是因为契约卷轴只能收服,御灵术能让你更好的操控。在宿主修为等级提供的同时,能够将各种灵物的作用发挥到最大。]
也就是说,以云溪月现在的修为,并不能将契约到的灵兽或灵植的能力完全发挥出来,只能借助御灵术来辅助提升。
如此解释,云溪月便懂了。
随后,她就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掏出了好多石髓来堆在大家面前,又对温景然道:
“三师兄,这些石髓你统统都拿去给师尊炼药吧,应该够了吧。”
深海石髓是何稀罕物?
就连黑市都没有的存在。
可是现在,云溪月竟然掏出了那么那么多,跟摆摊似的。
纵是宝藏药库温景然,看的都得吸一口凉气,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倒不是云溪月大方,只是她并不知道师尊的毒大概需要多少石髓才能练出来,所以她索性一次性全给了,省的到时候不够就麻烦了。
“温师兄,我知道这些石髓很贵,你看你给师尊练完药以后,剩下的你就留着,看看能不能抵了我欠你的那些钱呀?”
虽然第二次吃的化形丹不够八品丹药,但估计也便宜不到哪去,云溪月就想拿这些石髓抵了,也不知道够不够。
温景然心中还没震惊完,就又被云溪月这番话给二次震惊了。
心想这个败家玩意儿,竟把如此稀罕的深海石髓拿来抵账。他都不知道该骂这小师妹蠢,还是该说她单纯。
不过温景然这次倒是没坑她,只挑了几颗完整一点的拿走,剩下的没动,道:
“我拿这些就够了,债我们一笔勾销,至于师尊的毒你不用担心,我炼丹还从未失手过,另外剩下的这些石髓你自己收着吧,若是拿去卖,可以换不少上品灵石。”
具体的价格温景然也说不好,因为不管是黑市还是正规渠道收够,这些石髓的品质和量都能拍出天价。
小师妹这次,算是彻底发财了。
云溪月不知道这些石髓的价值,但温景然没全部拿走,她也乐得收回来,于是又一股脑塞回乾坤袋,还顺手摸了摸,跟宝贝似的。
看的三位师兄都忍俊不禁。
唯独沈君辞的目光,清冷如水,面上不见半分波澜,眼底却裹着一层压不住的动容与柔和。
正所谓寒眸藏缱绻,疏色掩柔肠。
那眸子,叫人望进去只觉深浅难辨,冷热交织,任谁都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要不是好感度摆在这里,云溪月差点以为她都这么付出了,师尊依旧对自己无动于衷呢。
她小心翼翼地问沈君辞:“师尊,你会不会责怪我一个人独自潜入深海去取石髓啊?”
什么叫先斩后奏,她先把石髓拿出来,再问沈君辞怪不怪罪的问题,觉得这样,师尊应该就不会怪自己了吧……
这个问题一出,温景然和夜无声立马神情紧绷,前者装模作样地说:“哎呀,我忽然想起来明天的药还没给师尊炼,你们聊吧,我先去找地方炼药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后者同样脚步一转,道:“今晚我守夜,也先走了。”
说罢也是‘咻’的一下,就没影了。
只有白千锤愣在原地,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地问:“哎?他俩怎么都走了?那我……是不是也应该走啊?”
云溪月怂怂的不敢讲话,只睁着大眼睛偷偷去看沈君辞的脸色。
沈君辞没理会白千锤,只看着云溪月道:“你都潜入深海为为师取来了石髓,为师又怎会责怪你。只是你这次确实太冒险了,是一点不记住为师之前的话,更不把自己的安危放心上,你这样,让为师以后如何能放心呢?”
心不痛则不知痛,心若痛则难自抑。
云溪月这次的举动简直让沈君辞后怕不已,他宁愿自己承受毒发之苦,也不愿她冒险为自己豁出性命。
云溪月小声道:“对不起,师尊,下次不会了。”
真的不会吗?
沈君辞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也只轻轻回应了一句:“再有下次,一定记得要告诉为师,不要再一个人行动了。”
闻言,云溪月抬眸,眼前一亮,“师尊,你这话的意思,是原谅我这一次了,并且允许我下次行动前先向你报备吗?”
沈君辞当然是希望没有下一次,但碍于溪月这性子,他也只好纵容,“是的,必须报备,否则为师便不会再轻易答应你的请求。”
云溪月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应下,“嗯嗯,师尊,这次我一定记住你的话!”
远处,躲在一颗树后的温景然对身旁同样躲着的夜无声道:
“师弟,看小师妹那笑的不值钱的样子,肯定是得到师尊的原谅了。”
夜无声点头:“应该是,只是师兄,你觉得师尊对小师妹她……到底有没有心思?”
夜无声第一次觉得修为太高也不是什么好事,当时他因紧张小师妹的安危,硬跟着师尊和师兄潜入深海去寻找,没想到却看到了那副令他终生难忘的画面。
反观白千锤那小子,因为修为不够,反倒躲过一劫。
对此,温景然轻轻挑了挑眉,摇着羽扇悠然道:
“师尊的心思岂是你我能猜得出来的?夜师弟,你别告诉我,你喜欢小师妹?”
“额……”
不知是不是被说中了自己的心思,夜无声明显噎了一下,耳根微红,嘴上却强硬道:
“师兄莫要胡乱猜测,我当时不过是关心小师妹的安危罢了。”
“哦~只是担心安危。”
温景然故意拉长了尾音,复述夜无声说话,脸上却笑得意味深长。
夜无声被说得耳根更红了,干脆隐身遁入夜色中,只留一缕残影证明他方才还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