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其人?
沈君辞的话一出,云溪月立马瞪大了眼睛看向他:
“师尊此话何意?为什么会觉得不是霍子渊对我下的药。”
沈君辞道:“按照当时他对你的厌恶态度,根本不会允许你靠近,又怎会对你下那种痴恋的药?”
云溪月道:“那或许他是在觊觎我们师门的法宝秘籍,想通过我去得到那些东西呢?”
沈君辞摇头:“溪月你有所不知,霍子渊当初刚入宗门成为我师门的外门弟子时,因资质平平每日都在勤奋修炼,并未表现出有任何觊觎我师门法宝之心,若是后来为师迟迟未将他收入内门而使其心生怨念,他大可直接来找为师说理,又何必忍着厌恶被你纠缠多年?”
如此说来,好像霍子渊也不是突然转变的性子,而是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利用他对沈君辞的怨气,才让他一步步走向偏执,甚至不惜用这种下作手段来达成目的。”
云溪月仔细思考了下这整件事的经过,似乎确实如沈君辞所说,那霍子渊若是不满沈君辞的无视,大可挑明了态度去别峰当外门,何必非要死皮赖脸地留在师尊身边受那冷眼?
若说是因为原主当初对他的纠缠,使其无法逃离从而起了杀心,那这背后的推手究竟是谁呢?
一时间,云溪月眉头紧锁,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抬眸望向沈君辞,“师尊,我之前也问过霍子渊一件事,就是他当初给我的那包蚀心散是从哪里来的,他没说,但如今想来,应该是同一人。”
沈君辞眸光微沉,心中隐隐有了个模糊的猜测,但他没说,只道:“无妨,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只要为师还在,他们就躲不了。”
云溪月点头:“嗯,师尊英明,迟早能抓到背后那个小人的!”
蓝婆婆见状,笑着给两个小辈又添了碗汤,打圆场道:“来来来,想不出的事就别想了,你俩尝尝我这莲子汤,清甜败火,正好解解肉腻。”
云溪月和蓝晏舟两人顿时被蓝婆婆的莲子汤给吸引了味觉,喝完更是一顿夸。
一顿饭就在这样融洽又带着几分暖意在气氛里吃完,夜色彻底沉了下来,沈君辞便带着云溪月向蓝婆婆告辞。
蓝晏舟与他们同行离开,一路与二人行至峰下路口。
分别前,云溪月问蓝晏舟:
“对了,我还没问你多大呢?”
蓝晏舟:“在下今年一百有一。”
一百零一岁?
云溪月在心中腹诽:这家伙竟然比自己还大一岁,想占他便宜叫弟弟都不行了,哼。
云溪月改夸道:“那什么,才一百出头就有如此修为,真是可喜可贺啊。”
蓝晏舟轻笑道:“不知云姑娘今年贵庚?”
云溪月眼珠一转,报出一个假数:“本姑娘今年一百有二,你,叫声姐姐来听听。
蓝晏舟眼底笑意更深,并未依言唤那声姐姐,而是毫不留情地拆穿道:
“世上女子皆喜欢往低数报年龄,云姑娘却反其道而行之,真是有趣至极。”
云溪月被戳穿后瞪着眼睛瞧他:“你知道我比你小还问我贵庚,故意耍我呢!”
蓝晏舟却道:“是云姑娘耍我在先,原本我是不知道你比我小的,但现在我知道了,溪月妹妹,在下先告辞了,我们改日再见。”
见见见,见你个大头鬼!
云溪月气得牙痒痒,冲着蓝晏舟离去的背影挥了挥拳头,然后转身问沈君辞:
“师尊,你说这人可不可恶,居然诓我!”
沈君辞看着她,笑道:“你一向喜欢诓别人,这次被别人诓了,有何感想?”
说到感想,云溪月忽然想起了师尊之前让自己写的那三千字小作文,她瞬间摇头道:
“没有,我没有任何感想,此人于我不过过眼云烟,师尊,我们还是早些回师门吧,师兄们一定想我,哦不,想师尊您了。”
话落,云溪月十分自然地拉起了沈君辞的手,一路往师门走去。
夜色如墨,山风微凉。
忽然被牵住的沈君辞指尖微颤,那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竟比这山间清冷的夜风更让人心头发烫。
[系统提示:沈君辞人物好感度+30,目前人物好感度50。]
[奖励净化碎片×1000,九转储灵壶空间再度扩充50平方。]
[奖励御灵术卷轴《山海幻灵》一卷。]
听到系统提示的云溪月脚步未停,一路拉着沈君辞回到了师门。
灵霜殿内灯火阑珊,白千锤刚好路过,瞧见二人手牵手的归来,他嘴里一个哈欠打到一半便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那双原本惺忪的睡眼瞬间瞪得溜圆,仿佛看见了什么惊世骇俗的景象。
“师尊,小师妹,你……你们……”
白千锤结结巴巴地指着两人交握的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们……你们大半夜的是在外面幽会吗?”
云溪月快速松开了沈君辞的手,笑着对白千锤摆手道:
“没有没有,锤子师兄你误会了,我不过是拉着师尊快些回来而已,毕竟外面天黑,我怕有人觊觎师尊的美貌把人给拐了去。”
沈君辞:“……”
白千锤一向神经大条,他想想也是,自家师尊那清冷出尘的姿容,确实容易招蜂引蝶。
况且有下毒一事在,他怎么都不会相信师尊会喜欢上小师妹的,再加上两人之间相差五百岁,这年龄差距简直比天堑还宽,师徒恋这种话本里才有的桥段,怎么可能发生在他们身上?
于是白千锤便不再多想,又打着刚才未打完的哈欠,摇摇晃晃地往自己的厢房走去,嘴里还嘟囔着:“困死我了,明天还得早起练锤……”
云溪月见锤子师兄走远了,她这才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胸口,一副侥幸模样。
她转过头,看向身侧的沈君辞,眨了眨眼道:“师尊,那弟子今晚也先回房了,您早些休息。”
沈君辞虽然对掌心那残留的温热有些不舍,但面上依旧维持着惯有的清冷与淡然。
他微微颔首,只轻轻吐出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