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心草的起拍价格是十万上品灵石,加价不低于五千。
程瑶喊的这一声,直接将价格拉到了十五万。
云溪月在三楼听着二楼那雅间里发出的声音,眉头微蹙。
这声音是谁啊,娇滴滴的,女人听了发酸,男人听了发春,而她,发鸡皮疙瘩。
云溪月在想,莫不是霍子渊那家伙谈恋爱了?带着自己的小女朋友来黑市这里摆阔?
云溪月摸着下巴琢磨,越琢磨越觉得像那么回事。
因为那雅间里后来又加了几次价,似乎对冰心草这玩意儿势在必得。
云溪月想不通,霍子渊那家伙要冰心草干嘛?
他又不会种草,不会炼丹的,难不成买回去给小女朋友吃着玩?
罢了,管他呢。
他爱买啥买啥,反正钱是他出,自己只管收钱,这价最好是报的越高越好。
而且,换一种角度想,若最后真是那霍子渊出的钱拍到了自己的冰心草,拿这算不算是变相的敲诈呢?
哈哈。
云溪月听着底下越来越高的报价,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司空澈看到后,忍不住在那问:“你怎么笑那么欠?”
欠的让人想揍一顿。
云溪月瞥他一眼,吊儿郎当道:
“欠怎么了?我的货被人高价拍走了,高兴不行啊?”
司空澈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嘴里嘟囔道:“财奴。”
云溪月充耳不闻,只牢牢关注着底下的竞拍报价。
这冰心草似乎格外受欢迎,竞拍价一路飙升到了五十万上品灵石。
二楼雅间里,程瑶的声音再次响起,“五十五万上品灵石!”
云溪月心里‘嚯’了一声,这霍子渊还真舍得下血本啊。
那她要不要再给他加点筹码?
可是转念一想,不行。
刚才已经截胡了一次,再截胡第二次,可能会引来对方的关注,万一霍子渊那家伙起了疑心来调查自己,那可就麻烦了。
倒不是她怕,而是犯不着为了这事把自己给暴露了。
最终,冰心草的价格以五十五万上品灵石成交。
霍子渊悬着的心终归是放了放。
看来三楼雅间那个人并不是针对自己来的,方才可能纯粹就是想要那两条鲛人罢了。
薛祁回来后也只对霍子渊道:“三楼封锁,上不去,查不到那人的身份。”
霍子渊点点头,没再多问。
惊宴阁对于买卖双方的身份向来保密,既然三楼那人没有再截胡自己,那便不查了。
他这少宗主大人大量,暂且放过对方吧。
程瑶倚在霍子渊肩头,娇声道:“少宗主,这冰心草有什么用呀,值得你花五十五万拍下来吗?”
霍子渊当然不会告诉她,自己拍下这颗冰心草的目的,其实是为了去找云溪月那女人耀武扬威。
对那女人来说,沈君辞不是很重要吗?
那她一定知道冰心草能救沈君辞的命吧。
他想让那女人为了沈君辞来给自己下跪,求着自己将冰心草给她。
然后,他再把冰心草当着那女人的面给毁了。
让她哭,让她崩溃,让她知道什么叫求而不得的绝望。
哈哈哈哈哈哈哈……
霍子渊脑海里已经有云溪月跪在自己面前求药的画面了,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残忍而快意的弧度。
程瑶在一旁看着他莫名阴鸷,又莫名起笑,心里不禁有些发毛,试探着问道:
“少宗主,你没事吧?”
霍子渊回神,漫不经心地抬手捏了捏程瑶的下巴,笑道:
“我能有什么事?不过是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罢了。”
程瑶被捏的娇羞,顺势勾住了霍子渊的胳膊,贴着他问:
“什么趣事呀,能跟瑶瑶我说说吗?”
霍子渊脸上忽然闪过一丝不耐烦,他甩开程瑶的手,“别贴我那么近,不该问的别问。”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云溪月那女人,霍子渊就开始排斥身边的女人。
哪怕是爱慕自己的程瑶,此刻他都觉得碍眼。
程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冷脸弄得一愣,眼眶瞬间就红了,却不敢哭出声,只能委屈巴巴地缩回手。
霍子渊无心顾及她的情绪,只把目光放到了下面的拍卖台上。
银心又报出了下一件拍品的名字。
“下一件拍品,乃是出自东海深处的深海石髓。”
此话一出,底下又是一片惊叹。
这深海石髓除了磨碎了能入药之外,还蕴含着深海的水元素灵气,若将其炼入法器,可大幅提升水属性法术的威力。
更能滋养灵植或灵兽,是绝佳的辅助材料。
如果说刚才的冰心草只有一株,数量稀少,那这次被端上来的拍品不是只有一颗石髓,而是整整两大盘!
这手笔,直接亮瞎了在场所有人的眼。
“我去,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豪横的拍卖!那可是深海石髓啊!一小颗都价值好几万了吧?”
“两大盘,那得值多少钱?”
“我听说,这深海石髓周围通常伴随着蚀灵黑雾,是化神期修士都难以独自采集到的,更别说是在深海了,得死多少人才能采到那么多?”
“我估计,得死个上百人吧。”
“上百人?那这拍卖行背后得是什么势力啊,居然能把深海石髓弄来这么多。”
听着底下人的议论,银心唇角微勾,待他们议论的差不多了,她才将那珊瑚状的石髓给大家一一讲解了一番作用。
而后,直接开价:“深海石髓,两盘打包起拍价三十万上品灵石,每次加价不低于五千。”
三十!
真是一次比一次宰的狠。
云溪月听了心里都不禁感到一阵肉疼。
她真庆幸自己是这两种拍品的卖家啊,不然要是师尊体内的毒还没解,她可不得掏个一两百万出来去竞拍?
云溪月捂着自己的乾坤袋,内心瑟瑟发抖。
还好还好,她的小金库保住了。
虽然刚才豪气花了八十万,但她还能靠三件拍品回本,这波买卖,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