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多万的上品灵石,云溪月听的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啊。
更舒坦的是,里面有五十几万都是从霍子渊那家伙身上薅来的。
一想到这个,云溪月的嘴角就压不住。
她心道:哪天有机会这家伙要是敢来自己面前嘚瑟,她就把这件事捅出去,再气一气他。
司空澈在一旁看着她那副财迷心窍又十分暗爽的模样,嘴角抽了抽,忍不住吐槽道:
“你的嘴角都能当鱼钩了,可别忘了,你还花了八十万买了两条鲛人。”
云溪月这才想起来自己也花了钱的,她看向银心,“那扣除八十万,我还剩多少?”
银心又快速算了一笔账,“八十万中扣除两成佣金,返还六十四万,也就是说你可以只支付十六万上品灵石就能带走两条鲛人。”
云溪月闻言,眉梢一挑,忽然觉得这笔买卖十分划算啊。
而且这最终算下来她净赚三百三十六万上品灵石。
云溪月心情大好,笑着拍了拍司空澈的肩膀:
“走,跟姐姐一起去取货拿钱!”
司空澈小脸臭兮兮,甩了甩胳膊,“谁是你弟弟,别乱认亲戚!”
银心在一旁看的姨母笑。
心道:姑娘,你就庆幸你是我们主子的人吧,要是换做别人,我早就按照黑市的规矩,狠狠再宰一笔佣金了。
银心收敛了笑意,侧身引路:“姑娘请随我来,您的拍品已备齐,就在后厅。”
在去往后厅的路上,司空澈传音问银心二楼刚才买下冰心草的人是谁?
银心传音回应道:“回主子,是破晓大陆沧溟宗的少宗主霍子渊。”
霍子渊?
司空澈在破晓大陆上有自己的眼线,所以对此人略有耳闻。
原先是玄天宗弟子,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事被逐出了宗门,可被逐出后不久就被沧溟宗的宗主认了回去当少宗主。
司空澈看向牵着自己的云溪月,心里好奇这女人跟那霍子渊有什么深仇大恨的,要如此戏耍对方。
正想着呢,后厅到了。
那是一间宽敞的静室,中央摆着一方寒玉台。
台上放着一只巨大的玻璃水缸,缸中清水澄澈,两条鲛人依旧被铁链拴着蜷缩其中。
云溪月凑近了些,仔细打量着水中的两条鲛人,发现他们对外人十分惊恐,在水中不停地后退,只是身后是玻璃,退无可退。
且因着体内药效的缘故,他们没多少力气,也只能任由外面的人对自己进行打量。
云溪月瞧着有些不忍,便对银心道:
“放开他们吧,我把他们收进自己的灵兽袋中。”
银心依言抬手,便有人进来给鲛人解开了脖子上的铁链。
云溪月也没心思与那两条鲛人交谈或建立某种信任,只想着把他们收进灵兽袋里好生养着,等哪天去南海的时候,把他们放生算了。
那两条鲛人一开始被收进灵兽袋里时还十分害怕,以为这个买他们的人会对他们进行更残忍的虐杀。
然而令他们意想不到的是,这灵兽袋中并无任何刑具,只有几个土著的灵兽。
辣条是第一个看到他们的,好奇地凑上去嗅了嗅,那霸气的长相让两条鲛人吓得缩成一团。
黑纹食人藤则兴趣缺缺,安静地在一旁当植物摆设。
灵鳌慢悠悠地爬过去,伸着脑袋打量这两条陌生的鲛人,似乎对它们身上那股咸湿的海水味颇感兴趣。
蚀灵黑雾见它的好搭档感兴趣,它也悄无声息地弥漫过去围观,吓得两条鲛人更加魂飞魄散了,拼命在灵兽袋的空间里乱窜。
还用那海妖般的嗓音疯狂尖叫。
云溪月被他们叫得头疼,问银心要了那个大水缸,在里面给他们注满水后,就把两条鲛人安置了进去。
随后对他们警告道:
“既然收了你们两个,你们就给我好好地待在里面,不要惹出什么乱子。若是敢咬伤我的灵兽,或者试图逃跑,别怪我不客气。”
那两条鲛人瑟缩在水缸里,眼神惊恐却不敢再乱叫。
云溪月见他们还算乖顺,便不再多言,转身牵起司空澈的小手去外头取了钱后就跟银心告辞了。
司空澈被云溪月牵着手时,总是别扭地想挣开,却怎么都挣不开,只能任由她拽着往外走。
银心在后面看着,直接两手捂嘴,激动地在那闷声跺脚。
天啦撸,这画面也太好磕了吧!
主人居然就这么乖乖地被一姑娘牵着走,要知道她以前可从来没见过主人如此乖巧地摸样啊。
银心在心里疯狂磕CP,一路目送着主人与他的姑娘离开。
不明真相的云溪月,一出惊宴阁就往来时的巷子走去。
她觉得还是先去找那个药贩子老板问问清楚,他手里的那些药都是从哪来的。
可拍卖会的时间已经过去太久,再加上黑市里没有昼夜,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一层昏暗的光景中。
所以云溪月对于这里的时辰完全没概念,也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等她回到那条巷子时,药贩子的摊位早已撤去,连个影子都不剩。
云溪月郁闷,当即就回头又去拍卖会附近蹲霍子渊那个家伙。
司空澈见她来来回回的跑着,问她:
“你又回来干什么?是在蹲你那个仇人吗?”
云溪月弯下腰与他平视:“是啊,我就是在蹲他,你有什么意见吗?”
司空澈问:“蹲他干什么?要趁火打劫吗?”
云溪月眨了眨眼睛,哎?她怎么没想到还可以趁火打劫呢?
她对着司空澈的小脑门弹了一下,“你这小人鱼,人小鬼大啊,居然还知道趁火打劫?”
司空澈捂着脑门,一脸嫌弃地瞪她:
“我不是小孩,再说了,看你这样子就不像什么好人,趁火打劫这种事你肯定干得出来。”
云溪月哟呵了一声,立马勾着他的脖子把人掳过来按在怀里,用指关节顶他太阳穴,“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我救了你,你居然把我往坏里想!”
可能是因为司空澈现在是个小孩模样,所以云溪月欺负起来格外顺手,丝毫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似乎也完全忘了他们刚见面时,对方可是个高大的,成熟的雄性美人鱼。
司空澈被顶的龇牙咧嘴,双手胡乱拍着云溪月那作恶的手,“疼疼疼!你给我放手!”
踏马的,他长那么大还没被人这么欺负过。
这女人,她死定了!
死定了!
云溪月松了手,却顺势捏住他的脸颊往两边扯,笑得一脸恶劣:“知道疼就好,下次再敢编排我,我就把你那漂亮的小尾巴剁了喂辣条!”
辣条?
那是什么鬼东西?
司空澈不知道,但他知道这女人嘴里肯定说不出什么好话。
他头顶的小卷毛被按的乱七八糟,脸颊也被扯得红红的,心里疯狂发泄道:
你给本殿下等着,本殿下迟早把你带回魔族去,然后扒皮抽筋,蒸煮烹炸,再把你关起来狠狠欺负!
哼,到时候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