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伯府
“媳妇,我真的对纪沅没那个心思。”
纪修礼被关在门口,不停的对着房门着急的解释,“媳妇,我真的只把纪沅当妹妹,我和大哥不一样,我心里只有你,你一定相信我啊!”
阮涵雪坐在屋里不停的抹泪,脸上全是被欺骗背叛的愤怒和难过、还有恶心。
“纪家人没一个是正常的,老的拎不清,偏心偏到姥姥家,小的道德沦丧,我怎么会嫁给这样人家?”
见她哭得伤心,清风和明月在一旁劝说:“少夫人,二少爷从前对您的好,奴婢们也是看在眼里的,他对大小姐没有任何逾矩的行为,应该没有那种恶心人的心思。”
明月:“是啊少夫人,二少爷和大少爷不一样,您别自个儿生闷气,省得气坏了自己,二少爷对大小姐好,应该也只是把大小姐当妹妹,比较他们十几年的感情了。”
阮涵雪抹了一把眼泪,反驳道:“那他怎么不对姜渔好?姜渔才是他的亲妹妹!”
“就算有十几年的感情又怎么样?一个正常人是不会对纪拐走自己亲妹妹、害自己亲妹妹吃苦受罪的人贩子的毫无芥蒂,一如既往的对她好。”
“以前就不说了,就说我嫁进纪家的这一年多来看,我亲眼看到他对纪沅这个假妹妹有多好,要星星给月亮的,也亲眼看到了他对姜渔这个亲妹妹有多恶劣,非打即骂,这是正常人能干得出来的事情吗?”
“就算真的不喜欢姜渔,也不至于这么恶劣的对待她,还差点把她给逼死了。”
听到这话,清风和明月瞬间语塞,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她们嘴上不说,但心里一直都觉得挺不对的。
阮涵雪一开始不知道情况,以为姜渔真如外界说的那般,是上纪家来打秋风的穷亲戚,还跟着一起欺负姜渔。
后来知道真相后,她心里就觉得纪家人的行为不正常,但她都嫁给纪修礼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把这些都压进心里。
时间长了,她也就把这事彻底抛之脑后。
直到今日,她才再次将这些翻出来。
“要么纪沅给纪家人都下蛊了,要么就是纪家人都不正常,纪修杰是,纪修礼也是。”
阮涵雪越发觉得纪修礼和纪修杰一样,喜欢纪沅,所以才会一直对纪沅那么好。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清风和明月看得出来不是纪修礼对纪沅没有男女之情,但这个时候她们也不知道该怎么为纪修礼辩解。
所以,就只能先安抚阮涵雪,让她别再哭了,省得哭坏了眼睛。
而此刻,纪修礼还在门外不停的拍门解释,想要进屋去,但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约莫半个时辰后,有人来报信。
“大少夫人生了,生了男孩,母子平安。”
屋里的阮涵雪听到这话后,心里顿时有些不平衡。
同样是早产,当初她用了两日,险些一尸两命才艰难的生下孩子。
可如今邱令蓉在这么大的刺激下,竟然这么快就生下了孩子,一看就是没怎么受苦。
阮涵雪越想越觉得自己当初生产时,纪修杰肯定还做了其他的手脚,想让他她一尸两命。
阮涵雪恨得牙痒痒,然后便对清风低语了几句,“去,给纪修杰下点药……”
……
裴府
姜渔听完青兰的汇报后,不由得评价道:“阮涵雪也是个心狠手辣的。”
阮涵雪让清风给纪修杰下的药,是下在伤药里的,能让人的伤口难以恢复,反复发炎化脓,最后让伤势变得越来越重,最后因此而死。
想到这里,姜渔便问道:“邱令蓉是不是还没对纪修杰下手?”
青兰回道:“是的,她怕出什么意外,就想等孩子平安出生以后再动手。”
姜渔思索了一下,便道:“把阮涵雪给纪修杰伤药里下药的事情告诉春枝,让春枝告诉她,她要是聪明的话,就该知道利用这件事去对纪修杰下手。”
“是,奴婢这就去办。”青兰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屋子。
邱令蓉收到信后,眼睛都亮了起来,然后便不顾自己刚生产完还很虚弱的身体,连忙召来喜鹊,让其去办这事。
一个多月后,纪德明和林芬他们见纪修杰的伤反反复复的发炎流脓,伤势没有一丝恢复的迹象,终于是生了疑心。
接着,就去请了钟大夫过来给纪修杰看看,是哪里出了问题!
钟大夫看了,便直言道:“他是被人下了药,让伤口恢复不了,你们再晚一段时间来请我,他就得去阎王爷那里报道了。”
“什么?”林芬一听这话,腿一软,差点就晕了过去。
纪德明黑了脸,怒道:“到底是谁要害我儿啊?”
钟大夫提供了一个线索,“令郎中的药,并不是什么稀有的毒药,寻常的大夫应该都见过,只要仔细一点便能发现,可这么长时间来,给令郎治疗的大夫都没有发现,这有点说不过去了。”
这话一出,纪德明当即下令道:“来人,封锁整个院子,把给大少爷治疗的大夫抓来,给我查,仔细的查!”
虽然因为纪修杰对纪沅的不伦之心,让纪德明对这个儿子很失望,但他也容不得有人害他儿子。
这时,钟大夫又道:“对了,我发现令郎中的药不是一种,除了让伤口愈合不了的毒之外,还有一种让男人绝了子嗣的药,以后他连正常男人都做不了。”
这话更是晴天霹雳,让纪德明和林芬如受重击,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沉默片刻后,林芬便捶胸顿足的哭喊道:“报应啊,这一定是报应……”
一定因为纪修杰乱了伦理纲常才会遭此劫难!
纪德明阴沉着一张脸站在椅子旁,看着纪修杰的眼神十分复杂,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纪德明沙哑着声音问道:“钟大夫,还能治吗?”
钟大夫摇摇头,叹道:“若是半个月之前,或许还有的救,但现在……”
钟大夫见他们表情不好,就及时的闭上了嘴,转而说了几句安慰的话,“他如今有了儿子,以后也算是后继有人,你们也不必太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