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门外的纪修礼几人的脸瞬间就白了,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惊恐和后怕浮上心头。
是啊,他们怎么就忘了这件事呢?
若是燕王知道了纪修杰对纪沅的心思,那他们真的会完。
没有哪个男人会容忍自己的女人被其他人惦记!
而且纪修杰和纪沅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十几年,燕王大抵会怀疑他俩之间早就不清白了,所以纪沅才给燕王下药,着急的攀上燕王。
到时候,不仅燕王,就连皇室也会追究他们的责任。
想到这里,纪德明脸色的血色都褪得一干二净,身体更是止不住的发抖。
这种情况下,确实应该早早的把纪修杰处理才是最好的选择。
一片安静中,纪修礼迟疑的开口了,“可是,知道这事的人并不多,也都被我们处置或下令封口了,不会有人对外说的,你何必是要这么狠?”
那毕竟是他大哥啊!
阮涵雪嗤笑道:“你还当纪家和从前一样啊!纪家上下漏得更筛子一样,谁都能来打探到消息,现在外面都有风声了。”
“前几日我娘来信问我怎么回事,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出去打探一下,看看是不是我说的这样。”
当然,这是她胡诌的,但她能确定有人打探到了这些事情,比如:姜渔!
听到在这里,纪德明他们的脸色都沉了沉,心里也更加慌乱。
纪德明忍不住上前质问道:“你竟然听到了风声,为什么不和我们说?”
要是说了,他们还能趁早解决,免得再传出什么风言风语了。
阮涵雪嘲讽道:“你们一家子的脑子都不正常,我要是和你们说了,你们也不会做什么,说不定还会指责我,我又何必要告诉你们。”
接着,阮涵雪就放软了声音对纪修礼说:“夫君,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会否认什么,也不后悔做这事。”
“但我只想你知道,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和我们的孩子,若是纪修杰和纪沅的事情传出去了,我们宝珠的名声就毁了,我知道你们都狠不下心来处置纪修杰,那我就来当这个恶人。”
纪修礼听到这些后,心里对阮涵雪害了纪修杰的愤怒和怨气,顷刻间便烟消云散,转而是浓浓的心疼。
“媳妇儿对不起,是我没用,所以才让你一个人独自承受这一切。”
一旁的纪德明和林芬沉默着,神情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裴府
姜渔从青兰口中得知了纪家发生的事情后,不由得赞叹道:“阮涵雪这一招挺高的啊!”
纪家人不一定不完全相信阮涵雪的话,但他们根本不敢出去打探。
万一别人原本不知道,他们一打探就引得别人的怀疑,届时他们拼命遮掩的事情,可就要暴露了。
姜渔有些好奇,“也不知道纪家的人最后会不会杀了纪修杰?”
青兰问道:“夫人想要他们杀了纪修杰吗?”
姜渔想了想后,便摇摇头,“不太想,现在就死了,以后可怎么玩?我还想看看纪修杰在知道邱令蓉的孩子不是他的时,会是什么样子?”
青兰:“行,那奴婢就去安排一下,邱令蓉是最不想纪修杰死的,我让人帮帮她。”
毕竟,邱令蓉还指望着自己和情郎的孩子继承忠勇伯府的爵位。
没几日,姜渔就收到了忠勇伯府的消息。
纪修杰安安稳稳的在家里养伤,而阮涵雪被被禁足了。
邱令蓉设计让纪家人都知道,阮涵雪给纪修杰下毒,纯粹就是为了报复泄愤和觉得纪修杰恶心,根本不是为了那大义凌然的理由,那些所谓的旁人听到了风声也都是胡诌的。
纪家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对阮涵雪十分愤怒。
他们来是想休了阮涵雪,或是把阮涵雪送去家庙,但阮涵雪搬出自己父亲,纪修礼也在一旁求情,所以他们就只能把阮涵雪禁足。
纪德明和林芬的愤怒难消,为了让阮涵雪难受,便给纪修礼纳了几个妾室。
纪修礼不从,他们就用阮涵雪来逼他妥协,只要那几个妾室怀孕,就解了阮涵雪的禁足,从此不再追究这件事。
纪修礼无奈只得妥协,如今已经将那几个妾室收房了。
林芬还给她们送了助孕的汤药,估计再过不久就能听到她们有孕的消息。
姜渔听到这些消息后,开心得又多吃了半碗饭。
……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很快便到了夏季,姜渔的身体也养好了不少。
裴妄在问过钟大夫,确定姜渔的身体可以了之后,便准备在休沐这日与姜渔圆房。
“小渔,我们成婚那么久了,有些没有办完的事情,也该提上日程了。”
裴妄怕姜渔听不明白,便又补充了一句,“我们该成为真正的夫妻了!”
闻言,姜渔愣了一下,脸上有些燥热,然后便认真的点点头,“嗯,我也这样觉得。”
她和裴妄是夫妻,本该行夫妻之礼,可这件事却拖了许久,让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她想留在裴府,想要有一个家,想要有在乎她、疼爱她、和她一起相伴到老的人。
但从成婚到现在,她和裴妄都没有成为有名也有实的夫妻,这一直让她觉得不安,她害怕自己最后无法一直留在裴府,更怕她想要的一切都实现不了。
但这种事情,她也不好意思主动和裴妄说,便一直拖着。
如今裴妄提了这事,她反倒是松了一口气,感觉心里的那块大石头都落了地。
裴妄见她虽然有些害羞,但对此事不紧张、也不排斥,一颗心也落了回去,同时心里还有点高兴。
他这段时间的努力很有成效,看来他和姜渔成为恩爱夫妻的愿望要不了多久就能实现了。
接着,裴妄就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册子递给姜渔,“一会儿梳洗过后,我们一起看这个小册子,先学习一下,然后再试一试。”
“好!”
姜渔不清楚这小册子里的内容是什么,便很干脆的应了下来。
见她这样,裴妄就知道她不懂,心里有那么一些无奈:希望一会儿姜渔不要被吓到!
虽然,他拿来的这一本避火图没市面上的那些露骨,属于半遮半掩,但又能让人看懂,而且画面也比较唯美,但他还是怕从未接触过这方面的姜渔会被吓到。
在这样的担忧下,他俩都梳洗完毕,一起坐在了床榻上。
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他俩都有些紧张,心脏都跳得有些快。
屋里很安静,他俩的心跳声和呼吸声都变得有些明显,彼此都能听到。
与此同时,周围的温度也逐渐攀升,让他俩都觉得有些热。
片刻之后,裴妄轻咳一声,打破了屋里的安静,“准备好了吗?要开始吗?”
姜渔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紧张和不安,便用力的点点头,“准备好了,我们开始吧!”
裴妄应了一声,便把姜渔抱在自己的怀中,等找了舒服的位置靠着后,这才翻开小册子,和姜渔一起学习。
姜渔只看了两页,便明白怎么回事了,脸上一下子就飞上了红云,很快整个人都红透了。
裴妄看着她通红的耳朵和脖颈,忍不住低头吻了吻。
姜渔浑身一激灵,下意识的回头看向裴妄,唇却擦过裴妄的脸颊。
瞬间,两人都僵住了。
下一瞬,裴妄便掐着姜渔的脖子,直接吻向了她的唇,从一开始的小心试探,慢慢加重力道,最后攻城掠地,手里的小册子也随之掉落,被两人遗忘在床榻的角落。
这一夜,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