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伍尔夫·约克会被苏染的一句话,吓成这样。
实在是伍尔夫·约克与背后那个人勾搭上的时间,也才不过是这几天的事情,
甚至,那个人的神秘和强大,连他们这边的国安部都不清楚,
可孤影却能准确地说出来……
伍尔夫·约克是知道孤影是零影盟,在黑客上的技术排在全球前列,
但是,他们做的这么隐蔽,她怎么可能还能发现的啊?
越想越怕的伍尔夫·约克,不光腿软,脸都白成纸,
“孤影,你……你别以为你这么说,我们……我就能放过你,现在可不光是我们……我在盯着你,外面还有很多人,都想抓你回去放……抓你换钱。”
话更是说的颠三倒四,
好几次都差点说漏嘴。
“很好!还真是有人指使你来抓我的,也不枉我蹲这里等你们这么久,”
苏染半点没有被威胁到,听了还十分满意地点点头,“至于你们……”
“现在可以去死了!”
说完,也不给伍尔夫·约克和他身前两个黑衣人反应时间,
手上的银针和短刀齐齐掷出,
不过转瞬间,这三个人也跟其他九人一样,
整整齐齐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只不过区别在于,这三人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还活着。
苏染拍拍手,从头顶的横梁上轻松跳下,“啧!不能一网打尽,真是不过瘾呐!”
拿出手机,对着伍尔夫·约克和两个黑衣人的脸拍了张照片,
发送给墨影,【老大,帮我挖挖这三人近半年的行踪轨迹,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只藏在背后的老鼠。】
墨影的回复很快:【明早给你消息。】
苏染这才给顾砚之打去电话,“九爷,你们过来吧。”
顾砚之他们的车子,就停靠在附近,
接到苏染的电话,只花了两分钟就来了。
“染染,你没事吧?”顾砚之头一个冲进来,看到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十几个,满脸关切地把小姑娘上上下下的看了一圈。
确定她没受伤,这才放心。
“我没事,就这几个人还能伤到我?”苏染笑着任由顾砚之把自己上下检查,
等他检查完了,才问道:“我要把这三个人带走,你有办法抹去他们的去向吗?”
顾东和顾西十分默契地拉着不明所以的顾南后退两步,
九爷和染姐又要开始商量嚯嚯人了。
他们还是少参与为妙。
顾南小小声第问:“怎么回事?”
“这事我们少听,只管等着领任务就行,不然,被中殿那几位老领导知道了,第一个就拿我们开涮。”顾东用一种过来人的经验,惆怅地道。
顾西笑呵呵地拍着顾南的肩,继续科普,“就是,要挨揍,就揍九爷,我们什么不知道,就什么打也不用挨。”
顾南瞬间恍然,
不放心,又拉着顾东和顾西往后退了一步。
这个距离,保管听不到九爷和染姐的密谋。
把三个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的顾砚之:“……”
“想藏几个人,那还不是简单的事情?”顾砚之回神,对上苏染期待的小眼神,笑笑,“这事交给顾南去办就成。”
“顾南,你过来!”
被点到名的顾南,:“……九爷,染姐,来了。”
“染染要把这三个人带走,剩下的九个人,你让顾东看着处理。”顾砚之简单把任务安排了,“痕迹抹得干净点。”
顾南看了眼顾东,乐了,“明白!”
顾南没领到任务,也乐得很,“九爷,染姐,那我们先回去吧。”
“走。”苏染把还留在地上那十二个人身上的银针和短刀,都收走,
虽然这么做,有些画蛇添足,
但以大丑国警ju那些人的本事,
怀疑到她头上的可能性很小。
除非,他们把案件转交到国安局,菲尼克斯·福特能认出她的杀人手法。
他们三人乘车先行离开,
顾南和顾东负责留下来善后,顺便给警方留点见面礼。
“还生气呢?”
车里,顾砚之听完苏染整个被“绑架”的全过程,也跟小姑娘一样,又气又好笑,“他们不重视你,是他们过分轻敌了。”
明知道孤影是个极度危险的人,
竟然还只派一个没有多少经验伍尔夫·约克来,
这是在瞧不起苏染,
还是用这招故意让苏染轻敌?
“希望如此吧。”苏染也就是不爽一下,但还真没多生气,
这种小儿科的试探手段,
苏染早就麻木了。
也不知道那个藏在背后的人,究竟是谁?
怎么做事时而精明,时而幼稚的。
总觉得有点人格分1裂的意味。
车子驶过国安总局的街口时,顾砚之和苏染他们能明显感觉到,
暗处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苏染突然兴致勃勃地问:“九爷,你说我们这几天会有多少人暗中前仆后继地来送死?”
“我觉的每天都会上演,这才是我们来大丑国的第一天,就已经有人想绑架你了。”
顾砚之看了眼街道上那些负责盯梢的人,笑问:“染染,你是不是有打发他们的法子了?”
苏染点头,“要是我们故意把我手上有特殊药丸的消息,传播出去,你说会有多少人来绑架我?”
“不行!那太危险了。”顾砚之一听,就知道苏染想做什么了。
用她自己当鱼饵,来钓那些藏在暗处的大鱼。
这个方法很有用,
顾砚之都能想象到那些得到消息的人,会有多么疯狂了。
但,同时,苏染也将会陷入非常被动的危险中,
小姑娘再厉害,子弹穿过身体,也会流血会受伤的。
“如果,我说,我可以保证我不会死呢?”苏染想了想,突然正色道。
顾砚之蹙眉,“怎么?就你这小身板,还有特异功能呢?”
“万一呢?”苏染很认真地反问。
前面开车的顾西,“吱呀”一声,差点把车撞上路边的树,
等稳住车身,他的额头上都已经冒出一层冷汗,“染姐,这话,咱可不兴说啊!”
顾砚之的脸色也跟着沉了,“染染,你认真的?”
苏染微笑,“我没跟你们说过吗?我其实也是个实验品,还是所有实验品中最成功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