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谢大山爬起来,身材壮硕的马自强一把抓住他的领子,将其提了起来。
“草!不长眼吗,怎么骑车的,差点撞到老子。”
旁边戴着口罩的周红旗没说话,直接按住周民强,把林成材抢了回来。
早在谢大山他们跟踪林成材的时候,周红旗就一直跟在他们身后。
等到他们动手,周红旗安排赵大春盯着王玉珍,他和马自强来追谢大山。
谢大山眼里满是怒火,挣扎着就要怒骂。
话还没说出口,看到比自己高半头的壮汉,顿时咽了回去。
他赶忙堆满了笑容道歉:“小兄弟,实在不好意思,怪我没看清。”
“要不我赔点钱,你带这位小兄弟去医院看看。”
“我还有点事,能不能让我们先离开。”
说话的同时,他一脸肉疼的从怀里掏出两张大团结。
二十块钱可不是小数目,一般人肯定不会再计较。
他着急把拐来的孩子送出城,不想多耽误时间。
马自强不屑的拍掉他递来的钱,反手把他控制住。
“你看老子像是缺钱的人吗?”
“撞了人还想跑,哪有那么好的事。”
周民强都被吓傻了,抱着头求饶。
“不关我的事,别打我。”
周红旗看着昏迷的林成材,不由自主的想起上一世被拐的闺女,顿时气的牙根痒。
她当时肯定也是这样被拐走的。
周红旗一脚踹翻周民强,不停的朝他身上踹。
“周兄弟冷静点,别把人打死了!”
马自强捆好谢大山,赶忙拉住周红旗。
周红旗正在气头上,一脚接一脚的踹在周民强身上。
“别拉我,让我打死他。”
“整天不学好,学人家当人贩子,咋不去死!”
马自强强行把周红旗拉开,拿出绳子把他也绑了起来。
抱头求饶的周民强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眼里充满了震惊。
这声音太熟悉了!
是周红旗!
“周红旗,竟然是你!你咋在这里?”
周红旗冷哼一声:“是我又能咋样,你现在长本事了,敢拐卖小孩。”
周民强直接跪在地上求饶:“哥,我没拐卖小孩。”
“不关我的事,都是谢大山让我干的。”
“看在娘的份上,把我放了吧。”
周红旗冷漠道:“别套近乎,我们已经断了亲。”
“你犯了法,得让工安来处置,我没权利放你。”
谢大山恨铁不成钢的怒骂:“混账,你胡说什么呢。”
“我们不是人贩子,你们凭啥抓人。”
他也没想到堵住他们的人是周红旗,只是这时候肯定不能承认拐卖孩子。
心里打定主意,这次要是能逃脱,说啥都得去把周红旗的孩子拐走。
周红旗笑着摇头:“还敢狡辩,我怀里的孩子是哪来的。”
谢大山眼珠子一转:“我看你才是人贩子,强行把我们绑住,抢走我们的孩子。”
“我劝你们尽快放了我们,等到工安来了,你们可就跑不掉了。”
周红旗都笑了:“竟然还不死心!”
“忘了告诉你,这位就是工安局刑事侦察队的副队长马自强!”
“你们不是找工安吗?直接跟他说就行。”
陈富贵冷声道:“你们涉嫌拐卖人口,我现在带你们回工安局接受调查!”
他没想到人贩子竟然是周红旗的弟弟,难怪他知道的这么清楚。
谢大山还不死心:“我们没有拐卖人口,是这个小孩晕倒了,我们救了他。”
周民强也反应过来,赶忙接话。
“没错没错,工安同志也不能冤枉好人。”
“马队长,周红旗和我们有仇,他的话你可千万别信。”
陈富贵摇头道:“你们的作案过程我都看在眼里,别再狡辩。”
“等抓住另一名成员,一起带你们回工安局。”
话音刚落,赵大春拽着王玉珍从旁边巷子里出来。
王玉珍不停哭喊着挣扎:“你是什么人,凭啥抓我。”
“耍流 氓了,耍流 氓了,还有没有人管管。”
赵大春厉声呵斥:“住嘴,我们是工安局的。”
“光天化日敢拐卖人口,等着被判刑吧。”
马自强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以呀,没想到你大腹便便的,还真能抓住人。”
赵大春长出一口气:“他娘的,还挺能跑,差点被她跑掉。”
看到王玉珍也被抓住,谢大山双眼无神的瘫在地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咋会都被抓住呢。”
王玉珍看到被抓的儿子和谢大山,一时间也有些接受不了。
“你们干啥吃的,都被抓了?”
周民强哭着告状:“娘,是周红旗,他带着工安局的人抓住的我们。”
王玉珍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周红旗,眼里顿时充满了怨毒。
“你这个杀千刀的不孝子,竟然带着工安抓你亲娘,你还是不是人。”
“工安同志,你不要相信他的话,他连亲娘和亲弟弟都举报,能是什么好人!”
马自强狐疑的看向周红旗:“他们是你亲娘和亲弟弟?”
周红旗摇摇头:“我们已经断了亲!而且她也不是我亲娘。”
王玉珍破口大骂:“畜生,连亲娘都不认,你咋不怕被天打五雷劈。”
“你这种逆子,就该下地狱!”
周红旗冷笑一声:“说出这种话,你自己不觉得亏心吗?”
“难道非要我说出,我也是你拐来的孩子,你才死心吗?”
“什么!”王玉珍眼神飘忽,慌乱着后退。
“你咋可能知道?不对,你在胡咧咧啥呢。”
她瞪着眼睛,扯着嗓门哭喊。
“老娘怀胎十月辛辛苦苦把你生下来,你不知道感恩就算了,还污蔑我是人贩子。”
“不孝子呀,老天爷咋不把你收走。”
周红旗嫌弃的扣了扣耳朵:“别嚎了,嗓门大也不代表你说的就是实话。”
“谢大山都已经承认了,当年是你们一起把我拐走的。”
“因为你没有孩子,所以把我养在家里。”
“后来你有了亲生孩子,就把我赶到柴房。”
“对我非打即骂,完全不管我的死活。”
王玉珍猛地看向谢大山:“你疯了,啥都敢承认。”
谢大山赶忙摇头:“不是我,我从来没承认过。”
他也很疑惑,周红旗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王玉珍还想再开口,被马自强拦了下来。
“没想到还是惯犯,赶紧跟我去工安局,把犯的事全都老实交代。”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认罪悔过,争取宽大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