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为民咽下嘴里的肉,把胸膛拍的咚咚响。
“有啥事你尽管说,保证给你办的妥妥当当的!”
周红旗这段时间可没少帮他们家,又是送肉又是送布料收音机,他心里充满了感激。
真要能帮到周红旗,啥时候他都愿意做。
周红旗介绍道:“我认识一位南方来的老板,他准备高价收购一批山货。”
“你们村位于山脚下,村民应该没少捡山货。”
“冬天闲着没事,可以帮我收购一些。”
“钱不用担心,我可以先垫上。”
赵为民还没开口,赵荣生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南方来的老板?靠谱吗?会不会是骗子!”
“自从改革开放以来,不少人去经商,却被骗的倾家荡产。”
“这些商人,心思多着呢,你可得注意。”
他虽然不懂经商,但对商人本性还是很清楚地。
周红旗含笑回道:“爹的顾虑我明白,我会注意的。”
赵荣生点点头:“你做事情比较稳当,多考虑一些!”
“真要是能赚钱,倒是可以收购一些,村里每年都会进山采山货。”
“家家户户基本上都会存个几斤,价格高的话应该会有人卖。”
“为民,这件事你多听红旗的,定个合适的价格。”
以往他没咋给周红旗好脸色,甚至都很少说话。
但通过这几次的聊天沟通,他发现周红旗说话办事都很靠谱。
完全不像是普通农村人,言谈举止比县里那些知识分子更加稳当。
很多时候提出的见解,连他都感到惊叹。
赵为民赶忙应下:“没问题,我一定听红旗的。”
众人一边吃着饭,一边继续聊着收购山货的事。
周红旗递给赵为民一份清单,上面有要收购的山货,以及各自的价格。
他准备把挣的钱留给老丈人家,让他们改善生活。
自己挣钱的机会多着呢,不差这点。
光是空间里储存的那些古董黄金,足以让他们富裕的过完下半辈子。
吃饱喝足,周红旗给赵为民留了一千块钱,让他收购山货。
再度陪着老丈人闲聊一会,周红旗便赶着马车回家。
赵秀英领着周晓娟没有回去,说好的要在家里住几天。
老丈人和丈母娘自然很开心,高兴地进屋给她们铺床。
回家的路上,周红旗一直在考虑如何应对孙虎的报复。
最简单粗暴的便是拿枪直接崩死来偷东西的人。
但太暴力的话,容易被工安带走。
最好还是能活捉,直接送到工安局。
周红旗思索间,马车已经来到家门口。
他把马拴在马棚里,给它喂了些草料,便进屋点起火炉。
屋里温度太低,不点火炉根本遭不住。
看着狭窄昏暗的土房子,周红旗想要建新房的心越发强烈。
不说盖个两层小楼,起码得把房间搞得大一些。
屋里再铺上地板,搞个地暖,住起来肯定舒服。
周红旗坐在火炉旁,拿起纸笔回想着后世的房子,自己画起草图。
等他设计好新房,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周红旗收好纸,转身来到外屋地准备做饭。
这时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周红旗打开门,只见谢寡 妇笑吟吟的站在门口。
她冲着周红旗抛了个媚眼:“红旗一个人在家,晚上睡觉会孤单吧。”
“嫂子这么多独守空房,非常清楚这种滋味。”
一边说着,她直接扑了上去。
周红旗脸色微变,赶忙往旁边闪避。
他低估了谢寡 妇的不要脸,大晚上的竟然主动上门,这也太饥 渴难耐了吧。
谢寡 妇惊呼着倒在地上,满脸幽怨的揉着胳膊。
“红旗,你真不懂的怜香惜玉。”
“有啥好害羞的,你把媳妇儿和闺女送走,为的不就是现在吗?”
周红旗冷声道:“你别胡言乱语,赶紧给我滚开。”
“你自己平时干啥我懒得管,别打我的主意。”
光想着孙虎的报复,忘记了这个不要脸的骚 货。
这要是传出去,自己恐怕有嘴都说不清。
“你别害羞,嫂子只想给你暖暖床,不会告诉大妹子。”
谢寡 妇娇嗔的看向周红旗,顺手扯开自己的棉袄。
深深的沟壑瞬间呈现在周红旗面前,白花花的,格外晃眼。
周红旗瞳孔收缩,赶忙别过身去。
“嫂子请自重,你赶紧出去,别逼我喊人。”
谢寡 妇抿嘴一笑:“该喊人的是我才对,你肯定不想村里人看到这一幕吧。”
“要是传到秀英妹子耳朵里,她肯定不会高兴吧。”
“你威胁我?”周红旗眼里露出几分锋芒。
谢寡 妇摇头摆手:“我可不敢,我就是想要个男人,有没有名分都无所谓。”
“我一个人撑了这么多年,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
“只要你愿意要我,你干啥都行。”
说话的同时,她再度扯了扯棉袄。
眼看着一双大白兔就要跳了出来。
周红旗冷笑一声:“一个人?恐怕不见得吧。”
“陈富贵这些年可没少帮你,别以为你们做的那些事没人知道。”
谢寡 妇脸色微变,眼神不停闪烁,声音忍不住拔高几分。
“你在胡说什么!我和陈富贵能有啥事。”
周红旗淡淡的回道:“有没有你自己清楚。”
“要是被人知道,你猜陈富贵会不会被抓。”
“她媳妇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觉得她会不会报复你!”
谢寡 妇脸色刷白,陈富贵的媳妇儿牛秀华可是个泼妇。
陈富贵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没少骂牛秀华。
长得五大三粗,连陈富贵都打不过她。
要是被她知道自己和陈富贵的事,绝对能把自己的脸撕烂。
谢寡 妇拉好衣服,眼里挤出几滴眼泪。
“红旗,是嫂子一时糊涂,你可千万不能说出去。”
“要是被别人知道,嫂子都没法见人了!只能一头撞死在墙上。”
周红旗神色稍缓:“我知道你一个女人也不容易,只要你老老实实离开,我不会乱说。”
谢寡 妇抹掉眼泪,扶着桌子站起身。
“是嫂子做的不对,给你添麻烦了,我现在就走。”
她转身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轻轻叹了一口气。
“红旗,你要小心陈富贵,他最近一直想找你的麻烦。”
“是他让我来勾 引你的,想借此威胁你替他做事。”
没等周红旗多问,谢寡 妇便快步离开,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