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赵大牛和赵小牛吃过早饭便进城。
他们家里只有兄弟两人,出门办事比较方便。
吴大壮和刘丰年还得留在家里照顾老娘和小妹,便负责在村里给陆轩造势。
亲眼见到陆轩猎杀狼王的刘丰年更是详细说起猎杀过程,听得众人惊叹连连。
一时间,整个青石村都在传陆轩为民除害的英勇事迹。
去其他村走亲访友时都得说上两句,那骄傲的表情,仿佛是自己猎杀的一般。
陆轩出门时,村民们都露出敬佩的神色,恭敬尊称一声轩公子。
若是在之前,可能更多是调侃。
但现在,绝对是发自内心的尊崇。
连凶残的狼王都能杀,而且连伤都没有,谁不佩服。
平时羡慕嫉妒的村民都不敢有丝毫表露。
村里的几位猎户更是由衷的敬佩,他们比其他村民更清楚猎杀狼王的危险。
年纪较轻的猎户林山忍不住询问:“轩公子,啥时候再进山打猎,能不能带上我。”
“遇到猎物,也能给轩公子搭把手。”
年长的猎户刘三水忍不住打趣:“林山,你的箭法还差了些。”
“真要遇到猎物,恐怕得拖后腿,还是带上我更合适。”
“不说打到猎物,能见到轩公子射杀狼王的风采就知足了。”
围观的众人齐齐笑了起来,谁不想见识呢。
吃完早食出门溜达的赵志民看到这一幕,脸色越发阴沉。
确实得尽快除掉陆轩,再这样下去,青石村搞不好真得姓陆。
“再让你神气几天,等到流匪来袭,看你怎么死。”
赵志民冷哼一声,也没心情再遛弯,转身返回院子。
陆轩瞥了眼赵志民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刘丰年轻声道:“轩公子,赵学文一早便离开了村子。”
“守在村口的人也都一并带走,石头已经跟了上去。”
陆轩轻声叮嘱:“让他们务必注意安全,绝对不能被发现。”
刘丰年自信一笑:“石头最擅长盯梢,而且跟人学过易容,肯定不会被发现。”
“易容术?”陆轩露出一抹惊讶。
刘丰年含笑解释:“比较粗浅的易容术,能够简单改变面容。”
“只要不是面对面碰到,应该认不出来。”
“等他调查到有价值的信息,会及时回来报信。”
陆轩心生感叹,没想到青石村还有这等能人。
就是报信的效率太低,还得再专门跑出来。
此时他无比渴望华夏的手机,若是能带着手机,随时都能报信。
只是手机之间的沟通好像需要基站,信号什么东西的。
大宣根本没有,没法使用。
“得回去问问勇哥,有没有能在大宣使用的手机。”
“顺便再研究下华夏的房子,还是他们那里住着舒服。”
尤其是卫生间,有热水能洗澡,排泄物都能冲走,非常干净。
安排刘丰年继续盯着赵志民,陆轩返回房间,心念一动,便出现在公寓内。
陆轩换好衣服,拿出手机拨打陈勇的电话。
电话接通,手机里传来陈勇的声音。
“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农田承包的事有眉目了。”
“你啥时候有时间,我带你过去瞅一眼。”
陆轩欣喜感谢:“现在就有时间,正好我也有点事想找勇哥。”
“你在家等着,我开车过去接你。”
挂断电话没多久,陈勇便敲门进来。
他端起茶杯喝了两口,满脸欣喜的介绍。
“郊区山林旁边有个庄园,占地六百多亩。”
“前短时间刚播种完,结果庄园主的公司出了问题,需要资金周转。”
“便想着把庄园转租出去,价格比较便宜,我认为很合适。”
陆轩眼睛一亮,六百多亩地,全都种植粮食,收获可不少。
“勇哥既然说合适,肯定没问题。”
陈勇拍着胸膛保证:“指定不会让你多花冤枉钱。”
他开着五菱,带着陆轩一路来到郊区,停在一座三层小楼前。
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含笑迎接:“欢迎陈先生。”
“想必这位就是最近网上比较火的陆轩陆先生吧。”
陈勇握着他的手含笑点头,主动给他们做起介绍。
“陆轩,这位是庄园主薛红旗薛先生。”
陆轩主动问好:“薛先生你好。”
薛红旗热情的握住他的手:“陆先生果然一表人才,比网上还要帅,里面请。”
招呼着两人走进客厅,薛红旗给他们倒了两杯热茶。
三人闲聊几句,提到庄园时,薛红旗满脸感叹。
“整座庄园都是我亲自设计,找人建造的。”
“说实话,如果不是公司出了问题,我实在不舍得转让庄园。”
陈勇含笑接话:“能看得出来,薛先生确实,倾注了大量心血。”
“我相信陆轩接下庄园,肯定会更加爱惜。”
薛红旗长叹一声,带着他们参观起庄园。
首先是庄园主体,这座三层小楼。
包含卧室,书房,健身室,娱乐室等二十多个房间。
光是卧室就有八个,两个主卧,六个客房。
小楼旁边有一大一小两个仓库,大的超过五百平,专门用来储藏粮食。
小仓库三百多平,储存农机,农具等杂物。
另有六间平房,农忙时可以让工人居住。
百亩山林内还有一座马厩,可以养二十匹马。
面积最大的便是五百亩农田,全都种植了冬小麦,明天就可以收获。
陆轩站在三楼阳台,就能看到一望无边的农田。
这么多农田,恐怕比整个青石村的农田都要多。
参观完庄园,陈勇主动询问。
“薛先生,我们对庄园很满意,接下来便谈谈价格。”
薛红旗思忖道:“整座庄园承包年限是七十年,我已经缴纳了十年租金。”
“年租金为三十万,目前还剩下四年,也就是一百二十万。”
“考虑到我这些年投入的资金,我认为两百一十万比较合理。”
陆轩眉头微皱,这要是租下来,自己手里的两百万都不够。
陈勇笑着摇头:“薛先生,除去租金,这些年您的投资应该不到九十万吧。”
“我认为一百五十万比较合理,毕竟您住了好几年,都算是二手的。”
薛红旗苦笑摇头:“陈先生,你砍价太离谱,一百五十万我得赔死。”
“两百万,这是我的底价,若不是公司出了问题,这个价格我肯定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