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器造胄工坊,薛红旗满脸笑容的迎接。
“陆先生,陈先生,欢迎光临锻器造胄工坊!”
得知陆轩和陈勇想来购买武器和甲胄,薛红旗专门来迎接。
多亏了陆轩接手自己的庄园,他才有资金周转,不然这家工坊都得出问题。
陆轩和陈勇握住薛红旗的手:“薛老板客气。”
“听闻薛老板生产的武器甲胄冠绝华夏,特来参观一番。”
薛红旗满脸骄傲:“别的不说,但我们工坊生产的武器甲胄,品质绝对好!”
说话间,他带着陆轩和陈勇来到展览室。
“两位,这里便是我们工坊打造的所有武器和甲胄。”
走进展览室,陆轩的眼神便被深深吸引。
各种各样的甲胄,长枪,刀剑,每一件都格外亮眼。
尤其是一套名为明光铠的甲胄,比起大宣禁军的甲胄也丝毫不差。
众多甲片层层叠加,错落相扣,前胸和后背各有一枚明亮如镜的圆护。
看到陆轩对明光铠感兴趣,薛红旗满脸骄傲的介绍。
“这是我们工坊的招牌,唐制明光铠。”
“采用钛合金打造,不仅轻便,防御力更强,刀枪不入。”
陆轩忍不住吞咽口水,这套明光铠堪称完美。
要是全村青壮都穿上明光铠,简直就是重甲兵,边军恐怕都比不上。
陆轩迫不及待的询问:“多少钱一套?”
薛红旗伸出三根手指:“三万!”
“这么贵!”陆续暗暗咋舌,价格比他预想的还要高。
薛红旗无奈道:“明光铠采用的都是上好材料,工艺极其精湛,打造起来太耗费精力。”
“我们目前只打造了一百多副,后续都不一定再打造。”
这批明光铠就是上次剧组定做的,结果剧组出了问题,明光铠没卖出去,留在了仓库里。
陆轩依依不舍的移开眼光,明光铠是好东西,就是买不起。
他手里只有二十来万,最多只能买七套。
还是先看看别的甲胄,后面挣了钱再买明光铠。
薛红旗也知道贵,便介绍起其他甲胄。
“这套山文甲相对便宜,一套只需要八千,采用多重金属打造而成,防御力同样不差。”
陆轩拿起甲胄看了两眼,品质确实不差,比大宣的边军甲胄还要好。
八千一套,买上七套也不过五万多,完全能接受。
查看完甲胄,陆轩又看向长枪和刀剑。
枪和刀剑的种类更多,很多款式陆轩都没见过。
薛红旗拿起一杆银白色长枪,爱不释手的介绍。
“这是我们工坊主打的长枪,仿自赵云的龙胆亮银枪。”
“枪头采用弹簧钢淬火锻造而成,韧性极强。”
“枪杆使用拓木,弹性和强度冠绝其他木材。”
“全长两米七,采用仿古工艺制作,一千五百块钱一杆!”
陆轩接过长枪,随手舞了两下,眼里闪过一抹惊喜:“好枪。”
他从小练枪,一眼就看上了这杆枪。
若是开了刃,完全可以当做自己的武器。
薛红旗继续介绍:“除了龙胆亮银枪,还有霸王枪,红 缨枪等多个种类。”
这些枪虽说比不上龙胆亮银枪,品质也都不差。
完全可以买来给村里青壮使用,肯定比普通边军的长枪更好。
陆轩直接挑选了四十杆霸王枪,每人一杆。
霸王枪价格稍低,九百块钱一杆,很值得。
陈勇小声劝道:“兄弟,你买这么多霸王枪干啥,有钱没处花吗?”
陆轩轻咳一声解释:“我喜欢收藏这些武器,看着就很开心。”
陈勇无奈摊手,既然陆轩舍得花钱,他也没再劝。
四十杆霸王枪也不过三万六,以陆轩挣钱的能力,完全负担的起。
除了霸王枪,陆轩又选了四十把横刀,以及一柄龙泉剑。
他擅长枪法,但也喜欢剑。
剑有锋而内敛,喻君子。
而且长枪不宜随身携带,平时佩剑也能防身。
龙泉剑采用古法锻造而成,价格比枪更贵,足有五千。
大刀相对便宜,八百块钱一件。
加上七件山文甲,足足花了十二万九千块钱。
临结账的时候,陆轩咬咬牙,又买了一套明光铠,准备自己穿。
薛红旗颇为大方的抹了零头,只收了十五万。
“陆先生,日后若是还要买武器甲胄,尽管来找我。”
陆轩拿着龙泉剑,高兴不已:“免不了叨扰薛老板。”
他还惦记着明光铠呢,等挣够了钱,得来买几套。
陆轩买的武器比较多,薛红旗专门安排车给送到了庄园。
看着房间里摆放整齐的武器和甲胄,陈勇不停摇头。
“十五万买这么多武器和甲胄,真不知道你咋想的。”
“就算你能挣钱,也不能这么浪费。”
陆轩爱不释手的解释:“勇哥,我就是买些武器收藏,不会乱花钱。”
陈勇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明白就好。”
中午吃完饭,陈勇开车离开。
陆轩锁好门,看着众多武器,准备穿越到县城找人开刃。
他取出一杆霸王枪,卸下枪头,又拿了一把大刀,用布包好。
心念一动,穿越到县城铁匠铺旁边的偏僻小巷里。
杜虎找的院子不能经常用,免得暴露身份。
陆轩小声嘀咕:“还是得再找个院子,平时进城的时候用。”
他拿着包好的枪头和大刀,来到王大锤的铁匠铺。
看守店铺的王铁招呼道:“陆公子,今日可是还要买弓箭?”
陆轩摇摇头:“我找王铁匠,想让他帮忙打个武器。”
“您请稍等,我去喊我爹。”王铁招呼一声,转身去后院喊人。
得知陆轩来找,王大锤快步迎接。
“陆公子,今日找我有何事?”
陆轩把枪头和大刀放在桌上:“我有两件武器,但刀刃不够利,想托王大叔帮忙开刃。”
王大锤信心满满的伸出手:“开刃而已,这事好办。”
他解开布包,露出沉重的枪尖和大刀。
听着碰撞的声响,王大锤惊疑一声。
“这材质,很不一般呀?”
他拿起大刀,指节轻扣刀身。
“当!”
清鸣声绵长,余音久久不散。
王大锤眉头紧皱,反复听了好几遍。
寻常铁料敲击声沉闷浑浊,即便是精铁,恐怕也没有这般匀净绵长。
“真是怪哉,老夫打铁二十多年,从未见过这般奇特的铁料!”
陆轩并无意外,华夏的金属,大宣确实没有。
“王大叔,不知您能否帮忙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