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静将那礼盒塞进怜儿怀里,怜儿一愣,指了指自己问道,“这是……给我的?”
“当然是给你的。”
周静几步坐在了怜儿身旁,将那精致的盒子又往她怀里推了推,“怜儿,这可是我求我在国外留学的表哥半个月,他才同意给我带回来,是个宝贝哦。”
一听说这个礼物竟然这么贵重,怜儿条件反射一般就要放下盒子,却被周静手疾眼快的给阻止了。
“怜儿,你也先别着急拒绝我,不妨先打开看看这里面的东西再说也不迟。”
周静一脸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
怜儿犹豫之下,只好轻轻点头。
她小心翼翼的拆开礼盒的包装,又看到在里面的另一层盒子。
很有耐心的将盒子拆开,终于看见了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个很精密的设备,里面琳琅满目的堆砌着不少东西,最下面还有一个小本子,里面密密麻麻用她看不懂的外文写着些鬼画符。
怜儿连大夏国的文字都不一定能认得全,更何况是这些国外的文字?
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周静也知道怜儿看不懂,她并没有为难,只简单的解释道,“怜儿,你记得你以前和我随口提起的一嘴么?”
怜儿目露疑惑。
周静是她在江城唯一的能说得上话的朋友,她不记得自己都和她说过些什么。
“小笨蛋,你以前和我提起过一嘴,说是张大哥有一段时间在着急的寻找些什么,但是又没有头绪,你还跟我提起过一个很专业的名词,叫啊吧搜。”
听她这么说,怜儿终于想起来了。
她目光再度放在怀中的盒子上,惊讶的道,“所以就凭借这么一个简单的词汇,你就替我搞来了这个?”
难怪这样一个小小的盒子,周静需要求他大哥半个月。
“我表哥在国外正好专攻的是相关癌症领域的课题,我偶然间一次聊天中将这个和他说了,我表哥跟我解释了一下,说这个是用来治疗淋巴癌的一种药物。”
“你说巧不巧,正好和他的课题一样,而且我表哥说,他们的研究已经取得了一些进展,只是显然仍然陷入了瓶颈,但是这个进展,对于整个医学界来说都能算作是一项巨大的突破。”
原来这一小箱子东西这么重要。
“咱们都是门外汉,即使是我表哥跟我说上十遍我也记不清楚,但是我相信,只要你将这个小盒子交给张大哥,他应该能搞得明白。”
“也许能够在这些研究的基础上,再进一步,甚至研究出来攻克淋巴癌的关键药物也说不定。不过……你们可一定得替我保密,如果被大家知道是我表哥将这些信息泄露,他恐怕会受到危机。”
这一点怜儿当然知道,她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
曾经怜儿陪父亲去过医院,也知道那些身患癌症病人的痛苦。
有很多人及时经历了很痛苦的化疗,头发都掉光了,甚至被折磨的几乎只剩下骨头,也还是悲惨的死去。
而现在,这一个小小的盒子里,藏着的就是一个希望的种子。
以怜儿的文字水平,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感激的话来。
最后只能被周静无奈的推出了房间。
怜儿已经小心的将那礼品盒按照原来的模样小心的包裹号,她将礼物捧在怀里,哪也不敢去,一双眼睛在人群中扫来扫去,最后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看见了正在陪女儿玩闹的张天龙。
心下怀着兴奋,怜儿立刻要走过去,谁知道这时候一个人急匆匆的跑过来,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而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怜儿长得瘦弱,直接被撞倒在地。
不过关键时候她还是小心翼翼的护住了盒子,这才不至于将里面的东西摔破。
“天啊!儿子,你没事儿吧??”
见到这一幕,一个声音尖锐的女人突然推开烂路的人走过来,将另一个摔倒的小孩小心的扶起来。
“你这女人怎么回事?走路不知道看着点么?你看看你把我儿子的手!”
原来刚刚两人碰撞在一起之后,那个男孩儿不慎撞在了服务生身上,将他托盘里的红酒打翻,从而割破了手。
这么一会儿功夫,男孩儿的手已鲜血直流。
下一秒,男孩儿看着自己很快就被献血染红的手,顿时怕的嚎啕大哭起来。
“妈妈,我好疼!”
怜儿也吓了一跳,她从自己裙摆上撕扯下来一小块破布,赶紧将小男孩儿被割破的手掌包扎起来。
却被那男孩儿母亲伸手一推,怜儿站立不稳,立刻向后栽倒。
好在张天龙发现了这边的争执,急忙赶过来,伸手接住了她。
上上下下检查了下怜儿,见她没受伤,这才松了口气。可抬头继续看向那女人时,眼底却满是寒意。
他对跟在身后的薇拉吩咐道,“先带着孩子去包扎治疗。”
薇拉闻言轻轻点头,轻声哄着男孩儿向外走去,女人见儿子被领走,想跟上去,却被张天龙伸手拦住。
“刚刚你推搡了我妻子,现在请你道歉。”
女人是政界师尊秘书的妻子,只要师尊下台,她老公很可能就是下一任市尊,所以她为人难免嚣张跋扈。
“你是眼瞎了么?刚刚明明是你妻子走路不看路,撞在了我儿子身上,还害得他割破了手掌。”
“我看应该是你妻子给我儿子道歉才对!”
这边的争执很快聚集过来不少人。
有人认出了张天龙的身份,心里顿时对这女人捏了把汗,心想这不是阎王爷桌上偷供果,找死么。
“我耐心有限,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跟我老婆道歉!”
“想让我道歉?没门!”
“有种你自报家门,等出了这地方,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张天龙见她竟然想知道自己的身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就凭你也想知道我的身份?你不配!”
这话将女人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她眼睛一眯,就看见两个人正从外面走进来。
一个人正是她的丈夫,唐文,而唐文旁边与他交谈的,则是周静的父亲周城。
女人见丈夫过来,立刻换了一副委屈模样,她抹了两把并不存在的眼泪,小跑着来到丈夫跟前告状。
“老唐啊,你快来看看,这个女人欺负咱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