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龙看着她低头揉脚,他目光顺着一看,见她脚脖处似乎红了一块。
眉头轻轻一皱,张天龙弯下腰替她脱下那双漂亮的高跟鞋,就见她脚上一大片红色的印记。
张天龙这才想起来,怜儿平时并不会穿高跟鞋,就算是参加很重要的会议,也只是穿那种最矮的粗跟。
像是这样为了美而穿这么高的跟的,还是第一次。
“你不会穿高跟鞋,怎么还跳了这一双?”
这一双高跟鞋也是今年的新品,几乎是一上市,就被薇拉买下来送入了怜儿的衣柜中。
同为女人,薇拉却眼光独到,总是能挑到最适合怜儿的。
怜儿却咬了咬嘴唇,显然有些委屈,“可是你不是说让我来给你撑面子吗?我见那些宴会上的夫人都会穿很高的些。”
张天龙,“……”
招招手,张天龙跟服务生要来一瓶红花油,之后弯腰亲自替怜儿揉脚。
这毕竟是在公众场合,并非是在家里,怜儿一张脸红的通透,她想抽回脚,却被张天龙给一把握住了脚腕。
无论怜儿怎样挣扎都挣脱不出。
“怜儿,别动。”
张天龙怕怜儿这样挣扎会伤害到她,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后又轻声说道,“我是东南三省的侯爷,你又是我夫人。”
“就像知道我的身份一样,大家早晚都会知道你的身份。既然是夫妻,我对我妻子好一点怎么了?”
他这话说的十分霸道,怜儿心里一阵感动之下,眼眶微微发酸。
她在宴会上连连让张天龙丢面子,而他却丝毫不嫌弃自己的蠢笨。
轻轻吸了吸鼻子,怜儿轻声说道,“天龙哥,我一定会学会跳舞、学会穿高跟鞋。”
怜儿发誓,下一次陪同张天龙出席任何场合,她都将会以一个完美妻子的形象出现。
张天龙却轻轻笑了笑,只低头替怜儿擦脚。
红花油这东西虽然廉价,可却是个宝贝。任何擦伤淤青,只要用红花油擦热,很快就会止痛。
两人的举动很快吸引来旁边众人视线。
见文明大夏国的龙帅,竟然亲自给夫人擦脚,这是大家都始料不及的。
宴会上穿着光鲜亮丽的女人们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在这片炽热的视线中,突然,走廊尽头一个苍老的人影走了出来,见到这边的张天龙后,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走了过来。
“龙帅。”
张天龙此时已经小心翼翼的将怜儿的脚放在要来的柔软拖鞋中。
“老苗?”
一声惊呼从张天龙嘴中传出,他惊讶的站起身,伸手在那老人胸口轻轻的锤了一下,他有些意外,“你怎么也在这里?”
老苗是军区军属医院的有名大夫,曾经在军队中待过一段时间。他医术高超,有很多次张天龙差点见了阎王,都是老苗将他从死神手里抢人。
张天龙敬重他救了自己多次,而老苗则是敬佩张天龙是北境战神。
有多少望向侵犯大夏国的士兵,都是被张天龙亲手带着军人,一枪一枪、一寸一寸的将自己脚下的土地保住。
可以说,大家过这么多年的安宁,有大部分原因是北境战神的威名!
“呵呵,这艘游轮的主人,和我有过一些交情, 他请我在游轮上坐镇。”
这已经是游轮延续了很多年的规矩。
时间一过,游轮就缓缓起航,在海面上行驶三天三夜,直到时间一到,才会掐着时间准时准点的靠岸。
而这条游轮上的客人非富即贵,都是商界、政界、各界的重要人物。
因此游轮上每年都会聘请各行各业的人坐镇,今年请的具有权威医术的专家,竟然也包括了苗老。
“我本以为这艘船上就我老头子孤家寡人的,没想到还能见到龙帅,真是幸运。”
张天龙也跟着轻笑,两人只简单的交谈了几句,张天龙就打横抱起怜儿,阔步向前走,一路回到了包厢。
正要将怜儿放在床上,但张天龙却眼尖的见到本来铺得平整的被子竟然隆起了一个包,似乎里面有什么东西。
一手抱着怜儿,伸手将被子一把掀起,就看见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正睡在床上。
女人浑身都散发着诱人的粉红色,不安的在床上扭动着,一举一动都透着一些魅惑。
怜儿也很快看到了床上的女人。
女人身材比她好,面容比她妖艳,简直就是一个诱人犯罪的小狐狸。
她双手勾着张天龙的脖子,微微有些尴尬。
有人给张天龙送女人,缺不小心被她也看到了。
张天龙看着床上的女人,脸色微沉。他小心翼翼的将怜儿放在椅子上,将被子重新盖上,将那女人一圈圈的卷在了被子里,最后又从床单上撕下来一条,将那来历不明的女人和被子给困在了一起。
这才拨通了床头桌上的电话,叫服务员过来将人抗走。
服务员也没想过客人的房间里竟然会突然多出来一个被下了药的女人,他表示会立刻处理,。
飞快地将人抱走后,又送来了新的床单和被子。
一般身份最贵的客人都有洁癖,被别人睡过的被子、床,是不能再睡的。
这也是为什么每年宴请的客人,都会有一个单独的包间留下。
当所有人退出去后,怜儿脸色还有些难看。
她轻轻晃了晃张天龙的手,却说不出什么。
突然,张天龙一把握住她手腕,轻轻一扯,就将她扯上了床。
怜儿没想到事情怎么会转变的这么快,她嘴里发出一声惊呼,下一秒,张天龙就栖身压在了她身上。
“傻怜儿,你真以为我定力那么强?”
张天龙一声轻笑,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大手熟练地退去她的衣裙,室内一片旖旎。
一夜时间转瞬而过,第二天一早醒来,怜儿发觉浑身酸痛,左右看看都没见到张天龙的影子,索性睁着眼睛看了半天天花板。
不一会儿,包厢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怜儿还以为是服务员,立刻将被子拉着盖过头顶。
但下一秒,头顶的一小块就被人掀开,原来走进来的是张天龙。
而他今天一早准时醒来, 就是去了后厨借用了厨房。
“这是你第一次在游轮上吃早饭,外面早餐都是海鲜,我怕你吃不惯,刻意给你煮了粥。”
怜儿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