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放手一搏的做法简直是让他们去死的意思。
一场紧急朝会就在所有人都松一口气的情况下结束了。
下朝后,叶言澈径直越过一众同僚来到礼王面前,神情冷淡,“礼王应该很清楚,你刚才提出的计划只是治标不治本,钦差队伍里全都是年轻一辈的人,本身就经验不足,哪怕有人能够从旁辅佐,效果也远比不上朝廷派人支援。”
“礼王到底想做什么?”
这还是他第一次开门见山来到礼王跟前询问。
谢玉墨眉头微微上挑,“哎~叶相这是在质问本王吗?别忘了,我刚才的提议父王可是全盘接受,并以此为行动方针呢。”
他眼眸微眯,浑身散发着抑制不住的恶意,“叶相怀疑本王不要紧,可别让人抓到把柄,将这份怀疑视为对帝王的不忠,叶小鱼如今不在京城,叶相要是再度遭受牢狱之灾,可没人力挽狂澜救你……”
话里话外都充斥着浓郁的挑衅之意。
叶言澈眉头紧锁,没再说什么,只是目视着谢玉墨淡定走远。
顾北正知道他要干嘛,在不远处等了会儿,确定他们谈话结束才抬脚走来,“你从这次谈话发现了什么?”
发现……确实是有的,但比起这个,他此时此刻更多的是疑惑。
“礼王非常自信,但这份自信不是因为算计钦差队伍,反而给人一种……哪怕这个算计不成功,他也有充足的信心能全盘把握京城的局势。”
可这份自信是从哪里来的?
要知道太子出事那么久,朝廷之中确实有人喊要再度立储,储君就是一个国家的未来,尤其是在这种风雨飘摇的情况下,拥有一个地位稳固的储君可以很大程度上减少夺嫡的隐患,毕竟大新朝接连遭遇外患,如今不能再引起内忧了!
可肃景帝却把此事高高抬起,轻轻放下,显然是还没想好。
那么……
“既然没有太子名正言顺的身份,他为什么那么笃定京城能尽在掌握?还是说……他准备让京城乱起来,再以一个知情人的身份尽数化解危机为自己造势?”
顾北正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越发觉得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叶言澈微不可见的吐出一口浊气,“先回府吧。”
回到府里,两人立刻动用手里的势力人脉开始调查谢玉墨最近都做了些什么。
最终的调查结果定格在入宫名册里。
一个小太监被下人悄咪咪的带进来,等下人离开后,他低着头说,“是这样的……大概在一个星期前,伯爵府那边突然拿牌子入宫,而且还带了一个人进来,之后就领着人去见陛下,没多久就被收到御前伺候。”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顿了几秒,神情很是纳闷,“但说来奇怪,身为御前的人,但这么久了宫里居然没人见过他!”
伯爵府,淑贵妃娘家,家族本身没什么能力,若不是靠着将族女送入宫廷,根本不可能有如今的风光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