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能呆在一个地方等待消息让他觉得自己跟废物一样。
反正也没人知道他太子的身份,亲身前往调查又无妨嘛!
叶小鱼一把将人推开走上前,毫不胆怯的跟他四目相对,“你别怪他,这是我的决定。”
沈幼林身体后仰,眼神里流露出几丝敬佩之意。
他们“三人行”……关系还能处得这么好,看来顾尘逍作为正夫还是挺大度的嘛!
顾尘逍一言不发,拉着人就往太守府里走。
谢玉安慢悠悠的跟了上去,路过沈幼林时还抬手打了个招呼,“这位就是沈太守吧?之前就听闻过你的事迹,寒门出身却能一举夺得状元,接连外派好几个城镇,却每次都能干出不菲的业绩,经过层层提拔才坐上太守之位,之后更是没有丝毫懈怠,爱民如子,可以说是我大新的忠臣典范了!”
这番话夸得沈幼林都愣了几秒。
他身上隐隐约约散发出来的威严气势,像是位高权重的人物才有的气场,张口就来的夸赞更是充满了上位者的见解。
能同时具备这几种条件的人非常少,哪怕在江南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他……到底是什么人?
谢玉安随口夸完就往里走了。
顾尘逍直接领着人去书房,还不忘屏退周围的下人。
他冷着脸质问,胸腔里燃烧着一簇熊熊火焰,“你为什么要来?我之前跟你说的好好的,你都当成耳旁风了是吗?”
叶小鱼毫不客气一把甩开他的手,下巴微微抬起,理直气壮的说,“我是答应你了,那又怎样?你又不是我爹,凭什么管我?”
“我想反悔就反悔,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再说了我这次又不是来找你的,我说了我要求见的人是江南太守!”
言下之意就是,轮得到你这个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人,在江南的地盘上发号施令吗?
两个人见面就吵得你死我活,眼睛里根本看不到其他人。
谢玉安一副见多识广的表情,顺势找了个地方坐下。
沈幼林来得晚,听到他们震天响的吵架声下意识按了按门,嘴角微微抽搐着,“他们……以前也是这样?”
夫妻关系差到这个程度了也真让人为难,劝又不是,不劝也不是……
谢玉安不以为然的摆摆手,“正所谓小吵怡情,不用管他们,我也是来帮忙的人之一,官府的行动进展得如何?”
他的姿态过于从容,沈幼林被这股氛围带动,下意识说,“疑似感染瘟疫的那几具尸体我已经命人送到郊外的一处别院,薛神医前往查看,人多力量大,我还多找了几位大夫一起行动,估计很快就能有消息了。”
“关于那座山的调查……倒是进展微弱,我派了两队人前后分别上去,除了随处可见的那些蛇虫鼠蚁外,没发现任何异常,但我还是命人都抓了点回来,另外安排一队大夫对蛇虫鼠蚁进行排查。”
双管齐下,今天或者明天应该能得到初步的推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