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音竟然成了凤舞县县长?
其实对这个消息,苏逸倒是没有多少意外,毕竟他从最开始就是这样想的,他意外的只是这事办起来竟然这么快,说做就做,这说明宋安邦是真的当成事来办的。
苏逸心中涌起一股感动。
“诗音,其实像是该说的话,咱们在你那里都说的差不多了,你的工作既然已经落实,那就抓紧去吧。我知道你现在当县长有些屈才,毕竟你是当过县委书记的,但此一时彼一时吧,你也不用太过着急,什么县委书记对你来说也是很快就能做到的事情。”
“你不用安慰我,能当县长已经是不错了,毕竟我的事情是有些麻烦的。”
林诗音微微一笑。
“我给你打这个电话就是想要谢谢你,另外我向你保证,凤舞县绝对不会乱!”
最后这话是关键。
苏逸嘴角露出一抹舒心笑容,满意的说道:“我知道,有你在,我是能放心的。”
两人又聊了会儿后便挂掉了电话。
这算是一个好消息了。
接下来苏逸就开始忙活起来。
等到晚上快下班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了萧峥的电话,那边的萧峥神情是严肃的。
“我这会儿就在市政府外面,你要是下班的话,咱们一起坐坐,我要给你说件事。”
“行,等着我。”
“好!”
很快两人就来到路边的一家面馆,坐下来要了两碗面和两个菜后,苏逸就看着神情有些低沉的萧峥,好奇的问道:“出什么事了?瞧着你的情绪有些不对劲呢。”
“是出事了。”
萧峥干掉杯中酒后,一抹嘴唇说道:“我之前给你说过的,梁虎东没有接受我的保护自己消失了,你还记得吧?”
“记得。”
苏逸点点头。
“我收到确凿消息,姚军死了。”萧峥沉声说道。
“姚军死了?”
苏逸当场愣住,随即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你不会想说,姚军就是梁虎东杀死的吧?”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杀死的,但直觉告诉我,这事应该和梁虎东有关系。毕竟你也知道的,梁虎东的家人就是被姚军放火烧死的,他去找姚军报仇雪恨也是正常的。”萧峥平静的说道。
“你说的不是没有可能。”
“但咱们还是要讲究证据,没有证据的事情是不能够轻易下结论的。”
苏逸还是在为梁虎东说话求情。
“是啊,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也不是说要为了姚军去找梁虎东的麻烦。相反,我是怕这事要真的是梁虎东做的,那他就不会停手,他会继续杀下去的。毕竟所有放火烧死他家人的人,都是成为他的仇人。”
“这里面就有余晓欣,还有余家其余人。”
“你说他要是真的将余北岸杀死的话,还有活路吗?”
萧峥的语气有些低沉。
“杀死余北岸?”
苏逸心弦微颤。
“你说的没错,梁虎东要是真的杀死余北岸的话,这事就麻烦了。不过现在你也没有证据证明这事是他做的,那就按照章程做事吧。”
“是啊,也只能如此。”
两人对视一眼后,无可奈何的耸耸肩。
事已至此,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
只希望梁虎东不要胡来,要不然真的到最后那一步,可就彻底没救了。
......
夜幕笼罩着整座天涯市。
王除草最近的心情是烦躁不安的,他怎么都没想到好好的姚军竟然会失踪。作为跟随着姚军的心腹,这是他绝对不愿意看到的,毕竟他的身家性命,前途命运都要靠姚军来给。
“军哥,你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想到姚军这些年得罪的人不在少数,没准真的会有谁穷凶极恶的前来报仇,王除草就有些心烦意乱。
这晚他喝了不少酒。
“除草哥,真的不用送你回去吗?”
“不用,我家就在前面,你们赶紧的走吧。”
“好,那除草哥您慢点,咱们明天九点钟准时在老地方见面。”
“好。”
王除草随意挥挥手,自顾自的往前走着,等着刚拐过一个弯,走进一条黑漆漆的胡同时,前面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
“尼玛的,吓死我了,你......”
“噗嗤。”
王除草的话都没有能说完,下一秒,他喉咙上便插进一柄匕首。
匕首快速插进,快速抽回。
随着一股鲜血射出,王除草捂着脖子慢慢的靠着墙滑落在地。
梁虎东却是看都没看他一眼,整个人便消失在黑暗中。
动手烧他家房子的凶手王除草,死!
......
两小时后。
在天涯市一个刚建成的新式小区中。
贺璐君正在睡着觉。
忽然一股尿意涌来,她打着哈欠,慵懒的坐起来,刚准备去上厕所,谁想就在这时她瞳孔一紧,大惊失色的看着坐在面前的一道黑影,声音颤抖的问道:“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
“你说我是谁?”
梁虎东慢慢的放下翘着的二郎腿,神情冷然。
“是你?”
借助着窗外微弱的灯光,贺璐君一下就认出来梁虎东是谁。
在看到他的瞬间,贺璐君就知道姚军不是无缘无故失踪的,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被梁虎东杀死了。
所以她害怕了。
“梁虎东,你的事情我也深表同情,我不止一次的给余总为你求过情,但这事你也知道的,我不过就是一个小秘书,哪里能影响余总的决策,所以说你不要怪我,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贺璐君使劲吞咽着唾沫,语气哆嗦。
她说话的同时,双手慢慢的在床上摸索。
没记错的话,在床头的枕头下面,放着一柄护身的匕首。只要自己能够拿到手,就有底气和梁虎东周璇。
但很快她就失望了。
匕首竟然没在枕头下。
这还不算,梁虎东手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竟然多出了一把硬弩。
他想都没想便扣动了扳机。
一根弩箭咻的射出,直接洞穿了她的大腿根。
她当场就发出惨烈的喊叫声。
她拼命的喊着,想要借此引起邻居们的注意。但可惜的是,当初买这套房子的时候,为了静音效果好,她用的材料都是最好的。
所以哪怕是喊破喉咙,都没谁能听到。
她后悔了。
“贺璐君,你不用在这里给我演戏了,你的事情我早就打听的清清楚楚。”
“我家里的那把火是你让姚军放的吧?”
“你在这里给我说的天花乱坠,说的你好像有多清白无辜似的,但我知道,你却是那个最蛇蝎心肠的人。甚至就连余晓欣有时候做事,也不如你歹毒。”
梁虎东慢慢的站起身,他眼神狠辣。
“所以你也是杀死我家人的凶手。”
“我没冤枉你吧?”
“我?”
贺璐君神情慌张,大腿根处的剧烈疼痛让她有种随时都会昏厥过去的冲动。
“你没有什么好说的,所以也请你上路吧!”
“你不要杀我,我可以告诉你余晓欣的所有犯罪记录,我有她的证据。只要拿到这些证据,你就能够去告她。苏逸不是正在针对他吗?你找到苏逸,就能够扳倒她。”贺璐君突然间大声喊道。
为了活命,她已经无所谓了。
“你说的也对,行吧,拿出来证据。”
“我拿。”
十分钟后。
梁虎东离开。
贺璐君被杀死在床上。
家里所有财物没有一件丢失。
......
翌日。
苏逸刚刚来到市监局上班,都没有来得及批复几份文件,萧峥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他语气有些急促的说道:“我现在已经差不多能肯定了,梁虎东正在处于失控的边缘。”
“什么意思?”
“就在刚才我们接到报案,说是两个人被杀死了。”
“一个是姚军的小弟,叫做王除草,他被人杀死在家门口五十米远的胡同里,一刀毙命。”
“还有一个被杀死的是余晓欣的秘书贺璐君,她被杀死在家中。”
“这两个人都和余晓欣有关系,都参与了梁虎东家被烧的事情。所以你说,这事不是他做的还能是谁?”
王除草!贺璐君!
苏逸站起身走到窗前,深吸了一口气后缓缓说道:“你准备怎么做?”
“能怎么做?立案侦查,这可是人命关天的案子。”萧峥说道。
“行吧,那你就按照章程做事吧。”
“好。”
苏逸也知道,萧峥就是给自己说声,毕竟这样的案子,可不是能遮掩住的。
“梁虎东,你到底准备杀到哪里?”
......
震宇商贸。
余晓欣此时此刻的心情是震怒的,她怎么都没想到继姚军死了后,自己的秘书贺璐君也出事了。
贺璐君竟然在自己家里被杀。
这算什么?
赤果果的警告自己!向自己宣战吗?
梁虎东,都说这事是你做的,真的是你做的吗?你这样的贱民也敢向我宣战?不就是把你家人烧死了吗?他们的死要怪的话,也只能是怪你!谁让你非要和我作对,你要不这样的话,他们能死?
你才是凶手!
所以你凭什么来杀我的人?
你是不是还想要杀我呢?行啊,来吧,你要是敢来,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余晓欣眼神凌厉似刀。
就在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等着她看到进来的人是谁时神情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