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种。
走进来的人竟然是余种!
看到余种的瞬间,余晓欣就吃惊的站起身来,盯视着他急声问道:“种叔,你怎么来了?我爸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
余种摇摇头,平静的说道:“是老爷让我过来的,他已经知道了你这边发生的事情,也猜到了这事很有可能是谁做的,所以他觉得梁虎东的下一个目标很有可能是你,所以让我回来保护你。”
“保护我?那我爸呢?”
余晓欣满脸着急。
“你爸应该没事,我想梁虎东就算是再疯狂,都不可能说对他老人家动手吧?毕竟老爷的身份是有些特殊的,他要是敢动老爷的话,后果不是他能承担的。”余种淡然说道。
“他不能承担?”
余晓欣不认可的说道:“他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承担不承担之说。我这边怎么都没事,你还是赶紧过去保护我爸吧,我感觉梁虎东很有可能会对他动手,真要那样的话,你不在身边,我爸肯定会被暗算的。”
“这个......”
余种听到这些后犹豫了。
“你赶紧去龙首市保护我爸,你应该知道的,我爸绝对不能出事。他要是出事的话,咱们余家就会瞬间分崩离析,就算是我叔叔都不可能力挽狂澜。”余晓欣着急的喊道。
“可梁虎东......”
“一个梁虎东我还是能应付的。”
“好,那我这就回龙首市。”
余种说做就做,转身就往外走去。
等着办公室只剩下自己的时候,余晓欣眼底闪烁着冰冷寒彻的光芒。
“梁虎东,你该死。”
......
龙首市一家五星级酒店。
余北岸就住在这里。
他刚来这里就听说了贺璐君和王除草的事情,王除草这样的人对他来说是无所谓的,但贺璐君的死却是让他警戒起来。他知道这事不能再等闲视之,所以才会在没有给余晓欣打招呼的情况下就让余种回去。
他觉得梁虎东很有可能会对余晓欣动手。
毕竟余晓欣是梁虎东家破人亡的直接受益者。
至于说到他的话,其实是无所谓的,毕竟他是有着官身的不说,而且他也不觉得梁虎东会丧心病狂到那种地步,会对他动手,再怎么说你梁虎东的惨剧和我是没多少关系的。
所以他现在最担心的不是梁虎东,而是宋安邦会不会接受他的邀见。
“宋安邦,或者说我应该直接去市.委大院找你呢?”
余北岸眯缝着双眼,若有所思过后,一咬牙。
“对,直接去见你比较好,这样的话,你也别想找到这样那样的理由拒绝我。”
说走就走。
余北岸直接走出酒店,他是开着车来的,但因为担心余晓欣,所以说就让余种开回去了。这会儿想要去市.委的话,就只能是打车。
幸好刚出酒店就遇见一辆出租车。
“去市.委大院。”
“好。”
余北岸说完目的地后就开始闭目养神,他要好好的想想一会儿见到宋安邦后该怎么说。
带着这种想法的他,也就没有意识到,这辆出租车开往的方向竟然不是市.委大院,差不多半小时后,等着余北岸清醒过来的时候,这辆出租车已经是开到了一座桥上。
桥下就是龙首市最著名的东湖。
“还没有到吗?”余北岸扫视了一眼窗外的湖水后皱眉问道。
这一路都没有堵车,怎么可能说半小时还开不到市.委大院,真的当龙首市有多大吗?
“市.委大院没到,但你的终点站到了。”
“你什么意思?”
余北岸忽然感觉不对劲。
“没什么意思,等着到了阴曹地府再向阎王爷问话吧。”
说完司机便直接开门下车,想都没想就跳进东湖。
与此同时。
出租车爆炸。
余北岸当场被炸死。
很快一个脑袋从东湖里面出来,然后便悄无声息的上岸。
梁虎东转身看着燃烧着黑烟的桥上,眼底闪过一抹冰冷寒彻目光。
“余晓欣,接下来该你了。”
......
临近中午的时候,苏逸忽然接到了萧峥的电话,等着他听完萧峥说的消息时,神情不由微震。
“你是说余北岸死了?”
“没错。”
萧峥语气沉重的说道:“刚刚接到龙首市公安局的通知,说是基本上能肯定,死的就是余北岸。”
“怎么回事?”苏逸肃声问道。
“根据那边的调查,说的是出租车上有非常浓烈的汽油味道,怀疑是自燃造成的烧死。但问题是,出租车司机却不见踪影,有消息说是已经跳进东湖里淹死,但不敢确定。”萧峥说道。
“是不是梁虎东做的?”苏逸忽然间问道。
“不好说。”
萧峥摇摇头,冷静的说道:“你知道的,没有证据的话是不能随便乱说的。不过龙首市公安局那边希望咱们这边能够派人过去配合着调查破案,我正准备安排人过去。”
“好,你那边有任何最新消息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我这就去找顾市长汇报这事。”
“好。”
很快苏逸就坐到了市长办公室的会客区,说起来这事。
顾文龙在听到的瞬间也是一震。
“你是说余北岸出车祸死了?”
“目前来说不敢肯定是不是车祸,也不敢肯定是不是有人蓄意谋杀,但能肯定的就是余北岸死了,死的透透的。”苏逸只说自己知道的事情,不知道的不确定的都不敢随便乱说。
“死了?竟然这样死了!”
顾文龙犹然难以相信,他站起身,在办公室中来回走动,大脑更是高速转动起来。
苏逸没有敢说话,却也没有继续坐着。
他恭敬的站着。
他知道顾文龙这会儿是要好好的思索下这事,毕竟余北岸的身份有些特殊,他死了的话是会直接影响到天涯市的政治格局。虽然说余北河还是市.委副.书记,还能够扛起来余家大旗,但问题是,余北岸活着的时候可是没有将这杆大旗交给余北河。
余北河能扛起来吗?
即便是能扛起来,也需要时间去做这事,而这个时间差是能够做成很多事情的。
“苏逸,我知道余家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和余家有关系的人被杀了不少,你能给我说说,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吗?”顾文龙站住脚步,背靠着办公桌忽然问道。
“市长,这事我也不敢肯定就是谁做的,但根据目前的迹象和线索来分析,十有八九是梁虎东做的。”
“梁虎东?”
“对,就是那个之前在网上挺出名的捅人事件的主角,他的事情是这样的......”
当听到苏逸说,梁虎东已经家破人亡的时候,顾文龙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所以你是说梁虎东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报仇雪恨?”
“是,我觉得是这样的,而且这样的梁虎东是没有任何顾虑的,他已经成为孤家寡人,想要拿着亲情来捆绑他约束他是不可能的,他现在应该是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我能够多杀一个,我就够本。要是能将余家所有人全都杀死的话,在九泉之下我都有脸见我的爹娘媳妇了。”苏逸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所在。
顾文龙若有所思。
“也就是说梁虎东已经没有了任何软肋?”
“对,可以这样说。”
苏逸点点头,叹息着说道:“我是挺同情梁虎东的,但也不能说看着他一直这样杀下去,所以我给萧峥说过,要是有可能的话,一定要将梁虎东抓捕归案。要不然的话,再这样下去,他没准会捅出什么样的篓子来。”
“你说的没错,这事必须控制住。”
顾文龙深以为然的颔首。
“我现在就要去找方书记说说这事,你那边尽量的多打听着些消息。”
“是。”
苏逸目送着顾文龙离开,他知道顾文龙去见方知我是想要商量下怎么解决这事。毕竟余北岸是天涯市退休的市.委书记,于情于理都要正面回应这事。
当然最重要的是如何借势。
两人要借势将余家宗族势力连根拔起。
......
震宇商贸。
余晓欣从余种离开后,就一直心神不宁,她总感觉会出事,所以便不停止的拨打余北岸的电话。刚开始还好,余北岸接通了,也说要去见宋安邦的事情,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当她再打的时候,却已经是无人接听。
这让余晓欣非常忐忑不安。
“种叔,你赶紧去龙首市,我总感觉事情不对劲。”
“好。”
两个小时后。
余晓欣接到了余种的电话,余种声音有些低沉,憔悴的说道:“小欣,老爷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余晓欣急忙问道。
“在龙首市东湖的一座桥上,他乘坐着的出租车突然自燃,他被烧死了。”余种急声说道。
“什么?”
余晓欣一阵眩晕,左手扶住桌子后才勉强站稳。
怎么可能?
我刚刚还和爸爸打过电话,怎么会现在就被烧死了?
“能确定吗?”余晓欣急声问道。
“能!”
余种声音悲呛的说道:“我现在就在龙首市这边的医院里面,老爷就躺在里面,他浑身上下都被烧焦了不说,尸体更是被炸的惨不忍睹......小欣,您要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