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有什么话直说便是,有什么可怕的”温菱把手中的茶盏放下:“怎么,难不成白美人是在想着怎么编瞎话。”
“侧妃”徐太后声音中藏着警告。
玉贵妃差点都笑出声来。
她忍不住看了眼温菱的方向,温菱有些俏皮的朝她眨了眨眼。
“妾身知错了”温菱不走心的认错:“妾身也是害怕白美人,不能好好的将事情交代出来,这样小世子也就白受伤了,所以白美人还是快些把知道的说出来吧!”
“侧妃这说的怕是反话吧!”叶良媛见此情况,也插上一句嘴:“侧妃是当真想让白美人说真话吗?”
温菱有点懒得搭理她。
就是温浅身边养的一条狗,这是以为自己要完蛋了,所以出来叫两声,好讨好自己的主人。
“你不说话,没人回般当哑巴,更何况你还没有资格跟我说话”温菱这话说的不客气。
也等于是在打温浅的脸。
叶良媛脸都被气绿了,也不敢说话。
温菱的位分比她高,就算此事所以的矛头,现在都指向温菱。
也不能完全就定下温菱的罪。
“好了”这个时候,温浅的态度越发的温和起来:“像什么样子,此事还是要听白美人慢慢到来。”
“太子妃娘娘说的是啊!”温菱似是赞同的点点头:“快些说吧!就等着听你说。”
温菱不催还好,一催白静姝就更加害怕起来,连话都快要说不清楚了。
温菱都有点想笑了。
“太子妃娘娘,这白美人似是被吓着了,还能把事情说明白了。”
都道理这个时候,也没人去理会温菱的这些嘲讽。
就连徐良娣都不仅在心里暗骂这白静姝真是没用,都到了自个儿时候还害怕,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耶时娅给了徐良娣一个眼神。
徐良娣隐藏住眼中情绪。
白静姝看到了徐良娣看过来的视线,终是强忍住害怕,开口了。
“妾身这两月长去侧妃殿中,的确是发现了侧妃殿中有些奇怪的地方。”
“什么奇怪的地方,直说便是”温浅还是温声接话。
好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
话都说出口了,白静姝便没有那么害怕了,接着往后说道:“妾身就在前几日,看到侧妃殿中的院子里,鱼缸下藏着什么东西,那时妾身看到东西后,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奈何妾身人微言轻,也不敢多言,不敢多问,现在向来,侧妃应当是那时,便动了给小世子下毒的念头。”
此话一处,不少人都忍不住倒吸凉气。
现在已是人证物证确凿。
温菱这下子,在怎么不承认都没用了。
“你发现的,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我怎么不知道你如此厉害。”
徐太后重重的一掌拍在桌子上。
“温菱你谋害皇嗣人证物证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无话可说,怕是就算妾身有话说,太后也不会相信”温菱也冷下脸来:“这人明摆着是在诬陷妾身,太后连查都不查便相信了,妾身还有什么可说的。”
徐太后气的不轻:“你要的证据就摆在面前,你却还是咬死不肯承认,当真是没有一点廉耻之心。”
徐良娣面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快意。
徐太后当着这么多妃嫔和宫女太监的面,说温菱不知廉耻,分明就是在往温菱的脸上打耳光。
要知道女子,是最为重视礼义廉耻的。
就连玉贵妃的脸色都变了,她很快换上笑意道:“太后这话怕是重了,侧妃怎么说也是被太子殿下捧在心尖上宠这的,太子殿下要是知晓太后这么说温侧妃,不知该有多心疼。”
徐太后对玉贵妃的多次插嘴不是很满意。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玉贵妃前来,是为了帮着温菱的。
没想到玉贵妃竟会一点不顾及她这个太后还再次,三番五次的帮着温菱说话。
徐太后也动了怒:“就是因为太子太过宠这她,才会让将她宠的这般无法无天,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是不让罪。”
玉贵妃依然保持这面上的笑容:“就算如此,也不能证明,此事就是侧妃所为,这后宫之中多的是算计和阴谋,说不定就是有人故意诬陷侧妃。”
这个道理谁都懂。
但她们更想看到的是,温菱被责罚,而不是完好无损。
所以她们宁愿假装糊涂。
就连徐太后也是如此。
“好了,此事玉贵妃根本不知前因后果,就不要胡乱插嘴了”徐太后加重语气,似是警告:“凡事讲的还是一个证据,没有证据,光是凭借这口说,也是无用的。”
玉贵妃心中冷笑,徐太后把太后的架子摆的倒是很足。
她心中比谁都清楚,徐太后对她身后的镇国公府,还是有所忌惮的。
温菱按住了想要说话的南枝。
她知道南枝是不愿看她被人污蔑,想要帮她说话。
但南枝不过是个宫女,现在的事,根本就不是一个宫女的几句话,就能了事的。
这些人要听到也不是自己有多无辜。
她们在意的,想要看的,不过是自己会被怎么责罚。
最好是被关起来,永远都见不到白景玉才好。
这样,这些从入宫起便被太子殿下冷落的妃嫔,便会就机会,得到太子殿下宠幸。
温菱有些想笑。
这后宫的女子,都想要得到太子殿下的宠爱,这一点也不奇怪。
只要这些人不来主动招惹自己。
她从来不会去在意这些个人,心里到底藏着什么。
所以从一开始,就算她知道,白静姝接近她的目的不纯,她也没有多做探究。
如果白静姝只是想从她这里得到庇护,或者是想要能有更多机会被白景玉看到。
这些都无所谓。
谁都会有自己的小心思。
所谓无利不起早,就是这个道理。
这些她都可以不去想,不去计较。
但白静姝敢跟温浅他们一起,给自己联手设套。
就别怪自己不留情面了。
“太后何必动怒”温菱没有显出羞愧难看的情绪,她始终是笑着的,姿态懒散的好似此事跟她没有关系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