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为了处理此事,哀家何苦动这么大的怒。”
温菱的身子往后靠。
宫里的规矩,坐着时不能靠背。
温菱闲适的看着还在那抖个不停的白静姝。
“妾身以为,是应该太后给妾身主持公道才对,妾身才是被人愿望的那个。”
徐太后刚转好一点的脸色,又变黑了。
“给你主持公道,给你主持什么公道,哀家现在只问一句话,谋害皇嗣的罪责,你可承认。”
“这个问题,妾身早已回答过太后了,此事并非妾身所为,太后若是非要往妾身头上扣,妾身也无可奈何,只是怕损害太后的名誉吧!”
“你不必拿这些来吓唬哀家”徐太后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手边的小几。
“哀家竟是过问了此事,便一定会查出给小世子下毒的人到底是谁。”
温浅接着道:“现在所以证据都指向你,侧妃又何必一直不可能承认了。”
“我说了,我没有做,我有什么好承认的,再者···”温菱冷哼一声:“就算我知道是谁害的小世子,说了你们也是不会相信的。”
不少人都已试将情绪写在脸上。
她们对着温菱的脸上写着:不相信。
三个大字。
温菱想,自己就把真相说出口,说是谁做的。
想来这些个人也不会去相信的,反而会觉得是自己在用这种拙劣的方法无限耶时娅。
“你说的话谁敢相信,就算是道理这个地步,还是不肯承认此事是你所为,你见过何人,将所以证据都摆在面前了还是不肯认罪的人吗?”
徐太后的眼里显出几分嘲讽来。
“太后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其实太后今日见识的东西不少”温菱没有去管徐太后是怎么看她的。
“就算是人证物证人俱全,也不能证明人说话是真的,而这些毒药还有东西,又能怎么证明这些东西是我的,又是我放进去的呢!”
“依照侧妃所言,怕是就算花在长的时间耶找不到证据,证明此事是你所为。”
温浅这明显就是在说,温菱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是嘴硬不肯说。
让她快些说出来。
“那太子妃又如何就认定了,此事就是我做的,她说的话就是真的,我跟白美人不过偶尔交谈,她对我了解多少,她说的话,又怎能全信”温菱单手撑头,姿态懒散。
她眼神中带着笑意,和几分轻佻。
瞧慢条斯理的样子,对此事还是不见担忧。
也不知她到底是无所畏惧,还是不知轻重。
“侧妃一直说自己冤枉,可事实和证据就在面前,侧妃还有什么好说的”温浅语气不急不缓。
端着的是太子妃的雍容气度。
温菱撇她一眼,刚好跟温浅含笑的眼眸对上。
温浅的脸上好似蒙了一层面具,除了笑以外,便看不出其它了。
虚伪的让人讨厌。
温菱对着她笑了笑:“我说了太子妃娘娘又不相信,那不知白美人是何时见到我给玉肌露中下毒的,要是白美人能说出来,那便当是我吧!”
白静姝放在两侧的手颤动一下,说话也有些吞吞吐吐的:“侧妃想要给小世子下毒,怎会当着妾身的面,只是以妾身跟侧妃这么多日的相处来看,侧妃对自己没有孩子一事,还好很在意的。”
这话便是在说,温菱自己膝下没有孩子,便想要害死别人的孩子。
“再者”白静姝咽了咽口水接着道:“妾身是亲眼在昭华殿的鱼缸下面,看到藏起来的东西的。”
温菱只觉自己的小鱼好冤枉。
也不知道这些个人是怎么想呀,把毒药藏在院子里的鱼缸下。
她可是日日都会趴在那看小鱼的。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重要的东西就要藏在最为显眼的地方。
徐良娣冷笑一声:“侧妃果真厉害,不过侧妃也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吧!”
“是啊!”叶良媛在一旁帮腔道:“侧妃能得太子殿下如此疼爱,自是想要更多,可是孩子,怎能强求,难不成这东宫的妃嫔,哪个有孩子了,侧妃都要将其除去。”
温菱对这样的一唱一和没有什么想法。
但她要是再不说话,怕是这两人会说的更加起劲。
“我不开口两位变当着我不存在吗?”温菱话语中带着笑意。
但这笑怎么听都带着些凉意。
“我们说的也是事实,侧妃难不成觉得我们说的不是。”
徐良娣从来都是这般,看着局势偏向她们便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自己作孽的事也能怪我吗?”温菱本是不想戳她的痛处的。
但是这人自己非要提起。
“难道徐良娣是觉得,你没了的孩子也是我所为,我知道徐良娣心有丧子之痛,但也不能因为此事,便将你没了的孩子,也往我头上扣,真是喜欢冤枉人。”
温菱此话一出,众人的呼吸都放慢了。
谁都知道,徐良娣对落胎之事有多在意。
自从那事过后,便无人敢在他面前提起此事。
这后宫中的女子,怀上的皇嗣便是有了仪仗,有了嚣张跋扈的资本。
肚子里踹上孩子,就算是皇后也不能拿她如何。
孩子没了,寄托的希望也就没了。
在皇宫这个富贵窝里待的久了。
谁都会想要爬的更高,站的更高,坐到那无人敢侵-犯的位置。
后宫妃嫔想要达到这一点,也就只能靠着宠爱,和孩子了。
徐良娣呼吸加重,看着温菱的一双眼十分怨毒。
这让温菱心中冒出了一个猜想。
难不成徐良娣是猜出来,那件事,是她所为。
不过像是徐良娣这种人。
那件事还是不能轻易下定论。
但徐良娣能跟温浅这般齐心协力的对付她。
温菱定然是有所原由的。
要不怎么能将落胎的恨都抛在脑后。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徐良娣会知道她做了什么。
她并非很奇怪。
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只是她有点好奇,此事到底是温浅告诉她的,还是谁说的。
徐良娣自己察觉到概率太小。
徐良娣现在跟从前相比,虽然是有所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