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一点罢了。
到也并非温菱小看人。
只是重新活了一辈子,无论是从前世还是现在对徐良娣的了解。
都让温菱清楚,徐良娣到底是怎样一个爱冲动的人。
要说智商和聪明是有的, 不过只有一点罢了。
属实不算多。
要说是温浅告诉她的,温菱倒是更愿意相信。
“温菱你当真好大的胆子,竟敢拿皇家子嗣胡言乱语”徐太后怒斥道:“徐良娣落胎一事,若不是太子殿下护着你,你早便该被责罚了,哀家看,就是因为你太子太过纵容你,你才会如此大胆,做出如此之事来。”
“是徐良娣先对妾身无礼在先,不然妾身也不会拿落胎之事说事。”
温菱用眼角余光扫了眼徐良娣:“再说,徐良娣之事早已过去,太子殿下也做出决断,太后何必在提。”
“好”徐太后一拍桌子:“那哀家便听听此事你又要如何狡辩。”
她拍桌的一下很响。
温菱看着她的手,都要提她手疼了。
“妾身从不为自己狡辩,妾身说的都是实话。”
徐太后冷哼一声:“厚颜无-耻什么话都说的出口,你此般出生,却能坐上这个位置,以是太子垂怜,你也该好生学学这皇宫之中的规矩才是。”
温菱庶女的身份,做太子侧妃,确实是太子垂怜。
但竟是太子垂怜,便跟太后没有关系。
要是放在前世,温菱或许会去在意徐太后的这番话。
可放在现在,温菱只觉可笑:“既是太子殿下垂怜,太后这话又是何意,妾身的侧妃之位,可跟太后无关。”
徐太后被温菱这三言两语气的头疼。
“你可知你这话是以下犯上之言。”
温菱摇头:“方才太后不是说妾身不懂规矩吗?妾身有怎知以下犯上是何意。”
她顿了顿又道:“若是妾身以下犯上,那徐良娣方才对妾身所言,岂不是也在以下犯上。”
“你···”徐良娣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温菱你当真是厚颜无-耻。”
“我怎就厚颜无-耻了”温菱用手指隔空点了点她:“徐良娣可知晓自己的身份,便这般对我说话。”
徐良娣是当真被温菱弄的动了怒。
她从来都是压不住自己的脾气的。
能憋住这么久,也算是是很沉得住气了。
温菱方才的那一番话,却是彻底让她动怒了。
她几步上前,抬手就要往温菱脸上打去。
温菱是坐着的,她步子太快,温菱不好躲开。
站起来也来不及了,她抬手一把握住徐良娣伸过来的手。
她手上用力,徐良娣吃痛,差点叫出声来。
温菱起身,一把将人往后推去。
“啊!”徐良娣方才知顾着手被人抓着。
她只想着挣脱开温菱抓住她的手了。
重心不稳往后倒去。
温菱就这么看着她。
低低的笑出声来。
她笑声如银铃,很是好听。
可现在听着却很是刺耳。
宫女连忙将徐良娣从地上搀扶起身。
徐良娣大口喘息着。
从地上站起后边想要在对着温菱动手。
温菱后退两步,看向上位的徐太后。
“太后,徐良娣此般是不是也不和规矩,犯了以下犯上知错吧!”
温浅心中暗道,这徐良娣也太过沉不住气。
这是什么时候,温菱这明摆着是在拖延时间,等着太子殿下前来。
徐良娣竟还当真中了这人的计。
还跟温菱动气手来,这不是平白被人看了笑话吗?
她悄悄对着下方的耶时娅使了个眼色。
“好了”徐太后叹息一声:“快扶着你们主子坐下,像什么样子。”
温菱见着徐良娣被人扶着坐下,自己也坐了下来。
耶时娅开始抹泪。
“太后,太子妃娘娘,竟然白美人已将事情都说了个清楚,还请太后和太子妃娘娘能为妾身还孩子主持公道啊!”
说着她便又开始抹泪起来。
只是比起方才哭的更加大声。
“此事以定,不管侧妃承认还是不承认,都以无用。”
徐太后点头:“来人啊!将温侧妃脱下去,等候处置。”
玉贵妃蹙眉,太后和温浅原来是在这憋着坏呢!
说是等候处置,便是将温菱关入牢狱之中。
到时候太子殿下也不好轻易将温菱带出来,必得在牢狱之中带上两日才能出来。
不然朝中有心人定会拿此事,借题发挥。
说太子殿下脾偏袒自己的侧妃。
再者将温菱关入牢狱之中,就是坐实了温菱谋害皇嗣之罪。
要是惹的皇上过问此事。
温菱定然是会吃些苦头的。
“温侧妃是太子殿下的妃嫔,太后怕是不好随意处置。”
这次徐太后没有说话,只是轻飘飘的看了玉贵妃一眼。
温浅笑道:“贵妃娘娘说的是,但东宫之事还是由妾身来处置,臣妾自是不能放任有胆敢谋害皇家子嗣的人。”
温浅是太子妃,由她来处置温菱,当然是没人能说什么。
温菱笑了,没有慌乱:“太子妃娘娘说的是,但我的事,太子妃娘娘怕是管不了,还是等着太子殿下回宫后才处置妾身吧!”
这话中意思谁都能听的懂。
温菱弱视不受太子殿下宠爱,太子妃当然可以处置她。
但她受太子殿下恩宠正盛,就算是太子妃也不能随意处置她。
温浅面上笑意未变。
“侧妃这是何意,本宫是太子妃,难道无权处置谋害皇嗣的嫔妃吗?”
温浅抬手:“来人,将侧妃给带下去。”
几个宫人上前来,就要来抓温菱。
殿中人此事都看着这一出好戏。
其实心里还是盼望着,温菱能被带走的。
温菱太过惹眼,她不在,东宫的妃嫔,只好还能有争宠的机会。
有温菱在,太子殿下甚至不会去宠幸旁的妃嫔。
温菱一把将那些来抓她的宫女太监推开。
来抓她的人太多,她竟是显出几分狼狈来。
“滚开,太子殿下不在,我看谁敢动我。”
玉贵妃蹙起眉头,从坐椅上站起身:“太后,此事还有诸多疑点,还请太后三思之后再行处置。”
徐太后没有看她:“此事查的已经够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