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既然已经说开了,很多事情再办起来便少了阻力和猜忌,容易了很多,看着眼前的刘元宁和郑秘书两人,沉思片刻后我点了点头,接受了眼下这个事实。沉吟片刻后,看着永乐压手杯,我问刘元宁道。
“刘老板,既然眼下咱们话说开了,那就深度合作。我想知道你花4千万这么大手笔,就为了拿下这件压手杯给那位李老过寿,李老究竟是何许人也?他怎么这么大能量?
四千万对你来说也不是一笔小数目吧,竟然值得你冒这么大的风险,这笔投资,真的值得?”
闻言,刘元宁拿起压手杯,眼神玩味道。
“李老,呵呵,他的身份你不要多问,也无需知道,你只要知道一点,这是位在香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绝对大人物,说一声土地公公,城隍爷也不为过。
这次在港城,接下来两天的拍卖会,无论是我想再那几件古董重器,平安回内地狠赚一笔的目的,还是你和郑秘书,你们想做掉赵清晚的目的,没有这位李老点头,这两件事怕是一件也做不成,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我点了点头,刘元宁这个人商场老手,一向是玲珑心思,眼睫毛都是空的,这事儿听起来虽然夸张,但从他嘴里说出来,我的确没有质疑的理由。
“那李老什么时候过寿,压手杯你什么时候送去,需要我做什么?”
我一番试探性的询问说出口,刘元宁闻言摆了摆手,收起压手杯转身向门外走。
“现在我就要赶去李老的寿宴,你和郑秘书安心等待即可。但眼下这地方已经不安全了,相信辉少和木偶会的人很快就会找来,我先走,几分钟后阿炳回给你打电话,他会带你和郑秘书转移到另一处安全屋,确保拍卖会休会期间,咱们的安全。晚些时候我参加完寿宴也会回到那里。”
“等等,刘哥,阿炳他没事?”
“没事,在你回来之前他就给我报平安了,安心等电话即可。”
“那我手下的人,他们还在宾馆,那他们...”
我追问,刘元宁摆了摆手已经出了门。
“放心,我自有安排。”
刘元宁离开两分钟后,我和郑秘书焦急等待,阿炳果然准时给我打来了电话。不久后阿炳带人把我和郑秘书接上了车,汽车七拐八拐,在城区绕了半个小时,最后在临海郊区一处山坡公墓陵园门口停了下来。
大晚上的,阴风阵阵,阿炳前方带路,最后我们一行人来到了陵园殡仪馆,电梯来到负二层,所谓的安全屋他妈的竟然在负一层的停尸房底下,能想到这个地方也真是绝了。
唯一让我欣慰的是,一进这个安全屋,几个熟悉的身影映入我的眼帘,狄清华,猎人三兄弟,郑六子,全都安然无恙,我手下的人已经先一步被刘元宁转移到了这里。
“刘叔!”
一见我,狄清华这小子激动的迎了上来,一阵简单寒暄,我把身后的郑秘书和猎人三兄弟他们相互之间介绍认识,郑六子就不用介绍了,郑六子见到郑秘书的一刻,身体还不自觉哆嗦呢,显然他还是忘不了曾经郑秘书那些刑具的恐怖。
简单安顿下来后,我才有空打量这个所谓的“安全屋”。说是停尸房底下,其实是一间经过改造的地下室,面积不算小,隔成了几个房间,有简单的床铺、桌椅,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厨房和卫生间,虽然设施简陋,但胜在隐蔽,而且出乎意料地干净,闻不到一丝预想中的异味。角落里堆放着一些饮用水和方便食品,看来刘元宁早就做了准备。
“小刘老板,这地方也太瘆人了,大半夜的把咱们弄到陵园里来,还在停尸房下面,我刚才差点没敢进来。”猎人老四搓了搓胳膊,心有余悸地说道,眼睛还忍不住瞟向通往上面的那扇厚重的铁门,仿佛随时会有什么东西从里面爬出来。
“就是,刘元宁老板这路子也太野了,亏他想得出来。”猎人老三也附和着,他一向胆子不算小,但此刻脸上也带着几分不自在。
狄清华倒是显得镇定些,只是眉头微蹙:“刘叔,这里虽然隐蔽,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咱们总不能一直躲在这里吧?拍卖会还有两天,赵清晚那边……”
我点了点头,狄清华说到了点子上。躲避解决不了问题,我们的目标是赵清晚,不是来香港玩捉迷藏的。我看向郑秘书,他正闭目养神,似乎对周围的环境毫不在意,仿佛这阴森的地下室和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对他而言没什么区别。
“郑秘书,您怎么看?”我问道。
郑秘书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我身上:“刘元宁选择这里,自然有他的道理。眼下辉少已除,但木偶会在香港的势力盘根错节,赵清晚更是狡猾如狐。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蛰伏,等待时机。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让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这里虽然偏僻,但通讯是畅通的。刘元宁参加完寿宴,应该会带来新的消息,包括李老那边的态度,以及接下来拍卖会的具体情况。我们需要根据他带回来的信息,再制定下一步的计划。”
郑六子一直缩在角落里,听到郑秘书的话,连连点头:“是,是,郑秘书说得对,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咱们就在这儿等着刘老板的消息,总比在外面提心吊胆强。”经历过之前的事情,他现在对郑秘书几乎是言听计从。
猎人老大络腮胡沉声道:“刘先生,郑秘书,我们听吩咐。只是兄弟们闲不住,这几天总得做点什么吧?总不能干等着。你看,你今天参加第一次拍卖会也没带我们哥几个,哥几个手底下都闲出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