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剑锋,同时掏出准备好的麻醉针,朝着他的手臂射去。张老反应极快,反手用剑拨开麻醉针,软剑如同毒蛇般再次袭来。我和他缠斗在一起,他的剑法狠辣刁钻,每一招都直指要害,我渐渐有些吃力。
就在这时,燕姐从后门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根铁棍,朝着张老的后背砸去。张老不得不回身格挡,我趁机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将他踹倒在地。阿坤立刻上前,用手铐将他铐住。
其他长春会的手下见首领被擒,顿时乱了阵脚,很快就被全部制服。我走到祭坛前,拿起那枚假丹,看了一眼黑木棺材:“你们所谓的复活,不过是自欺欺人。” 张老躺在地上,怒吼道:“你们不懂!创始人复活,长春会才能重振雄 风!”
我懒得跟他废话,让阿坤将所有人都押下去。狄清华从安全区走出来,手里拿着真丹:“刘叔,现在怎么办?这丹药留着也是个麻烦。” 我看着丹药,突然想起李老当年说的话,这丹药违背天道,留着只会引发更多争斗。
“把它毁了。” 我沉声道。燕姐有些犹豫:“这可是上古珍品,就这么毁了太可惜了。” 我摇了摇头:“正因为它是珍品,才会让人心生贪念。只有毁了它,才能彻底平息这场风波。”
狄清华拿起一块石头,朝着丹药砸去。只听 “咔嚓” 一声,九转还魂丹碎裂开来,里面流出一股黑色的液体,很快就渗入泥土中,消失不见。张老看着这一幕,双眼通红,却无能为力。
处理完长春会的人,我们将他们交给了警方。刘元宁的人手也连夜返回香港,临走前,阿坤带给我一句话:“宁哥说,以后有任何事,随时联系他。”
回到古董店,潘叔给我们做了一桌子菜,庆祝这场胜利。席间,燕姐举起酒杯:“敬我们,也敬那些为了守护正义而牺牲的人。” 我们纷纷举杯,酒杯碰撞的声音在店里回荡。
我看着身边的狄清华、燕姐和潘叔,心中感慨万千。香港的血雨腥风,哈尔滨的暗流涌动,我们一路并肩作战,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危机。或许古董这行永远不会真正平静,但只要身边有这些值得信赖的人,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就在我们以为一切都尘埃落定时,潘子突然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条:“川哥,刚才有人把这个塞在店门口。” 我接过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丹药已毁,天道不容,长春会余孽,必报此仇。”
我握紧纸条,眼神变得凝重起来。看来,这场与长春会的较量,还没有真正结束。但我不怕,经历了这么多,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懵懂的少年。只要我们团结一心,无论再大的风浪,我们都能从容应对。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洒在古董店的货架上,那些沉默的古董仿佛也在见证着这一切。而我们的故事,还将继续在这条充满未知与挑战的老街上,书写下去。
纸条上的字迹潦草而阴狠,墨痕像是混着血丝,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潘子攥着纸条的手微微发抖:“这帮人还不死心,难道真要跟我们耗到底?”
狄清华立刻摸向腰间的短刃,眼神锐利如鹰:“怕他们不成!上次能拿下张老,这次照样能收拾他们的余孽!”
我按住狄清华的手,指尖划过纸条上 “天道不容” 四个字,眉头紧锁:“长春会行事向来阴狠,余孽报复绝不会像张老那样明刀明枪。他们既然提了‘天道’,又盯着我们的古董店,大概率会用圈内的手段来发难。”
燕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扫过货架上的古董:“川子说得对。古董圈的仇怨,往往藏在器物里。他们可能会送来有问题的古董,要么是带诅咒的邪物,要么是能栽赃我们的赝品,逼我们不得不接招。”
潘叔叹了口气,摩 挲着柜台上的宋代瓷枕:“这店是我一辈子的心血,要是被他们毁了……”
“潘叔放心,我们守着这里,绝不让他们得逞。” 我沉声道,“从今天起,店里实行双人值守,陌生人送来的古董一律不收,熟客交易也要留凭证。清华,你负责白天盯店,留意可疑人员;燕姐,麻烦你再动用人脉,查查长春会余孽的底细,尤其是他们在哈尔滨的落脚点;潘子,你去加装监控,前后门都要装隐蔽摄像头。”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原本轻松的氛围再次变得凝重。接下来的几天,古董店表面平静,暗地里却布满了防备。来往的客人大多是老街熟客,没出现异常,但每个人心里都绷着一根弦。
这天傍晚,天色阴沉,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店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雨衣的男人走了进来,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他手里抱着一个木盒,放在柜台上,声音沙哑:“潘老板在吗?有件祖传的宝贝想出手。”
狄清华上前一步,挡在柜台前:“潘叔今天不在,有什么宝贝先让我看看。”
男人抬起头,露出一张蜡黄的脸,眼角有一道疤痕,正是长春会成员特有的标记。他冷笑一声,打开木盒,里面躺着一尊巴掌大的青花瓷瓶,瓶身绘着缠枝莲纹,釉色莹润,看起来像是明代宣德年间的真品。
“这是我家传的宣德青花小瓶,想找个懂行的人收了。” 男人的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后院的方向,“听说你们店里藏着不少好东西,想必不会不识货吧?”
我从里屋走出,一眼就看出这瓷瓶的不对劲。宣德青花的苏麻离青料会有自然的晕散和铁锈斑,而这瓶子的 “铁锈斑” 是人工点上去的,釉面也带着现代仿品的贼光。但最诡异的是,瓶底刻着一个极小的 “长” 字,与长春会令牌上的字体一模一样。
“东西不错,但我们最近不收新货。” 我不动声色地说道,“你还是另找买家吧。”
男人脸色一沉,手按在木盒上:“怎么?潘记古董店这么大的招牌,还怕收不起一个小瓶子?还是说,你们是怕了?”
狄清华上前一步,语气冰冷:“劝你识相点,赶紧走!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男人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刺耳:“不客气?你们毁了长春会的根基,毁了九转还魂丹,今天这瓶子,你们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 他猛地推开狄清华,抓起青花瓷瓶就往货架上砸去!
“小心!” 我大喊一声,扑过去想要阻拦,却见那瓷瓶在接触货架的瞬间突然炸裂,碎片飞溅的同时,一股黑色的粉末从瓶内涌出,带着刺鼻的腥臭味。
“是毒粉!” 燕姐反应极快,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香囊,里面装着解毒的草药,“快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