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立刻捂住口鼻,退到通风处。那黑色粉末落在地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小坑,货架上的几件瓷器被粉末沾染,釉面迅速发黑剥落,像是被强酸腐蚀。
男人见状,转身就往门外跑,嘴里嘶吼着:“这只是开始!你们都会为毁了丹药付出代价!”
狄清华拔腿就追,我连忙喊道:“别追!他身上可能还有毒器!”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声闷响,狄清华捂着胳膊跑了回来,袖口渗出鲜血:“那混蛋藏了毒针,我被划到了!”
燕姐立刻上前检查伤口,伤口周围已经发黑,显然毒粉和毒针是同一种毒素。“幸好剂量不大,我这里有解毒剂。” 她从包里掏出一支针管,快速给狄清华注射了药剂,“这是长春会特制的‘腐骨毒’,要是晚半个时辰,胳膊就废了。”
潘叔看着被腐蚀的货架和瓷器,心疼得直皱眉:“这帮畜生,竟然用这种阴招!”
我盯着地上的瓷瓶碎片,碎片上还残留着黑色粉末,心里咯噔一下:“这瓷瓶不是普通仿品,是他们专门打造的凶器。瓶身的青花纹里藏着机关,一受力就会炸裂,毒粉能通过呼吸道和皮肤侵入人体,比直接动手更阴狠。”
就在这时,监控屏幕突然闪烁起来,画面变得模糊。潘子连忙检查设备:“不好!监控被 干扰了!他们肯定还有同伙在附近!”
我立刻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雨幕中隐约能看到几个黑影在老街拐角处晃动,手里似乎拿着什么器械。“他们想趁乱闯进来!” 我沉声道,“燕姐,你带潘叔和潘子去后院密室躲着,那里有钢板防护,毒粉进不去;清华,你跟我守在前厅,用货架挡着门口,他们敢进来就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狄清华咬着牙站起来,伤口的疼痛让他脸色发白,却依旧握紧了短刃:“刘叔,你放心!有我在,他们进不来!”
燕姐扶着潘叔往后院走,回头叮嘱道:“小心点,他们的毒器不止一种,尽量别跟他们近距离接触!”
前厅的灯光突然熄灭,只剩下窗外的雨声和黑影逼近的脚步声。我摸出强光手电打开,光束直射门口,正好照到两个冲进来的黑影,他们脸上戴着防毒面具,手里拿着短刀和装有黑色粉末的陶罐。
“来得好!” 狄清华大喝一声,抓起身边的青铜鼎就砸了过去。青铜鼎重重砸在地上,碎片四溅,逼退了黑影的脚步。我趁机掏出麻醉枪,对准其中一个黑影的腿射去,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挣扎。
另一个黑影见状,立刻将陶罐里的毒粉朝我们撒来。我拉着狄清华躲到货架后面,毒粉落在货架上,发出 “滋滋” 的腐蚀声。“不能再被动防守了!” 我从货架上抓起一把明代的铜锤,“跟我冲出去!”
狄清华点点头,两人同时起身,一锤一刃朝着黑影攻去。那黑影没想到我们敢主动出击,一时慌乱,被狄清华的短刃划伤了胳膊,防毒面具掉落,露出一张年轻的脸,眼神里满是疯狂。
“长春会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嘶吼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引爆器,“这店里到处都是毒粉引线,今天我们同归于尽!”
我心中一凛,没想到他们竟然在店里布了引线。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后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密室的门被踹开,燕姐带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冲了进来,正是刘元宁留在哈尔滨的后备人手。
“动手!” 燕姐大喊一声,手下立刻扑上去,夺下黑影手里的引爆器,将他制服。
雨渐渐停了,前厅里一片狼藉,瓷器碎片、毒粉痕迹和昏迷的黑影,见证着这场惊心动魄的较量。狄清华的伤口已经止血,但脸色依旧苍白;潘叔扶着被腐蚀的货架,心疼不已;燕姐正在检查引爆器,眉头紧锁。
这引爆器连着墙角藏的毒粉罐,真引爆了,整个店都得被毒粉盖住。燕姐把引爆器扔地上,“长春会的人这次下重本了,看来背后还有人指使。”
我看那俩被制服的黑影,眼神冷冷的:“不管是谁,敢惹我们,就得付出代价。把他们带走,好好审审,非得查出他们老巢和幕后的人不可!”刘元宁的手下立马把黑影拖出去了,前厅就剩我们几个。
潘子收拾着碎片,叹了口气:“这日子啥时才能太平啊?”我走到窗边,看着雨后晴天的小街,阳光透过云层照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太平不是等来的,是打出来的。”我握紧拳头,“不管长春会的人还是别家势力,敢挡我们路,就没活路。”
狄清华走到我边上,伤口的绷带都渗血了,还是挺直腰板:“刘叔,不管接下来多危险,我都跟你一起扛!”
燕姐拍拍我肩膀:“我已经让人查引线的来源,很快就能找到长春会的人。这场仗,我们必须赢,而且要赢彻底,让所有想动我们的人知道,潘记古董店不是好惹的!”
这时,审问的人发来消息:“刘先生,其中一个黑影招了!他们老巢在城郊的废弃砖窑,幕后主使是长春会的二长老,当年跟李老叛逃,后来又偷偷回来,一直想重振长春会!”
我眼神一冷,李老又出现了,看来这不是巧合。“备车!”我沉声道,“去废弃砖窑,把这帮人全抓了!”狄清华立刻抄起短刀,眼里满是战斗的火焰。
潘叔从柜台里拿出把磨得亮的青铜剑:“带上这个,我爷爷留下的,砍过倭寇的刀,对付他们正好!”
燕姐点点头,拿出手机联系人:“我让兄弟们把砖窑周围封锁,这次绝不让一个人跑!”
车子开离老街,朝城郊飞驰。窗外的风景一闪而过,我握紧手里的青铜剑,剑身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