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着青铜剑,眼睛都红了,朝着易枯荣就冲了过去。这老东西笑得一脸疯狂,手里的枪还在冒烟,夏言冰的血顺着风衣往下滴,看得我心口像被火烧似的。
“狗娘养的!你他妈也配谈天道?” 我怒吼着,剑刃带着风劈向他的肩膀。
易枯荣反应倒快,侧身躲开,反手又是一枪。我赶紧矮身,子弹擦着头皮飞过,打在后面的仪器上,玻璃碎片溅了一地。旁边的保镖见状,立刻扑上去缠住易枯荣的死士,喊着:“刘先生,先搞核心装置!”
我哪能放着易枯荣不管?这老狐狸手里还攥着枪,指不定又要搞什么鬼。可夏言冰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嘴里还断断续续喊着 “小心”,我心里又急又乱。
“清华!盯着易枯荣!” 我朝狄清华喊了一嗓子。
狄清华正被两个死士围着打,闻言怒吼一声,短刃翻飞,一刀划在其中一个死士的胳膊上,趁他惨叫的功夫,抬脚踹飞另一个,朝着易枯荣扑过来:“老东西,看招!”
易枯荣被狄清华缠着,没法开枪,气得嗷嗷叫,从腰间摸出一把短刀,跟狄清华对打起来。我趁机转身,朝着实验室中间的核心装置冲去 —— 那玩意儿跟个大铁疙瘩似的,上面布满了线路和接口,夏言冰说过,毁了它实验就彻底黄了。
“拦住他!” 易枯荣嘶吼着,想摆脱狄清华,可狄清华跟粘了胶似的,死死缠住他,短刃专挑他的要害招呼。
就在我快冲到核心装置跟前时,两个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员突然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装满化学液体的瓶子,朝着我就砸。我侧身躲开,瓶子摔在地上,液体溅到的地方,地板都冒起了白烟。
“滚蛋!” 我一脚踹飞一个,青铜剑一挥,逼退另一个,接着纵身一跃,剑刃朝着核心装置最显眼的接口戳了进去。
“咔嚓” 一声脆响,火花瞬间四溅,核心装置发出刺耳的警报声,上面的指示灯疯狂闪烁,五颜六色的液体从破裂的接口处往外流。整个实验室都开始晃动,仪器纷纷倒地,发出 “哐当哐当” 的巨响。
“不 ——!我的实验!” 易枯荣疯了似的挣脱狄清华,掏出一个红色的按钮,就要往下按,“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咱们一起完蛋!”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老东西肯定是想引爆实验室!就在这节骨眼上,实验室的门被踹开了,老周带着一群长春会的旧部冲了进来,喊着:“刘长老,我们来帮你了!”
他们二话不说,直接扑向剩下的死士和研究人员。老周更是一把扑向易枯荣,死死抱住他的胳膊,大喊:“快抢他手里的按钮!”
我趁机冲上去,一脚踹在易枯荣的手腕上,红色按钮 “啪嗒” 掉在地上。狄清华眼疾手快,一把捡起来揣进兜里,反手一拳砸在易枯荣的脸上,打得他鼻子淌血,瘫倒在地。
“捆起来!” 我怒吼一声,几个保镖立刻上前,用绳子把易枯荣绑得结结实实。
核心装置还在冒着火花,警报声越来越响,实验室晃动得更厉害了。“赶紧撤!这地方要塌了!” 我抱起夏言冰,她的肩膀还在流血,疼得浑身发抖,却咬着牙说:“刘川,我没事,快带大家走。”
狄清华已经收拾好东西,跟着老周他们往外冲。一路上,不断有天花板的碎片掉下来,我们低着头,踩着满地的狼藉,好不容易才冲出废弃工厂。
外面的空气总算清新,老周他们已经控制住了外围的守卫,看到我们出来,连忙迎上来:“刘长老,都搞定了!易枯荣的人一个没跑掉!”
我把夏言冰交给医护人员,看着她被抬上救护车,心里才算松了口气。狄清华跑过来,抹了把脸上的灰,喘着粗气说:“刘叔,那老东西咋办?”
我瞥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易枯荣,他还在挣扎,嘴里骂骂咧咧:“你们这群杂碎,毁了我的大业!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不放过我们?你先想想自己咋活吧。” 我冷笑一声,对老周说,“把他交给警方,还有实验室里的那些证据,都一并交上去,让他后半辈子在牢里待着。”
老周点点头:“放心吧刘长老,都安排好了。李老的遗愿,我们也算帮着完成了一半。”
我看着远处实验室的方向,火光已经起来了,浓烟滚滚。这趟沈阳之行,真是把命都赌上了 —— 夏言冰为了挡枪受了重伤,我们跟易枯荣的死士死磕,差点被实验室埋了。但好歹,易枯荣的阴谋没成,生化武器的实验也毁了。
狄清华拍了拍我的肩膀:“刘叔,总算搞定了!夏小姐那边,我跟着去医院看看,你放心。”
我点点头,看着救护车呼啸而去,心里五味杂陈。李老日记里的秘密总算揭开了,易枯荣这只老狐狸也被揪了出来,可这江湖上的事儿,哪有那么容易结束?
老周递过来一瓶水:“刘长老,接下来打算咋办?长春会的旧部,以后都听你调遣。”
我喝了一口水,看着手里的长老令,心里琢磨着:“先把易枯荣的事儿收尾,夏言冰那边得照顾好。至于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只要还有人敢搞歪门邪道,我刘川就不会不管。”
远处的天已经蒙蒙亮了,沈阳的街头渐渐有了行人。这场风暴总算过去了,但我知道,这绝不会是最后一场。不过没关系,经历了香港的血雨腥风,又闯过沈阳这关,我身边有狄清华、有燕姐、有潘子他们,再大的事儿,咱们也能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