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姐皱了皱眉:“护送陶俑可不是小事,对方既然敢抢,肯定是有备而来。我们得好好计划一下。”
我看着身边的几人,狄清华已经握紧了腰间的短刃,潘子也收起了笑容,神色严肃起来。陈二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说道:“川子老弟,俺跟你们一起去,俺力气大,能帮着扛东西,也能挡几下。”
“好,” 我点点头,“这事儿我们帮了。秦子昂,你让赵老板把运陶俑的时间、路线告诉我们,我们提前做好准备。狄清华,你负责勘察路线,看看哪里容易设伏;潘子,你去准备点家伙事,以防万一;秦少,你跟赵老板沟通,让他多安排几个靠谱的保镖,咱们双管齐下,确保陶俑安全运到。”
秦子昂立刻拨通赵老板的电话,免提里传来赵老板沉稳却难掩焦虑的声音:“秦少爷,刘先生,这次真是麻烦你们了。
我本来安排后天一早用封闭式货车运陶俑,路线是从展馆出发,走绕城高速到我郊区的私人仓库。没想到刚敲定,就收到道上朋友的消息,说有人盯上了这事儿,大概率是‘影子帮’的人。”
“影子帮?” 燕姐脸色微变,“那伙人不是专做文物走私的吗?手段阴狠得很,之前就听说他们为了抢一批宋代瓷器,在半路动了枪。”
我心里一沉,没想到对手这么棘手。“赵老板,你确定是他们?有没有什么应对的头绪?”
“不敢百分百确定,但道上的消息向来准。” 赵老板叹了口气,“我已经加派了四个退伍老兵当保镖,货车也换了辆防弹的,但还是心里没底。影子帮的人狡猾得很,说不定会在高速服务区或者城郊小路设伏。”
挂了电话,狄清华立刻说道:“绕城高速有三个服务区,其中西三环那个最偏僻,周围全是树林,最容易出事。还有出高速后到仓库那段路,有两公里的乡道,没有监控,也是高危地段。”
潘子搓了搓手:“那咱们得提前布局。我去准备点家伙,除了柴刀、钢管,再弄几个烟雾弹和强光手电,真遇上事也能有还手之力。”
燕姐补充道:“光有这些不够。影子帮的人大概率有家伙,我们得尽量避免正面冲突。不如这样,我们分两辆车,一辆伪装成运陶俑的货车,走原定路线引开他们,另一辆真正装陶俑的车,提前半天出发,换条小路走。”
我点点头,觉得这个计划可行。“就这么办。赵老板,你让真正的运陶俑货车明天凌晨三点出发,司机换成我们的人,狄清华跟着押车。我、燕姐、潘子、陈二带着赵老板的保镖,坐伪装货车走原定路线,引蛇出洞。”
陈二虽然心里发怵,但还是硬着头皮道:“川子老弟,俺跟你一起去!俺虽然打不过,但扛个东西、挡个路还是行的。”
潘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有哥在,保准让你安全回来。到时候你就躲在车里,别瞎出来晃悠。”
接下来的时间,大家各司其职。狄清华拿着地图,连夜去勘察备用路线,确保每一段路都安全无虞;潘子联系了之前认识的朋友,弄到了烟雾弹、强光手电,还有几根自制的防狼棍;燕姐则跟赵老板沟通,敲定了两辆货车的细节,还让赵老板给伪装货车装了不少假陶俑,做得跟真的一模一样。
我则给阿坤打了电话,让他带两个身手矫健的兄弟赶来西安支援。阿坤在道上人脉广,说不定能打探到影子帮更多的消息。
第二天凌晨两点,天还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真正装着陶俑的货车悄悄驶离了展馆。狄清华坐在副驾驶,眼神警惕地盯着窗外,手里紧握着短刃。货车按照提前勘察好的路线,避开了所有偏僻路段,朝着赵老板的私人仓库驶去。
凌晨五点,我和燕姐、潘子、陈二,还有赵老板的四个保镖,坐上了伪装货车。货车缓缓驶出展馆,朝着绕城高速开去。陈二坐在后排,手心直冒汗,时不时往窗外看一眼,嘴里念叨着:“怎么还没到?这黑影影的,怪吓人的。”
潘子踹了他一脚:“别瞎念叨,沉住气。真遇上事,跟着我们干就行。”
车子驶上绕城高速,一路还算顺利。快到西三环服务区时,燕姐突然说道:“注意,前面有辆黑色越野车一直跟着我们,已经跟了三公里了。”
我透过后视镜一看,果然看到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越野车,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看来是影子帮的人了。潘子,准备好烟雾弹;赵老板的保镖兄弟,把家伙都攥紧了,到了服务区,听我指令行事。”
货车缓缓驶入西三环服务区,我让司机把车停在靠近卫生间的位置,这里人相对多一点。车子刚停稳,那辆黑色越野车就停在了不远处的空旷地带,下来四个穿着黑色夹克、戴着口罩的男人,眼神阴鸷地朝着我们这边张望。
“刘先生,他们过来了。” 一个保镖低声说道。
我点点头,对司机使了个眼色:“等会儿听我喊‘动手’,你就开车往高速入口冲,别回头。”
四个黑衣人慢慢靠近货车,为首的那个留着寸头,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走到货车门前,敲了敲车门:“赵老板让我们来帮忙护送陶俑,开门吧。”
我冷笑一声,知道他们是在试探。“赵老板没跟我们说过这事儿,你们是哪路的?”
寸头男脸色一沉,不再伪装,挥了挥手:“给我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