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姐眼睛一亮:“引蛇出洞?这个主意好。影子帮既然想要令牌,肯定还会打陶俑的主意,我们正好可以趁机夺回令牌,把他们一网打尽。”
阿杰突然抬起头:“我…… 我能不能跟你们一起?我想弥补过错,我知道影子帮的一些规矩,说不定能帮上忙。”
潘子刚想反对,我拦住他:“可以,不过你得听我们的安排,不能耍花样。”
当天晚上,我们就放出了消息,说有个外地收藏家愿意出高价收购汉代文官俑,约定三天后在西安城郊的一个废弃仓库交易。同时,阿坤也传来消息,影子帮果然在打听玄字令牌的线索,还联系了一个懂古代符号的老教授。
第二天一早,秦建业也赶来了,他看到阿杰,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打,被我们拦住了。
“秦叔,阿杰已经知道错了,还愿意帮我们对付影子帮。” 我劝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等解决了影子帮,再慢慢算账。”
秦建业叹了口气,指着阿杰:“你这孩子,真是猪油蒙了心!我教你修复文物,是让你保护文物,不是让你帮着盗墓贼干坏事!”
阿杰跪在地上,砰砰磕了两个头:“秦叔,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帮大家找回令牌,弥补我的过错。”
秦建业扶起他,脸色缓和了些:“罢了,知错能改就好。影子帮手里的仿品,虽然是你做的,但也是按照真品仿制的,里面的结构差不多,你跟他们说说,令牌藏在哪个位置?”
阿杰想了想:“藏在陶俑的胸腔位置,外面封了一层薄陶土,用硬物轻轻敲击就能敲开。不过影子帮的人可能已经发现了,毕竟他们抢陶俑就是为了令牌。”
我们正说着,阿坤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急促:“川哥,不好了!影子帮的人找到了那个老教授,老教授说令牌上的花纹是玄字门的暗号,指向西安郊外的一座汉代大墓,他们现在已经带着仿品和令牌,往大墓的方向去了!”
“什么?” 我心里一惊,“大墓具体在什么位置?”
“老教授说,按照令牌上的线索,大墓在骊山脚下的一片槐树林里。” 阿坤说道,“影子帮已经出发了,估计现在快到了。”
燕姐立刻说道:“我们也赶紧出发!不能让他们盗掘古墓,里面的文物肯定不少,要是被他们偷走,损失就大了!”
赵老板也说道:“我联系一下文物局的朋友,让他们派专业的考古队过来,咱们先去拦住影子帮!”
车子一路疾驰,朝着骊山方向开去。陈二坐在副驾驶,嘴里念叨着:“这影子帮也太贪心了,抢了陶俑还不够,还要去挖古墓,真是作死!”
潘子说道:“玄字门的古墓,肯定机关重重,他们不一定能进去。不过咱们也得小心,影子帮手里有枪,不能硬拼。”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里盘算着:这次不仅要夺回令牌,还要阻止影子帮盗掘古墓,保护里面的文物。这趟西安之行,真是一波三折,不知道接下来还会遇到什么危险。
车子驶离市区,朝着骊山脚下的槐树林开去。远远望去,那片槐树林郁郁葱葱,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有些阴森。我们把车子停在树林外面,悄悄下车,朝着树林深处摸去。
刚走进树林,就听到前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还有挖掘的声音。我们放慢脚步,慢慢靠近,只见十几个穿着黑色夹克的人,正围着一个土坑挖掘,旁边放着那个被抢的仿品陶俑,陶俑的胸腔已经被敲开,里面的令牌不见了。
为首的正是寸头男,他手里拿着令牌,对着一个地图比划着:“老教授说,按照令牌上的线索,古墓的入口就在这下面,再挖深点,肯定能找到!”
我示意大家隐蔽好,低声说:“狄清华,你和阿坤绕到后面,切断他们的后路;燕姐,你带着阿杰和陈二,从左边包抄;我和潘子从右边进攻,尽量别开枪,先把令牌抢回来!”
大家点点头,悄悄散开。我和潘子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看着影子帮的人一个个埋头挖掘,毫无防备。
“动手!” 我低喝一声,率先冲了出去。潘子跟着我,挥舞着钢管,朝着离我们最近的一个黑影砸去。
影子帮的人猝不及防,顿时乱作一团。寸头男反应最快,掏出枪就要射击,狄清华从后面冲过来,一脚踹在他的手腕上,枪掉在地上。
“把令牌交出来!” 狄清华一把揪住寸头男的衣领,厉声喝道。
寸头男挣扎着:“你们别做梦了!这古墓里的宝贝都是我的!”
燕姐和陈二也冲了上来,和其他影子帮的人扭打在一起。阿杰虽然没什么身手,但也捡起一根树枝,朝着一个黑影的腿打去。
混乱中,我看到一个黑影捡起地上的枪,朝着我这边瞄准。我侧身躲开,反手扔出一把短刀,正好扎在他的胳膊上,枪再次掉在地上。
潘子趁机冲过去,一脚把那个黑影踹倒在地,夺过枪。
寸头男见大势已去,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烟雾弹,扔在地上。烟雾弥漫开来,他趁机推开狄清华,朝着树林深处跑去。
“别让他跑了!” 我大喊一声,朝着他追去。
寸头男跑得很快,手里还紧紧攥着令牌。我跟着他跑了十几分钟,前面突然出现一个山洞,他钻进山洞里,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