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完钱,大家都拿着手机,看着自己卡里的数字,脸上满是笑容,这一路的惊险和辛苦,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陈二拿着手机,笑得合不拢嘴:“八十三万!俺有八十三万了!俺现在就回老家,盖个大瓦房,娶个媳妇,生个大胖小子,再也不用出来挖墓了!”
潘子也说:“我也走,明天就走,去南方找个小城,开个小饭馆,做点家常菜,安安稳稳过日子。”
燕姐说:“我带着小玄子,去城里,让小玄子上学,好好读书,以后做个有用的人,再也不碰这些文物了。”
赵强说:“我去国外,换个身份,好好生活,再也不回来了,这地方,待够了。”
大家都说着自己的打算,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只有老玄头,坐在一旁,一言不发,手里攥着手机,看着卡里的数字,眼里满是茫然。
小玄子走到老玄头身边,拉着他的手:“爷爷,我们以后去哪?是不是可以去城里,我可以上学了?”
老玄头低下头,看着小玄子期盼的眼神,眼里满是愧疚,摸了摸他的头,说:“好,爷爷带你去城里,让你上学,好好读书,再也不跟着爷爷受苦了。”
我看着老玄头,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看来他是真的想通了,不再想着把文物交出去了,有了钱,他应该会带着小玄子,过安稳的日子了。
晚上,林叔杀了一只土鸡,又炒了几个菜,开了一瓶酒,我们举杯庆祝,庆祝我们终于拿到了钱,终于可以摆脱这一切,开始新的生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都喝多了,陈二趴在桌上,嘴里念叨着回老家盖房子,娶媳妇;潘子靠在炕头,眯着眼睛,嘴角带着笑;赵强拿着酒杯,看着窗外的山,不知道在想什么;燕姐抱着小玄子,小玄子已经睡着了,燕姐的眼里满是温柔;老玄头喝了点酒,脸红红的,看着小玄子,眼里满是疼爱。
我也喝多了,头有点晕,看着眼前的大家,心里百感交集,这一路,我们从西湖水下的惊险,到南浔古镇的逃亡,再到武夷山的安稳,一起经历了生死,一起拿命换来了这笔钱,现在,终于可以各奔东西,开始新的生活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大家就都收拾妥当,准备离开了。陈二第一个走,他背着背包,跟大家道别:“川哥,赵哥,潘子哥,燕姐,老玄头,小玄子,俺走了,回老家了!以后你们要是来俺老家,俺请你们吃好酒好肉!”
大家都跟陈二道别,祝他一路顺风,陈二挥了挥手,转身就走,脚步匆匆,朝着山下的方向走去,背影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接着是潘子,他也背着背包,跟大家道别:“我也走了,去南方开小饭馆,以后你们要是来南方,记得来找我,我请你们吃最好吃的家常菜!”
大家也祝潘子一路顺风,潘子挥了挥手,也走了,走的时候,拍了拍老玄头的肩膀,说:“老玄头,好好带着小玄子,过安稳日子。”
老玄头点了点头,看着潘子的背影,眼里满是感激。
然后是赵强,他收拾好了东西,跟大家道别:“我去国外了,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大家多保重,好好生活,别再掺和挖墓的事了,太危险了。”
大家都跟赵强道别,祝他在国外一切顺利,赵强笑了笑,转身走了,背影很快消失在茶树间。
现在,木屋里只剩下我、燕姐、老玄头、小玄子和林叔了。燕姐看着我,说:“川哥,你打算去哪?”
我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先四处走走,看看,找个喜欢的地方,定居下来,再也不碰文物了,过点安稳的日子。”
“也好。” 燕姐点了点头,“那我们也走了,带着小玄子去城里,让他上学。”
老玄头也点了点头,跟林叔道别:“林叔,这段时间,多亏了你,谢谢你的照顾。”
“不用客气,以后有空,常来看看。” 林叔笑着说,又给燕姐塞了一包茶叶,“这是武夷山的岩茶,自己炒的,带回去喝。”
燕姐谢过林叔,抱着小玄子,跟我道别:“川哥,我们走了,你多保重,好好生活。”
“你们也多保重,小玄子,好好上学,以后做个有用的人。” 我摸了摸小玄子的头,小玄子点了点头,跟我挥手:“川哥,再见。”
看着燕姐和老玄头带着小玄子的背影消失在山路的尽头,我心里一阵感慨,这一路的同行,终究还是走到了尽头,大家都有了自己的归宿,都能过上安稳的日子了。
木屋里只剩下我和林叔了,林叔给我泡了杯茶,说:“川子,你也该走了,找个地方,好好生活,别再走老路了。”
我点点头,喝了口茶,说:“林叔,我知道,以后我再也不碰文物了,再也不挖墓了,过点平平淡淡的日子,比啥都强。”
“那就好。” 林叔笑了,“以后想来武夷山,随时来,我这茶园,永远为你留着一杯茶。”
我谢过林叔,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背着背包,跟林叔道别:“林叔,我走了,您多保重,好好守着这片茶园。”
“好,你也多保重,一路顺风。” 林叔挥着手,看着我走出去。
我走出木屋,看着四周层层叠叠的茶树,看着远处的青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满是茶香,清新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