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子蹲在地上,摸了摸村民的尸体,脸色沉得厉害:“这些村民,是昨天被雷劈死的,我前几天来的时候,村里还好好的,没想到才几天,就变成了这样,雷龙的煞气,越来越重了,再晚几天,附近的村子,都会变成这样。”
我掏出寻龙龟甲,龟甲的震位金光炽盛,照在地上的尸体上,尸体上的雷煞气息,被金光驱散,龟甲的卦纹里,雷龙影越来越清晰,通体火红,带着雷电的纹路,正朝着秦岭的深处飞去,想来雷龙的脉眼,就在太白山的深处,雷煞就守在那。
“走!赶紧进山里,找到雷龙的脉眼,封了雷龙珠,不然还会有更多的百姓遭殃!” 我大喊一声,众人赶紧收拾好东西,骑上骡子,朝着秦岭的深处走去,李家村的惨状,像一根刺,扎在我们的心里,让我们更加坚定了封珠镇脉的决心,就算前路再凶险,也要把雷龙封了,护着秦岭附近的百姓。
进了秦岭的深山,山路越来越崎岖,原本的羊肠小道,渐渐被茂密的树林覆盖,只能靠赵山子的开山刀开路,砍断挡路的树枝和藤蔓,才能勉强往前走。树林里的树木,都是几人合抱的古树,树干上缠着厚厚的苔藓,树叶遮天蔽日,阳光几乎透不进来,林子里阴沉沉的,时不时传来几声鸟兽的嘶鸣,还有远处的雷声,就算是大白天,也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潘子扛着工兵铲,走在中间,时不时用工兵铲拨开挡路的树枝,嘴里嘟囔着:“娘的,这秦岭的林子也太密了,比黑风峁的林子还邪性,连个太阳都见不到,再走下去,老子都快发霉了。”
赵山子走在最前面,开山刀舞得虎虎生风,砍断一根碗口粗的树枝,道:“潘兄弟别抱怨,这还算好的,前面的原始森林,更密,连路都没有,还有雾瘴,吸进去就会中毒,更可怕的是雷区,那些地方的石头都是带电的,一不小心踩上去,就会被雷劈,连尸骨都留不下。”
我走在最后面,掏出九宫罗盘,指针始终定在震位,寻龙龟甲的金光在怀里闪着,林子里的煞气越来越浓,那雷电的气息也越来越重,空气里像是有电流在窜,摸一下树干,都能感觉到麻麻的电流,远处的山林里,时不时闪过一道电光,就算没有云,也会劈下一道雷,打在树上,树瞬间就被劈成了焦炭,发出滋滋的声响。
“小心!前面是雷区!” 赵山子突然停下脚步,脸色煞白,指着前面的一片空地,空地上的石头都是黑色的,泛着淡淡的电光,地面上的草都枯萎了,焦黑一片,空地上还躺着几头野兽的尸体,都是被雷劈死的,浑身焦黑,骨头都露了出来,“这就是雷煞布下的雷区,里面的石头都是吸雷石,能吸引雷电,踩上去就会被雷劈,连鸟都不敢从上面飞。”
我抬头一看,只见那片雷区的上空,隐隐有一层黑色的煞气,煞气里裹着淡淡的电光,正是雷煞的煞气,寻龙龟甲在怀里突然剧烈震动起来,震位的金光炽盛,照在雷区的煞气上,煞气瞬间散了几分,电光也淡了一点。“这雷区是雷龙的煞气所化,吸雷石只是载体,用寻龙龟甲的金光,能驱散煞气,让雷区暂时失效,我们趁机过去。”
说着,我掏出寻龙龟甲,举在头顶,龟甲的震位金光炽盛,照在雷区的上空,煞气被金光慢慢驱散,吸雷石上的电光也渐渐淡了下去,地面上的焦黑,也慢慢恢复了一点绿色。“走!快过去!金光撑不了多久!”
赵山子牵着骡子,率先往雷区走去,我和潘子跟在后面,脚踩在吸雷石上,麻麻的电流从脚底传来,却没有雷电劈下来,寻龙龟甲的金光裹着我们,挡住了雷煞的煞气,只是金光越来越淡,龟甲也越来越烫,像是要被雷电烧穿。
走到雷区的中间,突然,天空中闪过一道黑色的电光,朝着我们劈来,那电光比普通的雷电更黑,更烈,带着浓浓的雷煞气息,正是雷煞放出来的雷,赵山子大喊一声:“快躲!”
众人赶紧躲到旁边的一块大青石后,黑色的电光劈在大青石上,大青石瞬间就被劈成了粉末,发出轰隆一声巨响,林子里的树木都被震得哗哗响,树叶掉了一地。“娘的,这雷煞还会放黑雷!比普通的雷电狠十倍!” 潘子探出头,骂道,举起工兵铲,朝着黑色的电光劈去,工兵铲的刃口带着龙气,劈在电光上,电光散了几分,却又很快聚起来,朝着我们劈来。
我握紧青铜剑,剑刃的青光裹着寻龙龟甲的金光,还有镇龙印的碎屑,纵身一跃,朝着黑色的电光劈去,青铜剑是龙脉龙器,带着土龙的龙气,雷龙属火,土能克火,龙气相克,这一剑劈去,黑色的电光瞬间就被劈散,滋滋的声响在空气里回荡,雷区的煞气,也淡了几分。
“快!趁现在!冲过去!” 我大喊一声,众人赶紧从大青石后出来,朝着雷区的另一头跑去,寻龙龟甲的金光虽然淡了很多,却依旧裹着我们,挡住了剩下的煞气,吸雷石上的电光,也彻底消失了,我们趁机冲出了雷区,刚跑出雷区,身后就传来轰隆一声巨响,雷区的上空,又劈下无数道黑色的电光,把整个雷区都笼罩了,要是再晚一步,我们就会被劈成焦炭。
冲出雷区,众人都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寻龙龟甲在怀里烫得厉害,震位的金光也淡了很多,潘子的头发都被电得竖了起来,脸上还有几道黑印,像是被烟熏过,他抹了抹脸,骂道:“娘的,这雷区也太邪性了,差点把老子的命丢在这,那黑雷比沙煞的沙剑还狠,一劈就成粉末。”
赵山子也喘着气,脸色煞白:“这还是雷煞的小手段,前面的太白山,雷煞的本体就在那,还有更厉害的雷劫,要是被雷劫劈中,就算是有龙气护着,也得脱层皮。”
我点了点头,掏出娜仁额吉的药膏,涂在手上,药膏凉丝丝的,瞬间就驱散了手上的电流感,又把药膏递给潘子和赵山子,道:“这药膏能解雷毒,涂在身上,能防雷电的煞气,前面的路更难走,都涂点,小心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