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七看着越来越近的雪煞,又看了看我们,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最终,他咬了咬牙,把枪扔在了地上,对着我们道:“好!我跟你们联手!先对付这些东西!”
我点了点头,对着潘子道:“潘子,硫磺粉!撒!”
潘子立刻反应过来,抓了一大把硫磺粉,朝着冲过来的雪煞,狠狠撒了过去!
黄色的硫磺粉在空中散开,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只雪煞,撞在硫磺粉上,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上冒出滋滋的白烟,融化成了一滩黑水。
丹增和格桑,也立刻端起了猎枪,对着雪煞,不停地开枪,子弹打在雪煞身上,虽然杀不死它们,却能暂时阻住它们的势头。
鬼手七也掏出了一把匕首,躲在我们身后,警惕地看着冲过来的雪煞,脸色惨白。
可雪煞实在是太多了,密密麻麻的,前赴后继地冲过来,我们手里的硫磺粉,根本不够用,没一会儿,就快撒完了。
雪煞越围越近,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我们几个人,被逼得一步步后退,退到了墓道的尽头,退无可退了。
“头哥!硫磺粉快没了!怎么办?” 潘子挡在我身前,急得大喊。
我看着墓道尽头的石门,那是通往主墓室的门,门上刻满了八卦符文,还有鬼谷子的画像。怀里的寻龙龟甲,疯狂地震动着,烫得厉害。
我知道,唯一的办法,就是打开主墓室的门,进去之后,关上石门,才能挡住雪煞。
我回头,看向陈怀安,大喊道:“陈四爷!手记里有没有写,怎么打开主墓室的门?”
陈怀安立刻翻开手记,飞快地翻着,大喊道:“有!手记里写了!主墓室的门,是阴阳门,需要寻龙龟甲,和镇国龙玉的气息,才能打开!不对,还有一个办法,用精血,滴在门上的八卦阵眼上,也能打开!”
我立刻咬破了指尖,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我走到石门前,把指尖的鲜血,狠狠按在了门上的八卦阵眼上。
鲜血落在阵眼上,石门瞬间就发出了一阵嗡嗡的震颤声,上面的符文,瞬间亮了起来,发出金色的光芒。
紧接着,一阵巨大的机关转动声传来,沉重的石门,缓缓地打开了。
石门的后面,就是主墓室!
“快!进去!” 我大喊一声,拉着陈怀安,率先冲进了主墓室。
潘子、丹增、格桑,还有鬼手七,也立刻跟了进来,飞快地冲进了主墓室。
就在最后一个人冲进来的瞬间,石门 “轰隆” 一声,重新关上了。
外面的雪煞,撞在石门上,发出尖锐的嘶鸣,却根本撞不开这厚重的石门。
我们几个人,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服,瞬间就结了冰,冻得人直打哆嗦。
潘子看着关上的石门,长出了一口气,骂道:“娘的!终于安全了!差点就被这些扁毛畜生给吃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抬头看向眼前的主墓室,瞬间就惊呆了。
主墓室极大,足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顶部是穹顶,上面画着二十八星宿的星图,四周的石壁上,刻满了西周时期的壁画,画的是鬼谷子一生的事迹,寻龙点穴,辅佐周天子,封印玄冰煞,修建镇龙遗址。
主墓室的正中央,有一座巨大的白玉棺椁,悬浮在半空中,下面是一个圆形的水池,池子里的水,清澈见底,冒着淡淡的白光,正是昆仑龙脉的地脉泉眼。
而白玉棺椁的上方,悬浮着一块拳头大的玉,通体雪白,里面像是有无数道金色的纹路在游走,发出耀眼的白光,正是传说中的昆仑神玉!
整个主墓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祥瑞之气,没有丝毫的阴寒和煞气,只有温和的龙脉气息,一点点散发出来。
我们几个人,看着眼前的景象,都惊呆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鬼手七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昆仑神玉,眼睛瞬间就红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嘴里喃喃道:“昆仑神玉…… 真的是昆仑神玉…… 我找到了…… 我终于找到了……”
他疯了一样,朝着棺椁的方向冲了过去,想要去拿那块昆仑神玉。
“站住!别碰!” 我大喊一声,纵身一跃,挡在了他的面前。
鬼手七停下脚步,看着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状若疯癫,骂道:“陈默!你别拦着我!这昆仑神玉,是我的!谁也别想跟我抢!”
“这昆仑神玉,是用来镇住整个昆仑龙脉的,也是封印玄冰煞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冷冷道,“你要是敢动它,整个昆仑的龙脉都会崩塌,玄冰煞破封而出,整个北地都会被冰封,生灵涂炭。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管不了那么多!” 鬼手七疯狂地大喊道,“我这辈子,就是为了这块神玉来的!什么百姓,什么龙脉,都跟我没关系!今天我就算是死,也要拿到这块神玉!”
说罢,他掏出一把匕首,朝着我狠狠刺了过来。
我侧身一躲,青铜剑反手一挑,直接挑飞了他手里的匕首,然后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上,把他狠狠踹倒在地。
潘子冲上来,一铲子按在了他的脖子上,骂道:“老实点!再动,老子一铲子拍死你!”
鬼手七躺在地上,看着半空中的昆仑神玉,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状若疯癫:“我一辈子都在找这块神玉…… 闯了无数的古墓,死了无数的兄弟…… 现在就在我眼前…… 我却拿不到……”
他笑着笑着,突然晕了过去,显然是一路的惊吓和刺激,加上高原反应,彻底撑不住了。
潘子看着晕过去的鬼手七,啐了一口,骂道:“没出息的东西!为了块破石头,连命都不要了。”
我没理会晕过去的鬼手七,走到了白玉棺椁前,看着里面的鬼谷子,深深鞠了一躬。
这位西周的国师,用自己的一生,镇守着昆仑龙脉,守护着华夏北地的百姓,死后,依旧用自己的棺椁,镇着龙脉的地脉泉眼,用昆仑神玉,守着最后一道封印。
这份胸襟,这份担当,值得我鞠这一躬。
我从怀里掏出寻龙龟甲,又拿出陈敬之的手记,按照手记里写的,以寻龙龟甲引龙脉之气,重新加固了主墓室里的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