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么目的,他们都已经闯下了大祸。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们,阻止他们继续破坏龙脉。
当天下午,我们在镇上买了一些进山需要的东西,主要是一些当地的特产,比如人参、鹿茸这些,可以用来补充体力。还有一些防蚊液和治疗草爬子咬伤的药膏,这些在当地买比在外面买效果好。
晚上,我们早早地就睡了,养精蓄锐,准备明天一早进山。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们就出发了。
林建军开着他那辆破旧的北 京吉普,载着我们往长白山深处开去。
山路很崎岖,坑坑洼洼的,车开在上面,颠得人五脏六腑都快移了位。两边的原始森林越来越茂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树叶的清香,还有一丝淡淡的硫磺味。
"闻到了吗?" 林建军道,"这是硫磺的味道。越往火山口走,硫磺味越浓。"
我点了点头。硫磺味说明这里有火山活动,这也印证了林建军之前说的话。
开了大概两个小时,车开到了一个护林站。护林站很破旧,只有几间木板房,院子里停着一辆摩托车。
"这是我们的护林站,平时我就在这里上班。" 林建军道,"再往前,车就开不进去了,只能徒步走。"
我们下了车,把东西从车上卸下来,背上背包。
林建军从护林站里拿出几把砍刀和几个水壶,递给我们:"拿着这个,山里的草很密,用砍刀开路。水壶里装的是山泉水,比矿泉水好喝。"
我们接过砍刀和水壶,别在腰上。
"都准备好了吗?" 我看着大家,问道。
潘子拍了拍背上的工兵铲,咧嘴一笑:"头哥,放心吧,都准备好了!"
陈怀安点了点头,把陈敬之的手记揣进怀里:"我也准备好了。"
林建军也点了点头:"我从小就在这山里长大,闭着眼睛都能走。"
"好,出发!" 我挥了挥手,率先走进了原始森林。
林建军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砍刀,不停地砍着挡路的树枝和杂草。我走在他后面,手里拿着指南针和地图,随时确认方向。潘子走在最后,警惕地看着四周,防止有野兽偷袭。
原始森林里很安静,除了我们的脚步声和砍刀砍树枝的声音,就只有鸟叫声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阳光很难照进来,里面阴森森的,有点吓人。
走了大概三个小时,我们来到了一条小溪边。溪水很清澈,哗哗地流着。
"休息一下吧。" 我道,"喝点水,吃点东西。"
大家都累坏了,放下背包,坐在溪边的石头上休息。
潘子拿出水壶,喝了一口水,道:"娘的,这山里的路真难走,比昆仑的冰川还难走。到处都是草和树,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这还不算什么。" 林建军道,"再往里走,路更难走。而且,草爬子也多了起来,大家都注意点,时不时检查一下身上,别让草爬子咬了。"
大家都点了点头,开始检查身上。
我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在裤腿上发现了一只草爬子,正往里面爬。我赶紧用烟头把它烫了下来,踩死了。
"娘的,这东西真恶心。" 潘子也踩死了一只草爬子,骂道。
"这还不算多的。" 林建军道,"等到了火山口附近,草爬子更多,密密麻麻的,能把人咬死。所以大家一定要把裤脚和袖口扎紧,帽子也戴上。"
我们休息了半个小时,继续往前走。
越往山里走,树木越茂密,路也越难走。很多地方根本没有路,只能用砍刀砍出一条路来。而且,草爬子确实越来越多了,时不时就能在身上发现几只。
走了大概五个小时,天渐渐黑了。
"头哥,天快黑了,我们找个地方扎营吧。" 林建军道,"晚上在山里走太危险了,容易迷路,还容易遇到野兽。"
我点了点头:"好,找个平坦的地方扎营。"
我们找了一块相对平坦的空地,清理了周围的杂草和树枝,搭起了两顶帐 篷。潘子捡了一些干柴,生起了一堆火。
晚上的山里很冷,我们围坐在火堆旁,烤着火,吃着干粮。
"按照这个速度,我们明天中午就能到火山口了。" 林建军道,"到了火山口,我们先找个地方扎营,然后勘察一下地形,看看有没有老烟枪他们留下的痕迹。"
我点了点头:"好。大家今晚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会很危险。"
大家都点了点头。
晚上,我和潘子睡一顶帐 篷,陈怀安和林建军睡一顶帐 篷。
我躺在睡袋里,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总是想着那伙神秘的南派人,还有失踪的老烟枪。
他们现在在哪里?镇龙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老烟枪是死是活?
还有,陈敬之的手记里写的镇龙宫,到底是什么样子的?里面有什么机关和危险?
无数的问题在我的脑子里盘旋,让我心烦意乱。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帐 篷外面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坐了起来,推了推旁边的潘子。
潘子也醒了,揉了揉眼睛,低声道:"怎么了,头哥?"
"外面有人。" 我低声道。
潘子的脸色瞬间变了,立刻拿起放在旁边的工兵铲,屏住了呼吸。
我们静静地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停在了我们的帐 篷外面。
紧接着,一个冰冷的女声传来:"陈默先生,别来无恙啊。"
听到这个声音,我的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是他们!
我和潘子对视了一眼,潘子握紧了手里的工兵铲,随时准备冲出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掀开帐 篷的帘子,走了出去。
帐 篷外面,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冲锋衣,身材高挑,皮肤白皙,长得很漂亮。但是她的眼神很冷,像冰一样,没有一丝温度。她的手里拿着一把手枪,枪口对着我。
在她的身后,站着四个男人,个个都很壮,手里也都拿着枪,对准了帐 篷。
"你是谁?" 我看着她,冷冷道。
女人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刘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们在昆仑见过一面,这么快就忘了?"
昆仑?
我仔细看了看她,突然想起来了。
在昆仑的时候,陈三爷的手下里,确实有这么一个女人。她当时是陈三爷的副手,很能干,也很狠。后来陈三爷被我们抓住了,她却趁乱逃跑了。
没想到,她竟然跑到长白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