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 我冷冷道,"陈三爷都栽了,你还不死心?又跑到长白山来搞什么鬼?"
"陈三爷是陈三爷,我是我。" 女人道,"他太蠢了,为了一块破石头,把自己的命都差点搭上。我可不像他那么傻。"
"那你想干什么?" 我问道。
"我想干什么,刘先生心里应该清楚。" 女人道,"镇龙宫里的东西,我要了。只要你乖乖地把老烟枪留下的地图和陈敬之的手记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不然,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你做梦!" 潘子从帐 篷里冲了出来,手里拿着工兵铲,对着女人怒吼道,"有本事你就开枪!老子今天非废了你不可!"
女人的眼神一冷,枪口对准了潘子:"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打爆你的头。"
"住手!" 我喊了一声,拦住了潘子。
现在的情况对我们很不利。他们有五个人,五把枪,而我们只有一把猎枪和一把半自动步枪,还在帐 篷里。真动起手来,我们肯定会吃亏。
"怎么?刘先生想通了?" 女人看着我,笑道。
"我可以把地图和手记给你。" 我道,"但是你要告诉我,老烟枪在哪里?还有,你们对镇龙宫做了什么?为什么长白山会变成这样?"
女人笑了笑:"老烟枪?那个老不死的,不识抬举,非要阻止我们,已经被我们杀了。至于镇龙宫,我们只是拿了我们想要的东西而已。长白山变成这样,跟我们没关系,是它自己要喷发的。"
"你胡说!" 林建军和陈怀安也从帐 篷里冲了出来,林建军气得浑身发抖,"老烟枪叔那么好的人,你竟然杀了他!我跟你拼了!"
"林大哥,别冲动!" 我拦住了林建军,看着女人,冷冷道,"你杀了老烟枪,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你算。但是现在,我要知道,你们到底从镇龙宫里拿了什么?"
女人的脸色沉了下来:"陈默,别给脸不要脸。我已经很客气了。赶紧把地图和手记交出来,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们。"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
我心里一动,知道机会来了。
我故意往前迈了一步,挡住了女人的视线,对着潘子使了个眼色。
潘子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悄悄地往后退了一步,伸手去拿帐 篷里的猎枪。
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神一冷,枪口对准了我:"你想干什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森林里传来了一声熊的怒吼。
紧接着,一头巨大的黑熊从树林里冲了出来,朝着我们这边扑了过来。
所有人都惊呆了。
女人的手下们下意识地转过身,对着黑熊开枪。
"砰砰砰!"
枪声在森林里回荡,子弹打在黑熊身上,溅起了血花。黑熊吃痛,怒吼一声,一巴掌拍在了一个男人的身上。那个男人惨叫一声,被拍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口吐鲜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快跑!" 我大喊一声,拉着陈怀安和林建军,转身就往树林里跑。
潘子也拿起猎枪,对着女人他们开了一枪,然后转身跟了上来。
女人他们被黑熊缠住了,根本顾不上追我们。
我们拼命地往树林深处跑,跑了大概半个小时,才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娘的,吓死我了!" 潘子拍着胸口,骂道,"那头熊来得真是时候,不然我们今天就栽了。"
"是啊,太险了。" 陈怀安也喘着气道,"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是陈三爷的手下。她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
"肯定是王老板告诉她的。" 林建军咬着牙道,"那个老东西,竟然出卖我们!"
我摇了摇头:"不一定。王老板看起来不像那种人。可能是他们一直在跟踪我们,从二道白河镇一直跟到这里。"
"不管怎么样,现在我们暴露了。" 潘子道,"那个女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她一定会追上来的。我们怎么办?"
我想了想,道:"我们不能再按原计划走了。原计划的路线,他们肯定知道。我们得绕路走,从另一条路去火山口。"
"另一条路?" 林建军皱了皱眉,"另一条路很难走,要穿过一片沼泽地,很危险。而且,要多走一天的路。"
"再危险也比被他们抓住强。" 我道,"那个女人心狠手辣,要是被她抓住,我们都得死。而且,她已经拿到了镇龙宫里的一部分东西,要是让她拿到地图和手记,她肯定会把镇龙宫洗劫一空,到时候,长白山的龙脉就真的毁了。"
大家都点了点头。
"好,就绕路走。" 林建军道,"我知道那条路,虽然难走,但是很隐蔽,他们肯定想不到我们会走那条路。"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 我道,"趁他们还被黑熊缠着,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我们不敢多停留,立刻收拾好东西,继续往山里走。
这次,我们走得更快了,也更警惕了。林建军走在最前面,带着我们往沼泽地的方向走去。
天越来越黑了,森林里伸手不见五指。我们只能靠着头灯照明,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周围时不时传来野兽的叫声,听得人心惊胆战。
走了大概四个小时,我们终于来到了沼泽地的边缘。
沼泽地在月光下泛着黑色的光,散发着一股腐烂的气味。里面长满了芦苇和水草,看起来阴森森的。
"这就是黑沼泽了。" 林建军的脸色凝重了起来,"这片沼泽地很大,里面到处都是泥潭,掉下去就没救了。而且,里面有很多毒蛇和蚂蟥,很危险。"
"有没有安全一点的路?" 陈怀安问道。
"有一条小路,是以前的猎人走的,但是很多年没人走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走。" 林建军道,"而且,这条小路很窄,只能一个人一个人地走,大家一定要跟紧我,千万别掉队,也千万别踩错地方。"
我点了点头:"好,大家都小心点。把裤脚和袖口再扎紧一点,防止蚂蟥钻进去。"
大家都点了点头,重新扎紧了裤脚和袖口。
"跟我来。" 林建军深吸了一口气,率先走进了沼泽地。
我们一个跟着一个,小心翼翼地走在小路上。小路很窄,只有半米宽,两边都是深不见底的泥潭。走在上面,脚下软软的,随时都有可能陷下去。
周围静得可怕,除了我们的脚步声,就只有青蛙的叫声和水流的声音。空气里弥漫着腐烂的气味,熏得人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