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安走过来,仔细看了看,道:"这是李广写的碑文。上面说,这座古楼,是他为了镇压匈奴龙脉而建的。里面藏着他的军队和武器,还有他的尸骨。凡是擅自进入古楼的人,都会被他的军队杀死,灵魂永远被困在古楼里。"
"吓唬人的。" 潘子撇了撇嘴,"什么军队,不就是些机关吗?"
"别大意。" 我道,"李广是汉代的名将,他建的这座古楼,机关肯定非常厉害。麻脸三他们十几个人,现在就剩下没几个了,可见这里的凶险。"
我拿出那块黑色的腰牌,递给陈怀安:"陈四爷,你看看,这个腰牌应该怎么用?"
陈怀安接过腰牌,仔细看了看,又看了看大厅的地面,道:"你看,地面上的这些符号,组成了一个八卦阵。腰牌上的这个符号,对应的是八卦阵的生门。我们只要站在生门的位置上,把腰牌放进去,第一层的机关就会关闭。"
他指着地面上的一个符号,道:"就是这里。"
我走过去,把腰牌放进了那个符号的凹槽里。
"咔嚓" 一声,腰牌正好嵌在了凹槽里。
紧接着,一阵巨大的机关转动声传来。大厅的地面,微微震动了一下。然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好了。" 陈怀安松了口气,"第一层的机关已经关闭了。现在我们可以放心地走了。"
"第二层的入口在哪里?" 我问道。
"应该在大厅的后面。" 陈怀安道,"我祖父的手记里写了,每层的入口,都在大厅的正后方。"
我们朝着大厅的后面走去。
果然,在大厅的正后方,有一扇石门。石门上刻着一条盘龙,盘龙的嘴里,有一个钥匙孔。
"就是这里了。" 陈怀安道。
我拿出那把生锈的钥匙,插 进了钥匙孔里,轻轻一拧。
"咔嚓" 一声,石门打开了。
石门的后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的两边,有很多房间。
"这就是第二层了。" 陈怀安道,"我祖父的手记里说,第二层是士兵的营房,里面有很多陷阱。"
我们小心翼翼地走进了走廊。
走廊里很暗,头灯的光柱,只能照亮前面几米的地方。地面上,到处都是灰尘和蜘蛛网。两边的房间,门都开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些破旧的床和桌子。
我们走得极慢,每走一步,都先用脚踩一踩地面,确认没有陷阱,才敢落脚。
走了大概十分钟,我们来到了走廊的尽头。
走廊的尽头,又是一扇石门,这是通往第三层的入口。
石门是开着的,门口躺着一具尸体,已经腐烂得不成样子了。
"看来,麻脸三他们已经到第三层了。" 潘子道。
我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具尸体。
他的死状,跟之前的那些尸体不一样。他的身上,有很多细小的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一样。而且,他的皮肤发黑,明显是中毒了。
"他是被毒死的。" 陈怀安道,"看来,第三层的机关,跟第二层不一样。"
"李老棍说,第三层有眼睛阵。" 我道,"大家小心点,注意墙上。"
我们走进了第三层。
第三层的布局,跟第二层差不多,也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有很多房间。但是,跟第二层不同的是,第三层的墙上,布满了一个个黑色的小洞,密密麻麻的,看起来就像是无数只眼睛,正盯着我们。
"这就是眼睛阵吗?" 潘子小声道,看着墙上的那些小洞,头皮发麻。
"应该是。" 陈怀安道,"我祖父的手记里说,眼睛阵是用毒针组成的。一旦触发机关,墙上的这些小洞里,就会射出毒针,密密麻麻的,根本躲不开。"
"那怎么破解?" 潘子问道。
"手记里说,眼睛阵的阵眼,在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里。只要破坏了阵眼,毒针就不会射出来了。" 陈怀安道。
"好。" 我点了点头,"我们慢慢走,千万别触发机关。"
我们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走廊里静得可怕,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墙上的那些小洞,在头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诡异,仿佛真的有无数只眼睛,在盯着我们。
走了大概五分钟,我们来到了走廊中间的位置。
突然,潘子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他赶紧扶住了墙。
"小心!" 我大喊道。
但是,已经晚了。
只听 "嗖" 的一声,墙上的无数个小洞里,同时射出了密密麻麻的毒针,朝着我们飞了过来。
"趴下!" 我大喊一声,一把将陈怀安按倒在地。
潘子也赶紧趴在了地上。
毒针从我们的头顶飞过,打在对面的墙上,发出 "叮叮当当" 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毒针才停止发射。
我们慢慢抬起头,只见地上和墙上,插满了黑色的毒针,密密麻麻的,看得人头皮发麻。
"娘的,好险!" 潘子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骂道,"差点就变成刺猬了。"
"没事吧?" 我看着陈怀安,问道。
"没事。" 陈怀安摇了摇头,脸色有些发白,"幸好你反应快。"
"看来,麻脸三的那个手下,就是这样被射死的。" 我道,"我们得赶紧找到阵眼,不然,再触发一次机关,我们就没这么幸运了。"
我们站起身,继续往前走。
这次,我们走得更加小心了,每走一步,都先用洛阳铲探一探地面,确认没有机关,才敢落脚。
又走了大概五分钟,我们终于来到了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
房间的门是开着的。我们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在桌子的正中央,有一个黑色的石头球,大概有拳头那么大。石头球的表面,刻着很多眼睛的图案。
"这就是阵眼!" 陈怀安道。
我走到桌子前,仔细看了看那个石头球。
石头球是空心的,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转动。
"怎么破坏它?" 潘子问道。
"直接砸了它就行了。" 陈怀安道。
潘子点了点头,举起工兵铲,就要往石头球上砸。
"等等!" 我一把拉住了他。
"怎么了,川哥?" 潘子不解地问道。
"不对劲。" 我皱了皱眉,"如果阵眼这么容易破坏,麻脸三他们为什么不破坏?"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转过身。
只见一个黑影,从门口一闪而过,消失在了走廊里。
"谁?" 潘子大喊一声,举起了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