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出房间,来到了走廊里。走廊的两边有很多房间,都是空的。地上有一串血脚印,一直延伸到走廊的尽头。
“麻脸三就是从这里走的。” 我道,“我们跟着血迹走。”
我们沿着血迹,往前走。走了大概一百米,来到了走廊的尽头。尽头是一扇石门,石门上刻着一个巨大的 “将” 字。石门是开着的,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大厅。
我们走进大厅,眼前的景象让我们都惊呆了。
大厅的正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石棺。石棺是用黑色的花岗岩做的,上面刻着很多精美的龙纹和云纹。石棺的前面,有一个供桌,供桌上放着一些青铜鼎和青铜爵,都已经生锈了。
大厅的四壁,刻着很多壁画。壁画上画的是李广抗击匈奴的场景,有李广骑马射箭的画面,有匈奴人投降的画面,还有李广检阅军队的画面。壁画的颜色很鲜艳,虽然已经过了两千多年,但是依然清晰可见。
“这应该是李广的衣冠冢。” 陈怀安道,“我祖父的手记里写了,第九层的第七层是李广的衣冠冢,真正的主墓室在第八层。”
我走到石棺旁边,仔细看了看。石棺的盖子是开着的,里面是空的。地上有很多脚印,还有一些散落的珠宝,显然麻脸三已经来过了,把里面的东西都拿走了。
“娘的,这个狗东西,把里面的宝贝都拿走了。” 潘子骂道。
“别管那些珠宝了。” 我道,“我们赶紧去找主墓室,别让麻脸三拿到兵法。”
我们在大厅里找了一圈,终于在石棺的后面,找到了一个小小的暗门。暗门是开着的,里面是一条向下的楼梯。
“这就是通往第八层的入口了。” 陈怀安道。
我们走进暗门,顺着楼梯往下走。走了大概一分钟,来到了第八层。
第八层是一个巨大的石室。石室的地面上,刻着一个巨大的地图,是当年的匈奴地图。地图的上面,有很多红色的标记,应该是李广当年驻军的地方。
石室的尽头,有一扇巨大的石门。石门是用整块花岗岩做的,上面刻着李广的画像。画像上的李广,骑着一匹白马,手里拿着一把弓箭,威风凛凛。石门的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凹槽,形状像是一把钥匙。
“这就是主墓室的石门了。” 陈怀安道,“我祖父的手记里写了,打开这扇石门,需要一把特殊的钥匙,就是李广的佩剑。”
“李广的佩剑在哪里?” 潘子问道。
“应该在衣冠冢的石棺里。” 陈怀安道,“但是麻脸三已经把石棺里的东西都拿走了,佩剑肯定也被他拿走了。”
我心里一沉。看来麻脸三说得没错,只有他能打开主墓室的石门。
“那怎么办?” 潘子问道,“我们没有钥匙,打不开石门啊。”
我走到石门旁边,仔细看了看那个凹槽。凹槽的形状很特别,像是一把剑的剑柄。我摸了摸凹槽的边缘,发现有一些磨损的痕迹,显然经常有人用钥匙打开这扇石门。
“我们试试用炸药炸开。” 潘子道,“麻脸三不是留下了很多炸药吗?我们用炸药把石门炸开。”
“不行。” 我摇了摇头,“这扇石门太坚固了,用炸药炸的话,很可能会把整个石室都炸塌,到时候我们不仅拿不到兵法,还会被埋在这里。”
“那怎么办?” 潘子急道,“总不能在这里等着麻脸三打开石门,拿走兵法吧。”
我没有说话,环顾了一下石室。突然,我发现石室的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石碑。石碑上刻着很多字,是汉代的隶书。
“陈四爷,你看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我指着石碑道。
陈怀安走过去,仔细看了看石碑上的字,道:“这是李广的遗言。上面说,他一生抗击匈奴,为大汉立下了汗马功劳,但是却被汉武帝猜忌,不得善终。他怕自己死后,匈奴人会挖开他的墓,所以在这里建了这座古楼,把自己的尸骨和兵法都藏在了主墓室里。他还说,主墓室的石门,除了用他的佩剑打开之外,还有一个应急的开关,在石碑的后面。”
我心里一喜:“太好了!我们赶紧找找开关在哪里。”
我们走到石碑后面,仔细摸了摸石碑的背面。果然,在石碑的底部,有一个小小的凸 起,像是一个按钮。
我按了一下那个凸 起。
“咔嚓” 一声,石门发出了一阵巨大的机关转动声。然后,石门缓缓地打开了。
石门的后面,是一个小小的石室。石室的正中央,有一口木棺。木棺是用金丝楠木做的,虽然已经过了两千多年,但是依然保存得很完好。木棺的前面,有一个石桌,石桌上放着一个青铜盒子。
“那个青铜盒子里,应该就是《破匈奴兵法》了。” 陈怀安兴奋地道。
我们走进石室,小心翼翼地朝着石桌走去。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我猛地转过身,只见麻脸三站在石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手枪,正对着我们。他的胳膊上缠着绷带,脸色苍白,但是眼神却很凶狠。
“谢谢你们,帮我打开了主墓室的石门。” 麻脸三冷笑道,“本来我还在发愁怎么打开石门,没想到你们竟然帮我找到了应急开关。真是太感谢了。”
“麻脸三,你别太得意。” 我冷冷道,“现在我们三个人,你只有一个人,你打不过我们的。”
“是吗?” 麻脸三笑了笑,举起手里的手枪,“我手里有枪,你们有什么?只要我一开枪,你们都得死。”
“你别做梦了。” 潘子怒道,“刚才你胳膊中了一枪,现在手肯定在抖。你有本事就开枪,看看是你先打死我们,还是我们先打死你。”
麻脸三的脸色变了变。他的胳膊确实很疼,手也在抖,根本没有把握打中我们。
“我劝你还是放下枪,投降吧。” 我道,“我们可以给你一条活路。只要你把你拿走的文物都交出来,我们可以向警方求情,从轻处理你。”
“从轻处理?” 麻脸三哈哈大笑起来,“我杀了那么多人,就算投降,也是个死。反正都是死,我不如拉着你们一起垫背。”
他说着,就要扣动扳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石室的顶部,掉下来一块石头,正好砸在了麻脸三的头上。麻脸三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不动了。
我们都惊呆了,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这…… 这是怎么回事?” 潘子难以置信地道。
我走到麻脸三身边,探了探他的鼻息。他已经死了。
“应该是刚才石门打开的时候,震动了顶部的石头,掉下来砸死了他。” 我道,“真是恶有恶报。”
陈怀安松了口气:“太好了,终于解决了这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