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到石桌旁边,我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个青铜盒子。盒子里面,放着一卷竹简,用丝绸包裹着。我打开丝绸,只见竹简上写着很多密密麻麻的字,是汉代的隶书。
“这就是《破匈奴兵法》!” 陈怀安兴奋地道,双手都在抖,“没想到,失传了两千多年的兵法,竟然被我们找到了!”
我把竹简重新包好,放进背包里:“好了,兵法我们已经拿到了。现在,我们赶紧离开这里。这个古楼太危险了,随时都有可能坍塌。”
我们走到木棺旁边,打开了木棺。木棺里面,躺着一具尸骨,身上穿着汉代的铠甲,手里拿着一把青铜剑。这应该就是李广的尸骨了。
我们对着尸骨鞠了一躬,然后盖上了木棺。
“我们走吧。” 我道。
我们走出主墓室,顺着原路往回走。走到第七层的时候,突然,整个古楼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顶部的石头不停地往下掉,发出 “轰隆隆” 的声音。
“不好!古楼要塌了!” 我大喊道,“快跑!”
我们拼命地往楼下跑。古楼的震动越来越厉害,很多地方都被塌下来的石头堵住了。我们不得不绕路,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
跑到第五层的时候,楼梯已经塌了。我们只能从通风口爬下去。潘子的脚受伤了,爬起来很费劲,我和陈怀安轮流背着他,终于爬了下去。
跑到第一层的时候,主石门已经被塌下来的石头堵住了。我们只能从之前进来的那个炸开的缺口跑出去。
就在我们跑出缺口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整个第九层石塔,彻底塌了,变成了一片废墟。
我们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眼前的废墟,心里百感交集。
天已经亮了,太阳从东方升了起来,照亮了整个阴山。
我们回到李家村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王婶看到我们平安回来,激动得不得了,给我们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
潘子的脚伤得很重,我们在李家村休息了一天,然后租了一辆车,把他送到了包头的医院。医生说,他的脚筋被铁夹子夹断了,需要做手术,至少要养三个月才能好。
我和陈怀安在医院陪了潘子几天,然后把他托付给了王胡子派来的人,让他们照顾潘子。我和陈怀安则带着《破匈奴兵法》和麻脸三的手机,回到了敦煌。
回到敦煌的第一件事,就是让王胡子帮我们查那个广州的电话号码。王胡子托了很多关系,终于查到了那个号码的主人。
号码的主人叫赵坤,是广州一个文物走私集团的头目。这个集团专门走私中国的古代文物,卖给境外的收藏家,手上沾了不少血。警方已经盯了他们很久了,但是一直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
“这个赵坤,就是那个老鬼吧。” 王胡子道,“没想到南派竟然和文物走私集团勾结在一起了。”
我点了点头:“没错。赵坤想要李广的兵法,就是想卖给境外的人,赚大钱。幸好我们及时阻止了麻脸三,不然兵法就落到他们手里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陈怀安问道,“要不要把这个线索交给警方?”
“当然要。” 我道,“但是我们不能直接交给警方。赵坤的势力很大,警方内部可能有他的人。我们得找一个可靠的人,把线索交给他。”
我想了想,给我在省公 安厅的一个朋友打了个电话。他叫李建国,是刑侦总队的队长,为人正直,和我是过命的交情。我把赵坤的情况告诉了他,让他秘密调查这个文物走私集团。
李建国很重视这个线索,说他立刻就派人去广州调查。
处理完这件事,我们终于可以松口气了。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都在敦煌休息。潘子在医院里恢复得很好,已经能下地走路了。
这天下午,我和陈怀安在客栈里整理从阴山古楼带回来的文物。除了《破匈奴兵法》,我们还带回来一些青铜鼎和青铜爵,都是国家一级文物。我们打算把这些文物都捐给国家博物馆。
陈怀安在整理麻脸三的遗物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青铜盒子。盒子是从麻脸三的口袋里掉出来的,我们之前都没有注意到。
“川哥,你看这个。” 陈怀安把青铜盒子递给我。
我接过青铜盒子,仔细看了看。盒子是用青铜做的,上面刻着很多奇怪的符号,看起来很古老。盒子的锁是一个密码锁,有三个转盘,每个转盘上都有十个数字。
“这是什么?” 我问道。
“不知道。” 陈怀安摇了摇头,“应该是麻脸三从阴山古楼里拿出来的。我们试试能不能打开它。”
我们试了很多密码,都没有打开。最后,我试了一下 “722”,这是李广的生日。没想到,“咔嚓” 一声,盒子竟然打开了。
盒子里面,放着一块丝帛。丝帛已经发黄了,但是上面的字依然清晰可见。我小心翼翼地展开丝帛,只见上面写着很多字,是汉代的隶书。
陈怀安凑过来,仔细看了看丝帛上的字,脸色越来越凝重。
“怎么了?” 我问道。
“川哥,你看。” 陈怀安指着丝帛上的字道,“这是李广写给汉武帝的密信。上面说,他在漠北之战中,缴获了匈奴的一个宝藏,里面有大量的黄金和珠宝。他没有把这个宝藏交给汉武帝,而是把它藏在了祁连山的一个秘密地点。他还说,这个宝藏是用来防备匈奴再次入侵的,一旦国家有难,就可以取出宝藏,招募军队,抗击匈奴。”
我心里一惊:“祁连山的宝藏?”
“没错。” 陈怀安点了点头,“丝帛上还画了一张地图,标注了宝藏的位置。而且,上面还说,南派的人一直在找这个宝藏,已经找了几十年了。”
回到敦煌的第二十一天,雨终于彻底停了。
客栈二楼的栏杆被雨水泡得发涨,我靠在上面,手里捏着半杯温酒,目光落在楼下湿漉漉的青石板路上。风里带着沙漠特有的干燥气息,混着远处驴肉黄面的香味,本该是最安稳的日子,可我心里总像压着一块石头,沉甸甸的。
肩膀上的伤口已经拆线了,留下一道浅粉色的疤痕,是苏媚那把匕首给我的纪念。医生说阴雨天会痒,可这几天晴空万里,那道疤却时不时地抽痛,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钻。
“川哥,喝一个。”
潘子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手里拎着一坛烧酒,另一只手里还攥着两个油乎乎的猪蹄。他的脚筋被铁夹子夹断了,手术很成功,但医生说至少要养半年才能像正常人一样走路。可这小子闲不住,刚能下地就天天在院子里晃悠,把他那把工兵铲擦得能照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