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刚进屋,雨水就迫不及待地问。
“我这边有点麻烦,小冉的娃娃亲找来了…”
何雨柱说着顺手关上门,这种事要让院里知道,指不定传成什么呢。
“啊,娃娃亲?她怎么这样?有娃娃亲还找你?”
雨水一下瞪大双眼,他们这个圈子没这定娃娃亲的,还以为娃娃亲只是传言,没想到现实当中还真有。
“冉家以前也是高门大户,要不是落魄了,小冉也看不上我,你知道就行谁也别说,过一段时间让她处理好再说,反正我也不急,下边就忙你结婚…”
何雨柱说着来到盖着被子得大筐前,轻轻揭开被子。
“这是八十斤猪肉,都是为你结婚准备的。”
“啊,这么多?不行,哥,我不能要…”
雨水看到这么多肉,眼都瞪大了,紧张到说话都结巴。
在这个吃肉凭票的年代,还没听说谁家结婚要准备八十斤肉的,更何况还是嫁闺女。
“想什么呢?我要都给你陪嫁那就害你…”
何雨柱拍着肉不紧不慢地说。
“让你看看就是让你心里有数,你结婚那天带二十斤去婆家,到时候我再给你准备条大鱼,让你婆家知道你是带着鱼肉进门的,其它肉就忙你整个结婚过程,该吃吃该喝喝,唯一不用考虑得就是省…”
“啊!这么多?哥,你是怎么瞒过所有人的…”
雨水看着筐里半扇猪肉很是震惊,要不是傻柱在这儿,她还以为出现幻觉了。
当时不光院里人,整个南锣鼓巷的人都盯着傻柱,没想到他还能把肉留下。
“傻眼了吧?你以为就这点猪肉,野鸡、野兔也有,去、拿刀去,我把肉分开,管住嘴,谁也别说…”
何雨柱把肉给雨水看,就是让她知道无论什么时候,他这个哥都给她托底。
“成,我去拿刀,你刚才不会也给谭所长野兔吧?”
雨水说着蹦蹦跳跳去厨房拿到,何雨柱也把桌子擦了擦,把整扇猪肉搬到桌上。
“哥,刀来了,咱家刀能分开吗?”
猪肉刚才在筐里还不起眼,搬到桌上给人的视觉震撼更大了。
“能!哥给你选块好的,雨水你记住,过日子千万别省,钱也好粮也好,只要用对地方,多少都得花,不够了随时来找哥,自从我认识谭所长,从来没让他空手走,这不叫给这就是投资,他只要动动嘴,小曹就能进步当领导,你们将来小日子就好过点…”
何雨柱一边用刀分肉,一边给雨水讲过日子的道理。
“那你给的也太多了,一只兔子一块钱呢,我一月才挣27块5…”
雨水听着不住点头,但还是有点心疼,忍不住小声嘀咕。
“给就要打动人,不然不如不给,不痛不痒的,人家也不放心上,只有让人心里记着,有好事人家才会首先想到你…”
何雨柱说着一边分割肉一边把骨头剔出来。
雨水听着虽然有点心疼,但还是点点头,傻柱说的不一定对,但绝对不会骗她。
“还有一定要记住,一定要提防你身边为你好的那些人,不管他是嘴里说还是直接做,这些人就是笑面虎,有时关系越近,算计你越深,甚至他已经形成肌肉记忆,下意识算计你,比如易大妈…”
何雨柱一边分肉,还跟雨水说着做人的道理。
“不会吧?易大妈还算计咱们?他们还指着你养老呢…”
雨水眨着大眼一脸不可思议,感觉自己听错了。
“有些人算计你,并不是说想算计你,有可能无意、下意识,咱们在院里无亲无故,哥之所以好吃好喝找人帮忙,就是让整个胡同都知道帮着我能得好处,帮我的人不仅不吃亏还能占便宜,以后咱再有事,整个胡同都会抢着来帮咱,易大妈或许想帮咱们省,但却耽误我们的大事,好心办坏事也是坏事…”
何雨柱笑着说,雨水还是年轻经历的少,自己教一点,她以后就少吃点亏。
“成、哥,我记住了,明儿中午我回来,舍得有舍才有得,我懂了…”
雨水点点头,俩人自小无人管更没人教,其实她很聪明,别人一点她就想通。
“雨水,记住、舍财得人,舍人得财,让人吃好点,咱就不欠人情了,还有事以密成言以泻败,越重要得事越要管住嘴,伤害你的人往往是最熟悉的人…”
何雨柱笑着说,以雨水的头脑肯定能想明白,但也不能一次教太多,这些足以让她在婆家立足。
“成,哥,我记住了,这些肉你准备放哪儿?”
雨水点点头,傻柱的话虽然枯燥,但道理很快就能想通。
“这,你就不用管啦,粮食柜会放两斤,你随时可以吃,其他我藏起来,用的时候再拿出来,对了,这个也给你,趁还没结婚,好好养养身子…”
何雨柱说着从大衣里掏出两盒乌鸡白凤丸递给雨水,这年头的人都缺营养,正好这时候好好补补,婚后雨水要过的不顺心,还可以搬回娘家,自己只要不结婚谁也挑不出理,以自己的物资养着雨水小曹不算事。
“啊,这、要不还是给嫂子留着吧…”
雨水看到乌鸡白凤丸吓一跳,这么好的药她只听过,还是第一次见。
“给你你就拿着,小冉还说不定呢,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不管怎样日子还得过…”
何雨柱说着把乌鸡白凤丸塞到雨水手里,笑话留给冉秋月,再她做出选择前,别想吃自己一口东西,我可不是舔狗,大不了我明儿就开始相亲。
“成、哥,那我收着了,我有个同学跟我一个厂,要不我安排你们见见…”
雨水也觉得冉秋月不靠谱,总不能让傻柱干等着,总不能一棵树上吊死。
“得,哥喜欢漂亮的,不好看的就算了,我也不在一棵树上吊死,得多换几棵…”
何雨柱点着一根烟,苦苦一笑淡淡地说,没想到穿越过来还能遇到这么狗血的事,傻柱这命也太苦了,早知道就上秦京茹贼船了,总不能一直打光棍吧。
“雨水,你去睡吧,屋里我收拾,忙一天都累了…”
何雨柱说着掀门帘出了屋,准备上个厕所回来睡觉。
“呦,三大爷,上厕所?走吧,搭个伴…”
阎阜贵晃着手电,看是傻柱笑着招呼。
“二大爷。您可真成,大老爷们上厕所还找伴…”
何雨柱撇撇嘴,他可不信这是凑巧,肯定是阎老西今儿没沾上便宜,指不定又算计什么呢?
“三大爷,我看雨水嫁妆都置办好了,明儿是不是该做被子了?这活就交给你二大妈吧,肯定给你办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