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二大爷,都算计到我头上了,明儿确实要给雨水做喜被,刚我就给易大妈说了,请她帮着操办…”
何雨柱抽了一口烟,不紧不慢地说。
还想算计我,老子早有准备,别以为雨水出嫁,就想用这点事儿拿捏我。
其实何雨柱自己就可以用空间做被褥,速度又快做的还好,只不过结婚这种大事,他得让所有人都知道,省得别人说三道四。
“三大爷,别看你是领导,但你到底年轻经历的事少,有些老礼儿你不知道也正常,做喜被是给雨水做嫁妆,那是喜事都有讲究的,做喜被的得是全活人…”
“全活人?”
何雨柱说着抽了一口烟,微微皱眉,好像听过这个词儿,一时又记不太清楚。
“对喽,全活人就是儿女双全、夫妻和睦的,像易大妈这种无儿无女,秦淮茹这种寡父碰都不能碰,喜事嘛,就图个吉利…”
阎阜贵说着晃了晃手电,好像用这事拿捏住了傻柱。
这可不是阎阜贵托大,整个95号院能做全活人的不超过三个,自己老伴最适合操办,别说易大妈、秦淮茹这都明显不行,就是一大妈没闺女也不合适。
“封建迷信罢了,谁还当真…”
何雨柱撇撇嘴,完全没放在心上。
“三大爷,这我就得说你两句了,你不信不代表雨水婆家不信,好好的喜事谁愿意添堵,谁都想喜上加喜图个吉利,总不能雨水嫁过去让婆家挑理吧…”
阎阜贵仰着头一脸得意,好像捏准了傻柱的七寸。
“得,还是二大爷想的周到,晚上我好好想想,明儿一早找找全活人…”
何雨柱说着掏出烟给阎阜贵递了一支,自己也点上才进了厕所。
全活人这个说法他倒是听说过,但一忙起来就忘了这茬了,还以为找几个人把被子给雨水做好就成呢。
不对啊,即使自己年轻不懂这些老礼,易中海老两口也应该知道啊,他们就算不提醒,找他们的时候,他们也没拒绝啊,难道易中海这个老好人也憋着想拿捏自己?
算了,明儿早上再说,虽然自己不在乎,但是不代表雨水婆家不在乎,这要出点事,雨水还不得被婆家埋怨一辈子。
幸好阎阜贵提醒自己了,不行就往后推几天再做喜被,反正时间来得及,全活人虽然院里不多,但胡同里肯定能找得着。
阎阜贵看傻柱没马上答应请自己老伴操办,就想端一下架子,等傻柱上门来请,到时候肯定不能空手来,怎么也得拿半拉猪头。
何雨柱完全没把全活人的事放心上,这年头只要自己放出风,有肉有细粮管饭找几个全活人做喜被,他相信整个95号院都能挤满人来帮忙的,还想用这个拿捏我,真是想瞎了心。
回到家,雨水已经回屋了,何雨柱往粮食柜放了二斤猪肉,意念一动把桌上所有的猪肉、排骨、大骨头收到空间,又用空间把屋里好好打扫一遍。
收拾干净利落,何雨柱倒了半盆温水,准备好好泡泡个脚,今儿溜溜跑了一天,这脚又臭又酸,泡泡脚睡觉也舒坦。
“吸、爽…”
脚一泡入温水,何雨柱舒服的都要叫出来,身体、精神随之也放松下来。
何雨柱意念一动进入空间,看到收到秃山上的竹子,已经生根发芽,还长出几十根拇指粗新竹子,收进空间秃山上的十只野兔,也开始挖洞,他意念一动往秃山上扔了一些刚收的玉米,让这些野兔有吃有喝,好好在空间繁衍生息。
又看到还有12只射死的野兔五只野鸡,虽然少了点,足够自己奢侈的过几天,等野兔还是繁衍了,以后就不缺兔子吃了。
何雨柱意念又把所有的粮食、菜都收了,随后翻地播种一气呵成,现在空间有四五千斤粮食,大豆花生也上千斤,瓜子也二三百斤。
又看到边上还有两三千斤鱼,这些都是今儿在圆明园钓的,得尽快出手换成钱。
西瓜、甜瓜、哈密瓜也收了二三百斤,这些他就少量种,这不是粮食需求量不大,种了大都自己吃。
收完瓜果,何雨柱又看向甘蔗,这甘蔗都有手臂粗两米高,足有1百多根,他意念一动就收了,现在空间有3百多根甘蔗了,足可以榨汁熬红糖。
何雨柱意念一动把桌上的大茶缸子收进空间,意念一动就榨了一杯甘蔗汁,仰头喝了一大口,
“啊,咳咳…这也太甜了…”
何雨柱摸着脖子感叹,怪不得这玩意能熬糖,这也太甜了。
这话也就在家里说说说,要在外面说,别人肯定指着鼻子骂他,毕竟这年头的人一年平均都买不到一次糖,别说没有,就是有也不舍得吃,一般都留给孩子、老人、病人。
这可是好东西,何雨柱意念一动,又种上一茬甘蔗。
空间扩大了一倍,何雨柱每次都换茬种,还把黎援朝送来的种子又找出来,找出胡萝卜、白菜、芹菜种种上,这些主要不是给人吃,是准备喂鸡喂野兔的。
主食、蔬菜解决了,下面就要丰富肉食了。
把所有的粮食收了,地也种上,何雨柱才来到鸡窝,7只鸡在窝里横跳,个头又长大不少,大公鸡冠子又大又红鸡毛鲜艳,鸡窝里下了十几个鸡蛋,他意念一动都收了。
看来自己把鸡养的挺好的,何雨柱意念一动把鸡窝打扫一遍,又撒了些玉米,用帮子面拌上鸡食,又来到孵化器看看,这批小鸡还得再孵两天才能出壳,得尽快把鸡群扩大,彻底解决鸡蛋、鸡不够吃的问题。
打理完鸡窝,何雨柱又来到空间湖,湖面上铺面了荷叶,不时有鱼跳出水面,意念探入空间湖,现在湖里有近两千四百斤鱼,快达到空间湖的极限了,湖里的莲藕也有一两千近,湖面上到处都是莲蓬,他意念一动收了十几个,留着当零食吃。
打理完空间,何雨柱洗脚水都没倒,直接钻被窝就睡了,不睡不行了,眼前一阵迷糊,估计意念使用太多,随时会晕过去。
何雨柱睡下不久,秦淮茹被他卤肉得香味馋的睡不着,披着大衣来到他门口,推了推房门发现门插的死死,听着傻柱震耳呼噜声苦苦一笑,又推了推傻柱厨房,发现门也锁着,才不甘地回了家。
好你个傻柱,处处防着我,不行,我看上的男人就得帮我养孩子。
“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