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月一怔,脸一下耷拉下来。
这年头别说自己身上没镜子,就是办公室都没镜子,她赶忙跑到食堂打饭窗口,对着玻璃照了照,只见玻璃上的自己,黑眼圈肿眼泡一脸倦色。
好,你个傻柱,你这是嫌我丑呗,我这样还不是你造的孽…
冉秋月一皱眉阴沉着脸,气冲冲地朝傻柱办公室走去。
“铃铃…”
电话一响,何雨柱伸手就接起电话。
“喂、你好,我是轧钢厂食堂…”
“喂,小何,我是赵小兰,我们厂长说要鱼,你什么时候能给我们厂送…”
电话里的赵小兰很是兴奋,一听轧钢厂直接打断傻柱,迫不及待地说。
“是小兰啊,既然你们厂要,我下午就送过去,正好我也想你了,还能见见你…”
何雨柱听着赵小兰的声音,感觉心都化了,赶忙接茬往下说,哄得电话那一头的赵小兰咯咯只笑。
“傻柱!你才丑呢,你全家都丑…”
冉秋月一听傻柱正跟赵小兰打电话,气更大了,扑上来对傻柱就挠。
“小兰,我这边还有点事,咱们下午见…”
何雨柱也不知道冉秋月这抽什么风,匆忙挂了电话。伸手一把按住冉秋月脑门。
“冉秋月,你抽什么风,我招你惹你了?”
现在冉秋月比过年的猪都难按,即使被傻柱按着够不到人,还张牙舞爪试图打他。
“傻柱你王八蛋,你亲我抱我的时候,怎么不嫌我丑,再说我这样还不是你造成的…”
何雨柱突然一松手,冉秋月没刹住,一下扑到他怀里,瞬间就被他紧紧抱住像哄小孩似的拍着冉秋月。
“丑就丑吧,以后就没别人惦记了,你看咱们好像没边界感了…”
“你才丑呢,又沾我便宜…”
冉秋月一瞪眼,一伸手就把傻柱推开。
何雨柱苦苦一笑,脸一下耷拉下来,感觉这对冉秋月确实不公平,只能赶忙转移话题。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咱们走吧…”
冉秋月一怔,没想到傻柱调戏自己简直是收放自如,脸一下阴沉下来。
“对不起我的事少干,小心我找赵小兰告状…”
何雨柱硬挤出个笑脸,赶忙点头答应,然后转身出了办公室。
“放心,我保证以后咱们不见面了…”
冉秋月一怔,紧跟着也出来,没想到傻柱反应会这么激烈。
其实冉秋月很喜欢俩人之间的小暧昧,这种恋人未满,朋友多点的感觉,让人很舒服,但一想傻柱有对象,心里又纠结。
出了食堂,何雨柱推过自行车看看冉秋月,骑上就走。
既然俩人黄了,就应该保持距离,最好永不见面,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谁知道冉秋月突然转性,主动来找自己啊,这和投怀送抱有啥区别,自己能忍到现在就不错了。
“傻柱、傻…”
等冉秋月推车再抬头,就见傻柱已经骑出很远了,气的她咬牙喊两声,骑上自行车赶忙追。
榴氓,沾了便宜就想跑,哪这么简单,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出了轧钢厂,何雨柱见冉秋月还没追上了,特意放慢速度。
“傻柱、傻柱…你跑什么啊,你以前那霸道劲呢?怎么熊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冉秋月追上来,气呼呼地瞪着傻柱,迫不及待地问。
何雨柱苦苦一笑,一脸无奈地看了冉秋月一眼。
“冉老师,咱们黄了,就应该老死不相往来,即使哪天碰上,也应该装不认识,咱们走太近,既是对赵小兰的不尊重,也是对你的不尊重,所以看到你我也很难受,所以咱们还是保持距离吧…”
“你、我看你是占了便宜就不认账吧…”
冉秋月紧骑两下骑到前面,直勾勾看着傻柱,观察着他表情的变化。
何雨柱苦苦一笑,白了冉秋月一眼,说着用力骑自行车,远远把冉秋月甩在身后。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按你意思办,走吧,咱们赶紧去医院,交完住院费,咱俩就没一点关系,不对,你昨儿还开我一瓶茅台,这可是你欠我的…”
“你、傻柱、你混蛋,不就一瓶茅台吗?你还没完没了…”
冉秋月看傻柱一溜烟跑没影了,也赶忙骑起来就追。
一瓶茅台你翻过来掉过去老是提,那你抱我怎么不说了,还想算计我,真当我傻呢,
别看你叫傻柱其实你一点都不傻,又奸又滑还不老实。
何雨柱把自行车骑的飞快,一溜烟来到六院,他没等冉秋月,直接骑到门诊大厅找白医生。
白医生也没犹豫,冉秋月打针吃药住院,加一块一共才花了6毛钱,何雨柱犹豫都没犹豫就给了。
他现在一天赚一千多块钱,根本不在乎这一点,再说他可不想等冉秋月,免得再生事。
经过昨天的事,冉秋月就像揭开了封印,像换了个人似的,一时自己都接受不了。
交完住院费,何雨柱一出门诊大厅,就看到冉秋月正坐傻柱自行车旁边等着呢。
“呦,傻柱,你怎么不跑了?交完住院费了?”
冉秋月一脸戏谑地看着傻柱,像是挑衅又想故意气他。
“冉老师,住院费交完了,以后我们就没关系了。以后也别见面了,说不定我和赵小兰很快就结婚了,我不想让她误会,更不想让她多想…”
何雨柱说着推起自行车就走,根本不想搭理冉秋月。
“唉、傻柱,我和白鸿飞断干净了,何况咱们已经突破安全距离了,要不咱们接着处吧,何况你对赵小兰也不了解…”
冉秋月突然从自行车跳下来,一下拦住傻柱。
何雨柱一下瞪大眼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看着冉秋月好像一下想明白了。
“冉秋月,你算计我?”
住院费只有6毛钱,以冉秋月的工资肯定不差这点钱,在厂里她也很好说话,根本没提处对象这茬,即使被自己抱也没反抗,更没喊,她终极目的就是把自己引出轧钢厂,到个双方都不熟的地方再提这茬。
“怎么?就许你算计我不能我算计你?你要不答应,我马上喊你耍榴氓,这可是医院,不是你们轧钢厂…”
冉秋月看傻柱像看猎物似的,像似吃定他了。
“冉老师,你这书真没白读,这点心眼都使我身上,抓贼抓赃抓奸抓双,你现在喊吧,只从进了医院,咱们就没单独相处过,你总不能说我大庭广众对你动手动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