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淡淡一笑,看冉秋月像看二傻子似的,没想到揭开封印封印的冉秋月。不只心思也多了,还敢想敢干。
“冉老师,你可真会挑地方,这是六院,是你上次住院的地方,也是我送你来的,我还不时给你送饭,给你交住院费,咱俩也是在这暗生情愫,这里很多医生护士都以为你是我媳妇,你就是大喊,别人也以为小两口闹别扭…”
何雨柱不以为意地样子,再加上逻辑清晰地话,听的冉秋月脸色越来越难看,眉头慢慢拧成个川字。
我怎么忘了这茬,还以为只要把傻柱诳出扎钢厂就行呢。
“还有上次送你来的时候,你昏迷了,还给你做了心肺复苏术,顺手还把你全身摸了一遍…”
何雨柱看着冉秋月,嘴角上扬一脸得意。
“心肺复苏术?那是什么?我怎么没听过?你又骗我…”
冉秋月一脸疑惑,微微皱眉一脸气愤地瞪着傻柱。
“心肺复苏术是一种急救方法,当时我以为你没气了,就用嘴给你呼吸,摸你就是舒展你身体,维持你正常生命特征…”
何雨柱说着一脸得意看着冉秋月,想算计我,来呀,互相伤害吧,我虽然书读的没你多,但见识肯定比你多。
“你、你…你就是榴氓,就会变着法欺负我,”
冉秋月瞪着傻柱,指他的手都在颤抖,眼泪刷一下就下来了。
“你看你着什么急?你放心,做这些的时候谁也没看到,除了我没人知道,你不算计我,我绝不会提,更不会伤害你,而且我还想负责任娶你的,是你不让…”
何雨柱一看冉秋月急了,就赶忙解释,他的话有真有假,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冉秋月鼻子差点没气歪。
“你、你…好你个傻柱啊,看着挺老实一人,其实一肚子坏水,你是不是早就看上我了,变着法占我便宜,让我只能嫁给你,我告诉你没门,现在是新社会了,你这一套不管…”
冉秋月看傻柱小人得志的模样,恨不得上去咬他两口。
“冉老师,你别诬赖好人,我要是想算计你,不早就告诉你了吗,今儿要不是你算计我。我一辈子都不会提这茬,不就亲个嘴摸两下么,又不少块肉,放心,不耽误你嫁人,放心,我以后绝对守口如瓶,不让第3个人知道…”
何雨柱看着冉秋月生气吃瘪的模样,心里舒坦极了。
敢算计我就得付出代价,这就是你一辈子的心魔,也是给你心里扎一根刺,以后你但凡想起这茬,就浑身难受,反正现在又没监控,无法证明你清白。
“傻柱、何雨柱,你就一小人,我现在就去派出所告你,我就不信了,还没处说理了…”
冉秋月抹了一把泪,指着傻柱就差破口大骂了。
“冉老师,你忘了派出所还是我带你去的,里面也全是我的人…”
何雨柱看着冉秋月,一听她要去派出所,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那我就去街道举报你,我就不信还没人管得了你…”
冉秋月被气鼻涕眼泪横流,说话都不过脑子了。
何雨柱笑着掏出手绢递过去,看着冉秋月委屈的小模样还有点心疼。
“冉老师,你别生气更别着急,你想好了再说,我是街道抓特务的英雄,你觉得街道信你还是信我,而且咱俩的事满胡同都知道,你再折腾这辈子只能嫁我了…”
何雨柱这话就是杀人诛心,简直把冉秋月方方面面都算计到了,直接让她放弃反抗。
冉秋月一把拿过傻柱的手绢,胡乱擦了擦。
“傻柱、你记住,咱们没完,我就不相信你能一手遮天,总有青天白日的那一天…”
冉秋月话还没说完,就被傻柱一把捂住嘴。
“冉秋月,你不要命了,青天白日这几个字你这辈子都不许提,不然我也护不住你,咱俩互相算计,顶多就是小两口闹矛盾,也是人民内部矛盾,只要咱俩一结婚,啥事没有,但是话不能乱说…”
这可不是何雨柱胆小怕事,现在是起风之前,任何一句话都会被无限解读,到时候不但自己被打倒,还得牵连家里人,甚至朋友、单位。
“你、榴氓、放手…”
冉秋月哭得梨花带雨,挣扎着推开傻柱的手,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冉秋月,你冷静一下,你要管不住自己嘴,我以前给你打下的基础全都白费,到时候谁都保不了你,别说是你,你们整个冉家可能都得付之一炬…”
何雨柱看着冉秋月,一脸凝重地说,这种事关系到两家的命运,十几条人命,他可不敢开玩笑。
冉秋月也被傻柱的认真的样子吓住了,只能委屈的抽泣,不敢大声说话,也不敢闹了,只能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冉老师,聪明人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灵机一动,你刚才一句话差点坏了我所有安排,我希望你别再折腾了,不然受伤的只有你自己。不管我现在做的对不对,我希望你十年后再来评价,另外跟你相处,比我攒家底赚钱还困难…”
何雨柱摇摇头,没再理冉秋月,骑着自行车就走。
怪不得傻柱找对象这么费劲,现在的人真是太单纯,什么话都敢往下说,也不赖他们以后会被针对。
至于为什么不管冉秋月,不怕她想不开,何雨柱相信这年头人的心理素质还是很好的,这点根本不算什么事儿。
冉秋月看着傻柱孤寂的背影,甚至还有点小心疼,不管他如何算计自己,自己好像都没吃亏,拍拍包里1/3饭盒的卤肉还是他给的。
“算了,先这样吧,等我好好捋捋再说…”
冉秋月轻叹一声,小心翼翼把傻柱地手绢收起来,骑着自行车直接回了家。
六院传达室门打开,一个小老头出来看了一眼。
“折腾半天就给我看个这,你们倒是薅头发挠脸打起来啊…”
何雨柱出了六院,心灰意冷,没想到搞女人、比搞钱还难,算了那就先搞钱吧。
他意念一动就往车后座放了俩大面袋子,里面都是空间刚采摘藕。
进了南锣鼓巷,何雨柱直接骑到供销社,扯着嗓子冲里面就喊。
“乔主任、乔主任…”
“来喽、来喽…何主任,这就给我的东西…”
乔主任嘴上给傻柱说话,眼却盯着俩大面袋子。
“对,就是给你的,不要的话,我叫侯子了…”
何雨柱还以为乔主任忘了,还以为这藕要砸自己手里呢,准备换买家。
“要、要…您叫那个缺德的干嘛?大宝、大宝,快把三轮车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