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视良久,江仵作看着江糖娘隐忍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海棠……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是我的发妻,我的命,就是你的命,我一定会护你们母女周全……”
江糖娘红了眼眶,看着眼前的男人,身子颤抖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江糖前往正厅的方向,白芨和其余几个 捕快站在门外。
看到江糖后急忙上前询问今夜发生的事。
江糖没敢隐瞒,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白芨。
白芨听闻之后,好奇的打量着江糖,随即问道:“那些人说话的口音,如何?”
江糖一愣,随即回想起,在黑暗中听到了的声音。
猛然抬头看着白芨说道:“他们说话的口音,和大人一样!”
“和大人一样?真的是他们……”白芨皱起眉头喃喃说道。
江糖好奇的看着白芨,白芨随即说道:“前些日子在城中搜索阿满下落的时候,忽然发现有一队京城来的人,行踪诡异,并不似一般的客商,当时我便向大人回禀,大人命我明着在城中查探,暗中盯着他们,可他们在进入客栈之后,并无其他行踪,嗐,是我大意了!今日,多亏了你!”
“京城来的?”江糖心里一紧,江糖并没有直接说出那些人是冲自己来的
只是听白芨这么一说,江糖心中越发疑惑,京城来的人,为什么会冲着自己?
想到这,看了眼药坊的方向,
方才娘亲的表现实在奇怪,她好像知道那些人是什么来历,又好像是在躲着他们,可娘亲又是从哪惹上那些人的。
想到这,江糖心里不由得一阵烦闷。
就在这时,屋内突然传来了裴凌的声音。
“江糖!”江糖闻言,这才回过神来,急忙回头看了眼屋内,焦灼的跑了进去。
倒是白芨站在门前,犹豫了一下,并没有直接进屋。
白芨明白,若是大人需要,必然会直接喊自己的名字。
江糖没有想那么多,听到裴凌的声音立即跑了进去。
一进屋,就见裴凌睁着眼,看着四周,像是在熟悉环境一般。
听到动静,抬头一看,见是江糖,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缓缓伸出手,指了指江糖的方向,随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收回了手,上下打量着江糖,率先开口道:“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我没事,多谢大人今日救命之恩!害得你又犯了病,多亏白芨姑娘来的及时,江大人带回,否则今晚凶多吉少。”江糖懊恼的看着裴凌。
裴凌摇了摇头,随即询问江糖道:“有没有安排人去村子里埋伏?”
“袁捕快跟着一起来的,当时带了一队人,我说了大人您的意思,当场就带人去了。”江糖如实说道。
裴凌看了眼天色,皱眉询问道:“是何时辰了?花祭还继续么?”
江糖见状立即说道:“回禀大人,宋知县说,花祭继续。有没有花神女,都无所谓。”
随即江糖看了眼窗外继续说道:“刚过三更天,还早,大人您接着休息吧,还是说您要些什么,我去安排。”
裴凌闻言,随即缓缓撑着手臂,想要坐起身来。
江糖看着他臂膀上的伤口,不由得眼圈一红,吸了吸鼻子懊恼道:“都怪我,若今日不是为了救我,大人何至于此。”
见江糖难过的红了眼,裴凌漫不经心的说道:“本官并非是为了救你,只不过是本官带你出城的,若你出了事,你爹娘第一个不饶我。”
“大人,您多躺会,您的伤……”江糖担忧的看了眼他胳膊上的伤口。
裴凌见状立即说道:“没事,你去和白芨准备一下,我们去花神庙。”
“这个时间?去花神庙做什么?那边应该有衙门的人看守,如今花神女的备选都死完了,余扬应该不会再杀人了。”江糖疑惑的询问道。
裴凌摇了摇头道:“余扬的目的是破坏花祭,他想看到的是花祭不会如期举行,所以明日花祭若是如期开始,那么他必然还会有其他举动。”
说话间,裴凌已经起身穿好了靴子,拿起枕边的玄铁折扇,像是看到扇子就安心些似的,挥了挥折扇,这才冲江糖扬了扬下巴。
江糖闻言,立即点点头,转身就往外走去,白芨等人在门口等候。
见江糖出来,立即询问大人的意思,得知裴凌要去花神庙,白芨立即去准备马匹。
可白芨刚走,江仵作便和江糖娘,面色沉重的从药坊当中走了出来。
“我们走吧。”裴凌从屋内出来,正好遇上了夫妇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