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糖诧异道:“娘?你怎么没去给大人瞧病?他怎么样?”
娘亲皱了皱眉回应道:“他的病原本就是那样,你给他及时服了药,又用冷水敷身,我方才已经替他扎了针,睡一觉就好了,只是我看到,裴大人的身上有多处剑伤,这是为何?你们遇到了什么事?”
江糖看着娘亲和爹爹满眼担忧的样子,看了眼身后正厅的位置,这才拉着二人往边上走去。
看着江糖鬼鬼祟祟的样子,江糖娘心里多了一丝担忧。
随即便见江糖压低嗓音说道:“今日我和大人从村子里返回的时候,遇到了一伙黑衣人。”
“黑衣人?”江糖爹娘异口同声,诧异的看着江糖。
江糖抿着唇点点头道:“不错,这些黑衣人埋伏在我们的必经路上,而且,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每每下手,也都是对着我下死手,好像是知晓大人的身份,所以特意避让开大人。大人是为了保护我,单独和那些黑衣人纠缠,让我逃走,这才受了伤。”
“你怎么样!你有没有事!”江糖娘大惊失色,急忙拉扯着江糖看着她有没有受伤。
而江仵作则面色凝重的说道:“你是说这些黑衣人是冲着你来的?是什么人?”
江糖娘闻言,心里一紧,有些心虚的低头不敢回看江仵作。
江一脸茫然的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对方差不多有六七个人,身手不凡,和裴凌这样的高手过招,裴凌还是吃力站在下风,好在爹爹之前给了我几枚火球我一直藏在身上,不然估计今日我们是逃不开的。”
“阿糖……你收拾东西,娘亲想回娘家一趟,我们……我们连夜就走……走……”江糖娘瞬间慌了神,抓着江糖的胳膊,转身就要往屋内走去。
江仵作皱了皱眉,看着江糖娘还没开口。
就见江糖挣脱了娘亲的手说道:“娘,我没事!那些人已经走了!你不要害怕,明日便是花祭了,大人眼下这个样子,明日凶手一定会现身的!我一定要抓到这个人,还阿满清白才是。而且不仅是阿满,这件事,很有可能关乎临水县百姓的生计……”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只要你平安!”江糖娘突然崩溃,冲着江糖大喊道。
江糖诧异的看着娘情,自小到大,娘亲从未有过这样慌张的样子。
看着她竟然红了眼眶,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像是在隐忍什么。
江糖急忙抓着娘亲的胳膊问道:“娘,你是不是知道,那些黑衣人,是什么来路?”
“我不知道!”江糖娘急忙回应道。
江糖一愣,显然娘亲实在说谎。
还想说什么,江仵作打断了二人的话,看着江糖问道:“你放才说,关乎临水百姓的生计,是什么事?”
江糖见娘亲情绪激动,便顿了顿,看了眼身后并无旁人,这才压低嗓音,将今日的见闻告诉了江仵作。
江仵作一听,脸色惨白道:“竟有此事?孩子她娘!你们的药材……”
江糖娘闻言,有些恍惚,看了眼江仵作,仿佛这才回过神一般。
恍恍惚惚的点了点头道:“其他我不知,药材确实若是通过商行去找药行进货,价格要多两成,不过一直都是这样,所以我才不辞辛苦 ,每次都是从淙县去进。”
江仵作眉头紧锁,看了眼江糖,这才说道:“阿糖说的不错,这不仅是花祭,明日一定要抓到这个余扬,才能撕开花祭背后的口子,趁着裴凌还在,若裴凌一走,这临水县的天,估计再也亮不起来了。”
“可是……”江糖娘还想反驳,转过身来激动的看着江仵作。
江仵作见状,使了个眼色,随即对江糖说道:“你去看看大人那边,还需要什么,先别乱跑!”
“哦,好哦爹!”江糖意识到二人似乎有话要说,于是乖巧的点点头,转身往正厅方向走去。
眼看着江糖离开,江仵作一把拉着江糖娘往药坊方向走去。
一进药坊,江仵作便紧张的一把关上了房门。
随后看着失魂落魄的江糖娘,随即询问道:“她娘,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些人,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何要对阿糖下死手?你究竟瞒着我什么事!”
“你别管了,明日花祭结束,我便要带阿糖离开!这是我们之前就说好的事!”江糖娘语气决绝,随即对上了江仵作不忍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