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你干嘛你干嘛!”那大汉立即上前去拉江糖。
江糖急忙往后一咧,看着大汉说道:“你可千万别碰我,我这人脆的紧,若是碰出个好歹来,您方才定价二十两加一匹马是吧!”
紫衣男惊讶的看着江糖,听了她的话,不由得抿着唇笑了笑,似乎对江糖的做法很是受用。
周围的人,也都哄笑出声。
大汉瞪了眼四周的人,阿满上前一步护住了江糖。
想起方才被阿满扔出去的样子,大汉吞了吞口水皱眉道:“你要做什么!”
江糖这才回应道:“我是大夫,您既然说您母亲被撞了,那总得有个大夫来验验伤吧!万一二十两银子不够,您岂不是亏了。大家伙都在,还能帮您做个见证不是!”
“就是啊!让大夫给你瞧瞧!”
“别真出什么事了!”
周围的人也纷纷应和着,看样子,都看不惯这大汉的行事。
大汉上前一把按住老妇人的肩膀,冲着紫衣男子怒道:“钱给老子,这事就了结了!不必让这些闲人看热闹。”
江糖看了眼那紫衣男,看他的手还覆盖在钱袋子上,急忙说道:“这位公子,你可别犯糊涂!我帮你!”
紫衣男子看着江糖,眉眼弯弯笑了笑,随后上前一步,站在了江糖身后。
语气温柔道:“那你可要保护好我了。”
江糖一愣,尴尬的笑了笑。
那大汉还想说什么,江糖一把抓住了老妇人的脚踝。
老妇人还没反应过来,想要将脚抽 回来,可江糖手中的力气极大,死死按住她动弹不得。
手指飞快按压在她肿 起的部位,老妇人却忘了哀嚎。
大汉见状,急忙推搡了老妇人一把。
老妇人回头看了眼大汉,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哎呦哎呦的痛喊了起来
江糖松手扔开了老妇人的脚,拍拍自己的手站起来,掏出帕子又擦了擦,随后嫌恶的将帕子丢掉。
这才看着老妇人说道:“行了,别装了!你那肿 起的伤,最少都有十多年了,当时没及时医治,所以骨头长歪了凸 出来一块而已,哪里就是方才撞的,你儿子一按你你就叫唤,怎么,你身上装什么机关了不成?”
老妇人被江糖的训斥说的一愣一愣的,周围的人也纷纷指责了起来。
“这家伙经常带着他老娘在这里碰瓷!”
“就是!我都见过好几次了!”
“什么人啊真是的!”
周围的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
接二连三的,不少人开始附和起来。
江糖看着对方上下打量一番说道:“原来是个惯犯啊!”
“什么惯犯!就是你的马撞了我 娘 的腿!今儿你要是不赔钱,哪都别想去,打人是吧!来打,再敢碰老子一下,二十两都不成!”大汉一听瞬间炸毛,索性一把将手里的杀猪刀扔在了地上,同他老娘一起,躺了下来,耍起了无赖。
紫衣男并未理会地上的二人,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江糖,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似乎对事情并不关心,只是想知道江糖怎么去解决一般。
江糖见状,二话不说上前冲着那大汉就是一脚,揣在了对方的心口上。
大汉疼的哀嚎连天,急忙喊道:“你真打啊!”周围几个和他一起出现的男人见状就要上前。
可阿满站在跟前,几人面面相觑,谁也不肯冒头,只能干瞪着大汉被打。
“打得就是你这个不仁不义不孝之人!光天化日碰瓷不讲良心,带着六旬老娘出来丢人现眼大不孝!打你怎么了!要钱是吧,报官处理!让官府来断,看这二十两银子你要得还是要不得!”江糖一边骂,一边踹着他。
周围的人纷纷笑了起来,一听要报官,那大汉急忙连滚带爬的艰难站起身来冲着江糖只告饶:“别打了!别打了!我不要了还不成么!”
江糖这才站回原地看着对方,紫衣男的笑意渐浓。
大汉这才扶起地上的老娘来,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江糖,咬咬牙道:“你是外地人吧!”
江糖冷哼一声道:“怎的?”
大汉拉着老娘,看了眼江糖,眼神又挪到身后的紫衣男身上,随即低声道:“没怎么,真是好样的!”
说完,拉着老娘撞开了身后围观的众人,其余几个一同跟随的男人也顺势从四面散去。
江糖看着这些人离开的背影,默默松了口气。
这些人虽然是一伙的,但也并非是过命的交情。
稍见风向不对,听江糖要报官,又见阿满不是一般人,便默不作声。
看来还真惯犯!
“多谢小哥搭救,不知小哥尊姓大名?”紫衣男温文尔雅的冲江糖行了个礼。
江糖这才想起他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有样学样的回了一个蹩脚的礼,看着紫衣男笑道:“嗐,公子有礼了,您唤我江糖便是,江水的江,糖果的糖。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紫衣男嘴里默默重复着江糖的名字:“江糖?江糖……呵,好名字!”
说完,冲着江糖笑了笑说道:“在下姓薛,单名一个砚字。”
江糖闻言,默默点头道:“原来是薛公子,薛公子日后莫要再这般好说话了,这种人你越是好说话,越是欺辱你。行了,时间不早了,就此别过吧!”
说完,正准备带阿满离开。
薛公子却继续说道:“今日是你救了我,不如我请你吃顿饭吧,我觉得你这个人十分有趣,就当交个朋友也好。”
江糖闻言,露出一个憨厚灿烂的笑容来,眉眼弯弯,露出白亮整洁的牙齿笑笑说道:“吃饭就不必了,我们着急赶路,交朋友……”
江糖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薛公子略显疑惑的眼神。
随即狡黠一笑说道:“我们已经是了!”
说完伸手拍了拍薛公子的胳膊,拉着阿满就往人群中走去。
薛公子站在原地看着江糖瘦小的背影,不由得嘴角上扬。
江糖?有趣的名字!有趣的人!
江糖和阿满打听了馆驿的位置,随便买了几个包子便往前赶去。
一边吃,一边嘀咕着:“哎?我说阿满,刚才那个公子说他姓薛……薛公子,我怎么感觉……有点耳熟啊。”
“包子。”阿满一口一个,专注的吃着,牛头不对马嘴抽空还要敷衍江糖。
江糖无奈的摇摇头,这才继续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