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感叹演员们的演技精湛,邵云看着电视不住的吧唧嘴。
也在不知不觉中,哈喇子流了一地。
江扬鄙夷地说:“你不看不就行了?”
邵云没来由的缩了缩脑袋:“不行,我感觉他们还憋着坏!”
当经受完“硬菜”的折磨,每人领到了一张“试卷”。
魏泽林煞有介事的大喊:“现在开始考试,全部答对的人将获得神秘大奖!”
邵云顿时感觉自己能够洞察一切,抄起“试卷”一看,果然!
一、视频播放的第三道菜是什么?
二、视频播放的第七道菜是哪里的特色美食?
三、视频播放的第十二道菜有多少道制作工序?
......
邵云奋笔疾书,“咸菜滚豆腐”、“鲤鱼焙面,延津做法”、“蒋侍郎豆腐,共计八道工序”......
看到旁边的战友急得抓耳挠腮,是一道题都答不上来,估计他们刚才没敢看。
邵云有心提醒他们一下,可是想到选训队对待“作弊者”的态度,他又急忙放弃了这个想法。
魏泽林宣布考试结束,稀稀拉拉的几个人过去交卷,剩下的大部分人连交卷的勇气都没有。
魏泽林嗤笑起来:“那你们就饿着吧!”
“神秘大奖”也终于揭开了“神秘”的面纱,一个馒头。
邵云拿着领到的馒头,心里感慨道:“给我一块金子都不换!”
抄起来就想塞进嘴里,但是看到聂飞羡慕的眼神,他又把馒头揣进口袋中。
出了食堂,魏泽林又是一声大喊:“正前方,敌机枪火力压制!”
邵云心中冷笑,以前在红一连的时候,张志勇就时常使用这招,号称是“培养战斗意识”。
到了这选训队,原来他们也没什么新花样啊?
邵云利索的在水泥地面上卧倒,魏泽林继续大喊:“躲避敌人射界,匍匐前进,三百米!”
邵云条件反射般的向前爬去,他突然又想明白了什么。
好你个魏泽林,在这儿等着我呢!
邵云的心在滴血:“我那可怜的馒头啊......”
魏泽林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们,又是一次597.9高地折返跑之后,才放他们回宿舍。
急吼吼的去洗漱回来,因为还没到熄灯时间,聂飞不敢躺在床上,只能像条死狗一样的趴在地上,还一个劲儿地喊饿。
邵云突然没事找事的骂了一句:“聂飞,你是个傻 逼!”
白天受够了教官们的气,到了晚上还要吃邵云的气,聂飞的火蹭就上来了。
他捏着拳头起身:“邵云,你皮痒痒了是吧?”
邵云开心地笑着,掏出了碎成渣渣,并掺杂了泥土、汗水的馒头。
聂飞果然是属狗的,变脸极快。
他恨不得对邵云三拜九叩,然后口中高呼“吾皇万岁”。
熄灯号一响,邵云以最快的速度窜到床上。
折磨人的第一天终于过去了。
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选训队也没有对他们明说具体受训多少天,邵云不知道明天会有什么在等待着他。
夜里肯定还会有紧急集合,那就让他集合去吧,到时候再爬起来。
不出十秒钟,宿舍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鼾声。
......
选训刚开始,工作总是最繁琐的。
曹克难写完第一天的摸底报告,发现时间已经过了午夜。
习惯性的想要抽支烟,却只摸到了一个空烟盒,曹克难又叹了一口气。
反正马上就要让“杂碎们”起床活动身体了,曹克难也不打算睡了,他起身走出办公室。
刚走到一排野战方舱旁边,曹克难就发现了角落里有一颗猩红的烟头。
曹克难笑着问:“你也没睡啊?”
魏泽林转过身来:“帮保障组清点了一下药品库存,我就不打算睡了,索性过来查一次铺。”
说着话,魏泽林把一支烟递过去。
曹克难却没接,而是认真地询问:“才第一天,消耗量很大吗?”
魏泽林赶忙回答:“比往年消耗大,特别是维生素,不过储备充足。”
接着又魏泽林又笑了:“还不是因为65号?‘神医’的名号第一天就打出去了。”
往届选训的时候,战士们受点小伤也懒得去找保障组,习惯性的咬牙硬抗。
对此,曹克难也很无奈。
因为战士们对选训队有怨恨,恨屋及乌,也把怨气连带到了保障组。
这一届选训好了,战士们出了点训练伤,首先想到的不是去找保障组,而是去找张旭东。
张旭东成为所有人沟通的桥梁,给战士们要来了药,还会让他们搭配着维生素吃下去。
曹克难这才接过烟点上,脸上也是多云转晴:“不够了立刻打申请,饭不给吃,药品可不能再缺了。”
随后俩人又不好意思的笑起来,毕竟“饭不给吃”要是传出去可够丢人的,好在只是暂时的。
两人默默地抽着烟,就好像在享受这难得的平静。
良久,曹克难提醒了一句:“时间到了。”
魏泽林甩飞烟头,起身往野战方舱走去。
他却突然停下脚步,就像抱怨似的说:“下一届的选训队,这个教官我是说啥都不当了。”
曹克难好笑的问:“为什么?”
魏泽林说:“他们好歹还能睡四个小时,我连四个小时都没有!”
曹克难阴惴惴的笑了:“看来我的一分队长怨气很大嘛,不过也简单,你把怨气发泄到他们身上不就得了?”
......
一串长点射的枪响,首先把邵云惊醒,毫无意外,紧急集合又来了。
邵云翻身而起,穿上战术装具就跑出去,凌晨两点,立刻来了一遭597.9高地大旅行。
无论邵云跑多快,却依旧不能让魏泽林满意。
在大腿上又挨了一枪痛块弹之后,邵云打着小心和魏泽林商量:“教官,能不能别打我了?”
魏泽林一板一眼的询问:“是不是很疼?”
邵云心里这个气啊,很想照着魏泽林的脑袋砸上两拳,然后再问他“是不是很疼?”
但是邵云终归不敢。
他只能老老实实的回答:“很疼,而且越疼,我跑的越慢。”
魏泽林更是疑惑了:“疼和跑的快慢有什么关系?”
邵云还没反应过来,接下来的一句话,又把邵云轰的天雷滚滚。
魏泽林认真的告诉邵云:“它疼它的,你跑你的!”
新的一天,几乎是前一天的重复。
循环往复,整整持续了十五天。
但是在不断的折磨中,教官们又偷偷给训练强度加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