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入肺管的水量其实并不大,可是因为口鼻处有湿毛巾堵住,想要吐出来几乎不可能。
一壶水倒空,审讯者“体贴”的帮邵云掀开了湿毛巾。
审讯者继续询问:“你的名字,军衔,部队番号!”
邵云拼命地呼吸着,想要让肺子里充盈满空气,以便承受下一次水刑。
见他不说,两名审讯者配合默契,一人把毛巾覆盖到邵云的口鼻处,另一人作势就要提起水壶倾倒。
为了拖延时间,邵云拼命地呜啊乱叫起来。
审讯者重新掀开毛巾:“想说了?”
邵云做足了几个深呼吸,这才说道:“是死老子让你们来的吧?”
审讯者微微愣神:“死老子是谁?”
另一名审讯者笑着解释:“选训队给咱们中队长取的外号......”
邵云大叫起来:“哈,你们是一中队的......”
明明是在审讯邵云,却被他套去了“关键情报”。
两名审讯者气急败坏:“他酿的,你小子还挺有闲功夫!”
湿毛巾再次覆盖住邵云的口鼻,凉水兜头浇下来。
当邵云耗尽肺子里的空气,两名审讯者这才停手,掀开毛巾继续问道:“你的名字,军衔,部队番号!”
邵云急促地呼吸着:“我知道你俩是一中队的了,有机会我一定搞死你们!”
两名审讯者终于愤怒了:“能扛过去再说吧!”
其中一人抡起大脚,将审讯椅连带邵云一起踹翻,一壶凉水再次浇下来。
另一名审讯者幽幽地说:“就算你看穿了又能如何?这是你们必须过的一关,除非你退出!”
水流控制的恰到好处,呛的邵云剧烈咳嗽之后立刻停手,甚至都不给他晕过去的机会。
邵云惨兮兮的说:“在搞死你俩之前,老子是不会退出的。”
审讯者被气笑了:“希望你能证明自己是一条硬汉!”
水流直冲而下,邵云被呛的眼泪鼻涕横流,覆盖着毛巾的嘴巴发出一串“呜呜呜”的悲鸣。
审讯者并未停止冲水的动作:“想说的话就闭上眼睛。”
邵云露出贪生怕死的模样,听话的闭上眼睛。
审讯者连声鄙夷起来:“我还以为你是硬汉呢,没想到是个废物、软蛋、怂包......”
掀去湿毛巾,一支大脚踏到了邵云的胸口,审讯者喝问道:“你的名字,军衔,部队番号!”
邵云就好像没听到似的,只顾大口喘息。
踏住邵云的审讯者一挥手,另一名审讯者作势就要将湿毛巾覆盖上。
邵云仓皇地大叫:“不要,我说,我说......”
审讯者盯着邵云的眼睛:“别再想拖延时间!”
邵云迎上了审讯者的视线,故意露出一抹轻松地微笑:“我是你爹......”
审讯者面容扭曲,狠狠地朝着他的胸口跺了一脚,邵云被绑缚住的身体立刻佝偻起来。
提着水壶的审讯者也同时把水流浇下去,同时笑着询问同伴:“他刚才说什么?”
被“占便宜”的审讯者再次朝着邵云的胸口跺了一脚,他出奇的愤怒:“我看你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因为胸口的疼痛,邵云一下子就把水给吸进了气管里,他剧烈的咳嗽起来,可是越咳越呛,终于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两名审讯者多少有些惊慌:“不会搞出事儿来吧?”
他俩同时停止了审讯,将审讯椅扶正,同时解开了邵云的手铐让他呼吸。
待到一大口水从邵云的鼻腔涌出来后,他也慢慢的开始恢复意识,两名审讯者却不失时机的再次将他绑缚住。
此时,邵云差点没悔断肠子,刚才被松开束缚的时候,不就是反击的最好时机吗?
邵云暗暗下定决心,等会要再次激怒两名审讯者,从而让他俩加大施刑力度,自己同时也要保持住清醒的意识,做好反击的准备!
当水壶再次停止了倾倒,审讯者掀开湿毛巾询问:“你的名字,军衔,部队番号......啊~!”
趁着对方掀毛巾的手靠近了自己的嘴边,邵云用力的探出脑袋,张开大嘴咬到了他的手腕上。
审讯者被咬的眼泪都流下来了,拼命地扯动手腕,但是邵云就是死咬着不撒手。
另一名审讯者用力地勒紧了邵云的脖颈,他迫于呼吸的压力只能松开嘴巴。
邵云故意抿了抿嘴唇:“早晚我要搞死你!”
审讯者大怒,再次一脚踹翻审讯椅,照着邵云的脑袋就把水流倾倒下去。
邵云拼命挣扎着,嘴里叽里呱啦的乱喊一通,但是很快就被呛的翻了白眼。
另一人赶忙上前拦住同伴:“再搞下去就出人命了!”
被咬了一口的审讯者这才如梦初醒,急忙停止了水流倾倒,探向邵云的鼻息之后又是吓了一跳。
“这小子没呼吸了!”
两名审讯者手忙脚乱的将邵云的束缚解除,平放在地上,其中一人用力地按压他的胸口,想要让他将气管里的积水吐出来。
邵云努力的保持着头脑清醒,当审讯者再次俯身探及自己鼻息的时候,他蜷起的膝盖猛地顶到对方的肚子上。
伴着一声惨叫,审讯者被顶的飞出去。
邵云却挣扎着起身,扑倒另一名审讯者的身上将其摁倒,戴着手铐的双手逼上对方的脸颊。
探出大拇指虚压着对方的眼眶,邵云恶狠狠的说:“打开手铐,否则我抠烂你的眼珠子!”
审讯者低头看看邵云因为用力而被手铐勒出的伤口,鲜血正滴答滴答的流下来,他镇定地说:“你通过考核了!”
邵云大喝:“我去你酿的......”
虽然明知道这是考核的一部分,但邵云的头脑早已被愤怒充满,他不管不顾的就准备将大拇指抠下去。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撞开,魏泽林大叫着冲进来,拦腰将邵云摔在地上。
口中还在连声强调:“邵云,冷静,这是训练,你通过最终考核了!”
邵云的气血上涌,他根本就没听清楚魏泽林说的什么,甚至连魏泽林的面貌也认不出,拧身挣扎着摆脱束缚,抡圆了拳头就砸了过去。
魏泽林不闪不避,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他不想伤害邵云,只想将邵云控制住。
可是现在的邵云就好像是发疯的犀牛,魏泽林几次想要将其摁在地上,却全部被他挣脱了。
两名反应过来的审讯者也加入战团,魏泽林这才有机会锁住邵云的喉咙,死死地将他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