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次公差,“小豹队”延迟了一天的出发时间。
再次紧锣密鼓的准备起来,他们要去往祖国的大西北了。
魏泽林细心地检查每个人的装备,不厌其烦的叮嘱:“不准带训练之外的任何物品,还有,你们几个老烟枪注意,谁敢偷偷带烟我搞死你们!”
战士们大多都抽烟,虽然不健康,但是部队里情况特殊,各级领导也只能持默许态度。
而且就算是魏泽林和曹克难之流,他们也是烟不离手。
魏泽林的眼神不住地往聂飞身上瞟,这小子就是个不安定因素!
聂飞急忙扯开自己的包裹:“魏分队,您老人家看,连个打火机都没有。”
魏泽林满意地点点头,不过趁他转身的时候,聂飞偷偷地把两条香烟掖进去,还不忘得意地向邵云和江扬眨眨眼。
一架运-8从成都起飞,轰鸣着向祖国的大西北飞去。
嘈杂的机舱里,魏泽林和几名助理教官却好像不受影响,正在垂着脑袋打瞌睡。
邵云知道最少要四个小时的航程,他也想趁着这个时间睡一觉,可是他没有魏泽林那么好的定力,怎么也睡不着。
而且简易座椅颠的整个屁 股都发麻了,邵云索性将座椅掀起来,垫上背囊,他盘着腿坐在了机舱地板上。
感觉稍微舒服点了,但是邵云闭上眼睛却依旧睡不着。
远赴大西北,众人还在兴奋的聊着天,机舱里发动机轰鸣,他们也不得不把聊天的方式变成了“大吼着咬耳朵”。
只听聂飞心心向往的说:“大西北啊,雪山、戈壁、沙漠......我来了!”
江扬凑到聂飞的耳边提醒:“就这些?”
聂飞脸上浮现出兴致勃勃:“当然,还有异域风情的维族姑娘!”
江扬一脸疑惑:“你说啥?”
聂飞提高了几个声调:“异域风情的维族姑娘!”
江扬索性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听不清,你大点声!”
聂飞心想,难道江扬年纪轻轻的就耳朵聋了吗?
但聂飞没有怀疑其他的,而是奋力的大吼:“我说,异域风情的维族姑娘......你听见了吗?”
一声大喝响起:“我听见了。”
不过说话的不是江扬,而是魏泽林。
聂飞吓了一哆嗦:“魏分队,我说着玩儿的。”
魏泽林怒气冲冲:“老子早晚要把你那套惹祸的玩意儿揪下来!”
机舱里没有跑五公里的条件,魏泽林指着地板命令:“闲着也是闲着,聂飞,俯卧撑200个,江扬计数,开始!”
聂飞一边做俯卧撑,嘴里一边咬牙切齿的咒骂:“他酿的江扬,你整个就一奸诈小人,看老子不搞死你。”
江扬不理会聂飞的威胁:“23个......”
聂飞急了:“我做到93个了!”
江扬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你计数,还是我计数?做标准点,屁股翘得那么高,你想日天啊?”
......
运-8在一个军用机场降落,刚下了飞机,聂飞“嗷”一嗓子向江扬扑去。
邵云不理会“有仇报仇”的两人,而是掏出“北斗”手台确认位置。
屏幕上显示,吐鲁番,邵云嘴里立刻涌起了一股酸溜溜的唾液。
邵云殷勤的帮魏泽林提行李,一脸谄媚的笑容:“魏分队,咱们到吐鲁番了哈?”
魏泽林心安理得地把行李往邵云手里一丢,掀起防沙巾挡住口鼻:“有屁放。”
邵云问:“能吃到正宗的葡萄干不?”
魏泽林抬手一个凿栗敲到邵云的脑袋上:“能吃到你吐。”
“小豹队”暂时在军用机场安顿下来,晚饭是和机场的场务连搭伙,而魏泽林也没有食言,开晚饭的时候,用黄脸盆盛裹的葡萄干就摆到了众人的餐桌上。
邵云一边大嚼着葡萄干,一边听魏泽林讲训练计划:“咱们以公路机动的形式一路向西,从吐鲁番出发,一路途径鄯善、托克逊、和静、博湖、库尔勒、轮台、库车、阿克苏、温宿和喀什......”
——“期间还穿插着大量的徒步行军、荒漠区演训、对抗演练和野外求生。”
聂飞困难地把满嘴的葡萄干咽下去:“野外生存?”
问完问题,聂飞就感觉江扬拿看傻子的目光看自己。
邵云也是鄙夷的笑了:“脑子有泡吧?戈壁滩上野外生存,你当你是骆驼吗?”
魏泽林突然板起脸来:“发给你的训练大纲是不是没看?五公里,开始!”
虽然部队驻地在大西南,但是西南猎豹潜在的任务范围却很广。
魏泽林将“小豹队”的16个人编为两支特战小队,一路向西,边打边教边学。
长途机动中,邵云也学到了在驻地学不到的战斗技能。
比如戈壁滩上“外浅内暗”的穿衣法、少量多次的啜饮饮水法、夜晚宿营时用沙子保暖......
甚至连行走方式都与之前不一样,身体重心后移,用脚后跟试探的方式走路。
有的时候,邵云会向魏泽林求证:“魏分队,这里怎么跟《训练手册》上不一样?”
魏泽林一个凿栗敲到邵云的脑袋上:“不要盯着书本上的知识不放,我们刚从戈壁滩穿越到沙漠上!”
邵云也同时明白了一个道理,相对于“读万卷书”,有的时候“行万里路”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