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敌人被困住了,聂飞向江扬打了个手势,两人据枪压制着向邵云的侧翼移动。
而在后方的李四方也开始向前靠拢,他们跃跃欲试,准备对敌人发起最后的攻击。
聂飞一匣子弹打空,弯腰缩在水泥隔离墩后边换上一支满弹匣。
探出半个脑袋观察了一眼敌人的位置,聂飞按下送话器大吼:“猞猁,掩护,我要摸上去了!”
邵云知道,现在一个冲锋就能解决战斗,可是远去的转院车上只有张旭东和刘子涵两人,他还在担忧着达力义的安全。
如果一定要剿灭敌人的话,势必要耽误不少时间。
恰在此时,远处传来凄厉的警笛声,支援的警察到了。
只见三辆警用冲锋车飞快的赶上来,切断了敌人的后路。
绿化带外围的敌人惊慌起来,枪声明显的零乱,弹着点也更加分散了。
邵云制止了聂飞的举动,按下送话器吩咐:“不要纠缠了,这里留给警察们解决,我们去保护要员。”
刚准备由警察们接手,可是随着聂飞撤离出攻击位置,对面敌人的压力顿减。
突然,敌人投出两枚手榴弹,紧贴着水泥隔离墩爆炸,四散的弹片敲打的路面一阵叮当乱响。
溅起来水泥碎屑,也糊了聂飞一脸。
聂飞吐出一口掺杂有石屑的唾沫,咬牙怒吼:“他酿的穷凶极恶!”
邵云也是杀心顿起,残存的几个敌人战斗素养丰富,他害怕警察不能轻松的解决掉。
邵云立刻改变了想法,按下送话器急促的命令着:“利刃、燎原右翼,四零和我左翼,周班长盯住后边。冲上去,不要放跑了一个杂碎!”
随着邵云的喊声,周宇星飞快的移动到位,依托着一辆被击毁的车辆架好了191式狙击步枪,同时口中大喊了一声“好”。
眼看左右两翼的战友就位,邵云大吼一声:“上!”
聂飞和江扬擦着隔离墩向前跃进,越过了敌人据守的弯道继续向末端移动。
邵云带着李四方绕过还在燃烧的切诺基,向十二点方向、三十米处的隔离墩急奔。
只要到达那里,他们就可以展开交叉火力,敌人就会无所遁形的暴露在邵云几人的枪口之下。
残存的敌人却很有经验,他们很快觉察到了邵云等人的企图,隐蔽在隔离墩后疯狂的向他们的前进方向射击。
密集的子弹,把柏油路面打得白烟直冒,邵云只好停止前进向敌人压制射击,以便掩护聂飞和江扬快速占据有利位置。
可惜,邵云众人处于警卫任务的需要,他们手中的是171式冲锋枪。
使用的手枪弹射程近、杀伤力不够,敌人的两支M4A1卡宾枪就把邵云和李四方压得抬不起头。
就在形势焦灼之际,幸好聂飞和江扬移动的够快,他俩突然在弯道腰部露头。
两支171式冲锋枪“哒哒哒”的歌唱起来,一名持有M4A1卡宾枪的敌人应声倒地。
随着对面的火力一减,邵云呐喊一声,趁机和李四方挺身而起,端着171式冲锋枪一个长点射扫过去。
敌人反应极快,翻滚着转移阵地,不过趁此机会,邵云和李四方已经冲到了路边的隔离带下边。
正前方,特警们拉开散兵线,在重型防弹盾牌的掩护下攻上来,敌人被彻底包围了!
眼见一个敌人躲藏在一棵大杨树后方,邵云按下送话器吩咐:“周班长,我正前方的大杨树,准备击杀!”
耳机里传来周宇星胸有成竹的声音:“明白!”
邵云抬枪对着那棵大杨树的右侧后扫了一梭子,敌人被跳弹惊扰,慌忙之际连忙向左侧移动。
这小子有些顾头不顾腚,刚刚闪出身形,周宇星的位置立刻传来一声枪响。
高速飞行的子弹打进敌人的侧身,周宇星按下送话器通报:“我打穿他的腰子了。”
还剩最后一名敌人,他见大势已去,彻底崩溃了。
绿化带外围,响起一声带着哭腔的英语喊话:“不要开枪,我投降......”
在得到邵云的命令后,敌人立刻把所有的武器扔出来,然后双手捂着脑袋趴在了地上。
聂飞怒气冲冲的骂了一声:“他酿的,我让你投降了吗?”
说着话,聂飞就想据枪轰开他的脑袋。
邵云疾冲过去,一把托起聂飞的枪口指天,一个长点射“哒哒哒”的打到天上去。
被邵云制止了,聂飞惊讶的合不拢嘴:“你想发善心?”
邵云怒骂一声:“放你酿的屁!”
接着,邵云指着最后一名敌人说:“看他们,可不是普通暴徒,捉活的还有大用!”
掩护着警察飞快的向前抓捕,邵云如释重负的大喊:“我们还有任务,上车,走!”
疾驰十几分钟,邵云众人在高速公路上的追上了达力义的车队。
转院车上,刘子涵隔着车窗比了一个“OK”的手势,看来他们一路上没有遭遇危险。
邵云按下送话器命令道:“下一个服务区停车休整,检查车辆是否受损。”
大约二十分钟之后,车队如约在服务区停稳。
邵云还在担忧着达力义的安危,下了自己的车之后,急急忙忙的向转院车跑去。
达力义的手背上打着点滴,此时正在闭目养神,脸上看不到一丝慌乱,好像刚才针对他的枪战没有发生一样。
意识到有人近前,达力义睁开了眼睛,看到是邵云之后,他轻笑出声。
达力义感激的说:“邵云同志,又是让你们一群小年轻对我拼死相救......”
“邵云同志”这个称呼太过于正式了,在私下里,邵云有些感觉怵得慌,毕竟这又不是开会。
邵云握住达力义举起来的手,低身凑了上去:“首长,您叫我小邵就好,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达力义的眼神有些不舍:“我是一个将死之人,你们还是生龙活虎的年龄,用你们的生命来保护我,真是不应该呀!”
邵云故意灿烂的笑了:“首长,您千万不要这样说,不谈您对民族工作做出的贡献,只是因为您的年龄,您都是我们的长辈了。”
邵云顿了顿,换上了轻松的话语:“我们是晚辈,保护长辈是我们应尽的职责!”
这次,轮到达力义真诚的笑了:“小邵啊,你小子可真会说话。”
车队重新出发,在连霍高速公路上一路疾驰,再也没有遇到危险。
大约两个小时之后,转院车队驶下高速公路,一辆呼扇着警灯的警车靠上来开路。
进入了乌市市区,邵云看看前方,他看到了解放军474医院高耸大楼上的红色五角星。
目的地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