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力义委员的接连遇袭事件,传递到总部之后,总部首长震怒。
达力义是自治区的常 委,虽然主要负责民族和宗教事务,但他可妥妥的是一个省部级高层。
随着总部首长的震怒,自治区的多名领导干部受到处理,连带着林宏卓和李山河也被挨了一顿骂。
自治区的国安局,撂下手头的案子,全体扑到达力义遇袭事件上来。
从接触过的货运公司着手,顺藤摸瓜,一连串要钱不要命的败类纷纷落网。
整个自治区的公 安系统也加大了人员的排查力度,就连犄角旮旯的危房也不放过,恐怖分子倒是没有查到,几十个网上通缉的要犯倒是落网了,这也算是一个意外的收获。
乌市难以容身,被金钱吸引过来的雇佣军,纷纷利用各种交通工具逃离市区。
出于政 治方面的考虑,国安局只是派人“护送”出去,并没有抓捕。
当这群战争的掮客,准备离开自治区的时候,无一例外的被几名文质彬彬的青年男子,以偷渡的罪名带去“喝咖啡”。
整个大西北动作起来,各级公 安机关高效率的运转,一大批可疑分子纷纷落网。
表面上安静了许多,有案在身的犯罪分子人人自危,就连街头每天无所事事的小混混都知趣的躲了起来,可是邵云等人还是可以感觉到涌动的暗流。
474军医院外掀起了一个旋涡,而处于旋涡中心的邵云等人,却暂时平静下来。
邵云等人陪着达力义占据了医疗区的一个角落,西北战区调了一个连过来担任外线警卫,他们只需要负责警戒内围。
邵云小队的八个人也足够用的了,这里的监控设备一应俱全、非常先进,而且布置的位置也很合理,省去了他们不少的麻烦。
如果不是有前面的一场遇袭,邵云有的时候都会怀疑自己是在疗养!
每天在有暖气的房子里待着,还不需要训练,甚至能时不时的接触一下女兵护士们。
诸如聂飞之流,每天都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唯一让邵云不开心的就是,走马灯般来探望达力义的各级首长。
特别是诸多宗教人士,更是让邵云头都大了!
不让见吧,首长们和宗教人士不高兴,甚至情绪也是有些激动。
让见吧,医生护士又是不满意,声称影响达力义的身体恢复。
聂飞翻了一个白眼,嘟囔道:“整个一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达力义的手术非常顺利,从加护病房转到普通病房,现在已经可以进流食了。
这个老头精神一好就“暴露”他的本性,虽然达力义在宗教问题上很开明,不过那是对别人的,对于自己的却是要求严格。
刚刚能从病床上起身,达力义就下床做起了礼拜。
主治医生吓得差点给达力义下跪,这个老头才作罢。
主治医生不敢呵责达力义,却敢呵责邵云。
提溜着邵云就是一顿臭骂:“你们这些作警卫员的是干什么吃的?”
邵云有心反驳,但是看到主治医生肩膀上抗的“两毛四”,他立刻心虚起来。
只好一个劲儿告饶:“首长,我们就是个当兵的,可管不了他!”
以至于现在,所有人也有些“怕”达力义,每天晚上的警卫任务都不愿意走进病房。
晚上,邵云去巡视了一圈,见到聂飞站在楼梯拐角一个劲儿抽烟。
邵云低吼了一声:“你小子又玩忽职守!”
聂飞吓了一哆嗦,急忙掐灭烟头,看到是邵云之后才放下心来。
一溜小跑过来,聂飞苦着脸说:“首长可真不好伺候,特别是负责宗教的首长,你可别被拉下水!”
邵云劈头就骂:“我他酿的还被拽上山了呢。”
聂飞看看四下里没有护士,摸出一支香烟重新点上,着急忙慌的猛吸一口。
接着,聂飞又是大倒苦水:“陪着一个负责宗教事务的首长,所有事情都是小心翼翼,而且我们的伙食也出了大问题。”
至于伙食问题,邵云也感受出来了。
倒不是伙食不好,而是因为处在医院里,饮食上对于邵云这群小年轻太清淡了一点。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因为达力义是负责宗教的首长,连带着邵云等人的伙食也变得极尽“清zhen”。
此时,达力义的病房门“吱呀”响了一声,刘子涵愁眉苦脸的走出来。
看见邵云在楼道里,刘子涵明显的犹豫了一下,然后低着头想溜过去。
自己好歹也是分队长,邵云看到刘子涵这小子见到自己连个招呼也不打,他心中一顿的恼火。
邵云板着脸叫住他:“干什么去?谁在病房里负责守卫?”
刘子涵硬着头皮说:“周班长在帮忙瞅着,俺去撒个尿。”
邵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说普通话!”
负责护理达力义的女护士中,有一个和刘子涵是老乡,两人这段时间黏黏糊糊的。
有可能是在谈恋爱,反正刘子涵和女护士经常凑到一起,用他们的家乡话窃窃私语。
受此影响,就算是和战友们交流的时候,刘子涵也时不时地蹦出两句方言来。
看着如同受刑一样难受的刘子涵,邵云接着呵斥道:“你小子尿频呀?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你去了六趟厕所!”
刘子涵梗着脑袋说了一句:“队长,您老人家给我数着呢?”
邵云气的一个凿栗敲上去刘子涵的脑袋,命令道:“不要看着周班长好说话,就让人家顶替你,周班长今天已经盯了一个白天了!”
刘子涵不高兴的应了一声,然后拿出一付准备受刑的表情回去了。
时间不长,周宇星晃悠着脑袋走出来。
见到周宇星,聂飞立刻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带着撺掇邵云:“周班长,你也跟咱们得邵大分队长反应一下。”
周宇星无奈的苦笑出声,只好对邵云说:“小邵,想办法改善一下伙食吧,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寡淡,孜然味也太重了。”
谁都敢拒绝,邵云唯独不敢拂了周宇星的面子。
低下头思索一会,邵云终于说道:“我去请示一下,搞点红烧肉怎么样?”
还不等周宇星说什么,聂飞已经抢先欢呼起来:“红烧肉万岁!”
就在此时,走廊远端传来一声娇斥:对我说道:“谁在那里抽烟?”
远远地,几名查房的医生和护士走了过来。
聂飞暗骂一声:“我靠,又被发现了。”
这小子反应迅速,掐起邵云的手,把半截香烟往他手里一塞,然后撒腿就跑。
邵云被惊得一愣神,医生护士已经走到他近前,也看清了他手中正在燃烧的半截香烟。
随后,漂亮的女医生板着脸呵斥起来:“身为队长,竟然在首长病房外边抽烟!信不信我向你的上级反映?”
邵云有苦说不出,急忙向旁边的周宇星求助。
周宇星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摇了摇头,嘟囔了一句“不是我抽的”,然后丢下邵云快步跑走了。
邵云心中一阵怒骂:“聂飞,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还有,周宇星你个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