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结束后,黎永丰和黎永裕就提着那俩的人头去黎永乐的坟前祭奠。
至于尸体,一会儿会有人拉去乱葬岗埋的。
苏黎安和武姝华说了一声,“姝华,我今日要去祭拜我母亲,就不回国公府了,还请你替我与伯母说一声。”
武姝华安抚似的给了她一个拥抱,“嗯,你去吧,路上小心,等过几日天气好了,我们出去逛街。”
“好!”
很快,苏黎安和李氏就坐着马车抵达安葬黎永乐的地方。
他们讲香烛纸钱,还有更贡品一一摆上。
苏黎安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后,就和李氏一起烧纸钱。
李氏叹道:“永乐,越氏这个罪魁祸首已死,你可以暂时安息了,你再等等,很快就轮到苏世奕了。”
苏黎安默默的跪在地上,然后在心里念叨:母亲,这俩人头是假货,你等几日,我很快就送真的来祭奠你!
这时,一阵清风拂过,吹动她的发丝,好似有人在轻轻的抚/摸她的头顶。
苏黎安看着眼前的墓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心情有些低沉。
上完坟后,苏黎安他们一行人的情绪都有些低沉,回去的路上都没怎么说过话。
该死的人是死了,但黎永乐永远都回不来了!
苏黎安他们前脚刚走,后脚武长陵就拿着香烛纸钱金元宝等东西来了。
“未来岳母您好,我是武长陵,是黎安的未来夫君,今日冒昧来祭拜,还请您莫要怪罪。”
他都跟着来了,不祭拜一下感觉不礼貌。
“等来日,我和黎安成婚了,再让黎安带着我一起来祭拜您。”
说完,他磕了三个头,把带来纸钱和金元宝全都烧了。
另一边,苏世奕被苏大等人抬回了苏府后,就一直失魂落魄。
刑场上的那俩人不是越氏和苏慕月,她俩从顺天府大牢里逃出来,还找了人顶包。
如此说来,他密室里的东西绝大概率是越氏让其背后的人拿走的。
是因为他的不管不顾,恨不得与其划清界限,所以越氏恨他,要给他一个教训,要报复他?
越氏会把他那些赃款上交,还是举报他贪污受贿、昧下赈灾钱粮、贪墨御赐之物的那些事情?
那些事情曝出去,他必死无疑……
苏世奕越想越害怕,脸色的血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冷汗不断冒出来,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襟。
一旁的苏大看着他这个样子,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
他担忧的问道:“老爷,您这是怎么了呀?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还是遇到什么事了?您倒是说句话啊!”
苏大一连串的询问,终于让苏世奕有点儿反应。
他摆了摆手,无力道:“我没事,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苏大有些不放心,便问道:“老爷,您脸色不好,要不要请胡大夫过来给您看一看?”
苏世奕想说不用,但身体的异样和不适让他把这话咽了回去,“去请,让他快一些来。”
不管怎么样,他的命是最重要的。
他不能倒下,要是倒下了就什么都没了。
至于其他的,先缓缓吧,反正事情都这样了。
越氏那么爱他,在报复他之前,应该会来找他算账的。
只要越氏露面,他就有机会解释和挽回……
……
几日后,黎家别院
深夜,武长陵带着暗二来找苏黎安。
“越氏和苏慕月如今在城外,宋家的庄子里。”
苏黎安问道:“哪个宋家?”
京城里姓宋的人家很多,大到皇亲国戚和官员,小到商户和平民。
武长陵:“赵王侧妃,宋氏的娘家,她父亲是光禄寺少卿。”
接着不等苏黎安询问,武长陵就让暗二把自己听到的事情告诉苏黎安。
“他们给越氏和苏慕月弄了一个新的身份,越氏如今是光禄寺少卿夫人的远房侄女,姓刘名芳,因夫亡故,自己又无子女,就被婆家赶了出去,所以来京投奔光禄寺少卿的夫人。”
“但因其戴孝,光禄寺少卿的夫人便将她安置在庄子里。”
“苏慕月顶了宋家庄子里的一个性格孤僻的孤女的身份,如今姓杨名月。”
“目前还不清楚他们要让越氏和苏慕月改名换姓做什么,他们没有向越氏和苏慕月透露分毫,只是让她俩先记住自己的身份,等过几个月再说。”
听到这里,苏黎安便思索道:“他们估计是想等风头过去了,等京城的人都把她俩忘了,这才吩咐她俩做事。”
“如此一来,她们接下来的几个月内都会待在宋家的庄子里……”方便她下手
武长陵明白她的意思,便道:“我让暗二监视她俩的一举一动,很快就能找到一个合适的下手机会。”
闻言,苏黎安弯起了嘴角,“你真贴心。”
武长陵眼里浮出笑意,“应该的!”
暗二见状,很识趣的离开,将时间和空间都留给他俩。
而他一走,武长陵很自然的将苏黎安抱在怀里,然后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
苏黎安被他弄得有些痒,就偏头着头笑道:“你这个样子好像小猫蹭人啊,感觉我就像是人形猫薄荷。”
几个月前,武长陵还是个生人勿进的高岭之花,谁知道短短几个月就变得这样黏人。
这反差感直接拉满了,狠狠戳中了苏黎安的心巴上。
抱了一会儿,武长陵松开苏黎安,声音暗哑的说:“我想吻你。”
苏黎安失笑道:“想就想呗,说出来做什么,难不成想征求我的同意?”
武长陵点头,苏黎安脸上的笑意更浓,“那我要是不同意,你怎么办?”
武长陵皱了皱眉头,像是在思考。
见状,苏黎安直接凑了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有些时候,这种事情是不用问的。”
话音刚落,武长陵就扣着苏黎安的后脑,深深的吻了上去。
直到苏黎安伸手推了推他,他才意犹未尽的松开。
苏黎安稳了稳呼吸后,便道:“时间不早了,我要睡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
武长陵有些不舍,但还是听话的离开。